第二十四章 我家有個病嬌學霸(四)(1/2)
「你是計算好了,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用板磚拍我?」許沛然目眥盡裂的瞪著這個把他也一併算計進去的傢伙,他是準備好了自己拿著板磚去揍他,然後不擇手段的搶過去,最後毫不留情的拍自己一個頭破血流?
太陰險了,太兇殘了,太不要臉了。
許瑾瑞似笑非笑的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我可沒有這麼想,只是說拍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而已。」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也拍你一板磚試試?」許沛然作勢就捲起袖子,看那情況還打算再來一場鬥毆。
許瑾瑞不疾不徐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上空,「現在可是全程直播,來啊,往這裡打,打啊,打重點,別留情,我會全程配合你的表演嗷嗷嗷的直叫。」
許沛然看著把脖子伸到自己面前的傢伙,怒不可遏的真想一拳頭砸下去,不過當注意到頭頂上空那個泛紅的紅點點之後,他默默的咽下了這口氣。
許瑾瑞雙手斜搭在口袋裡,聳聳肩,「不敢了?」
許沛然咬了咬牙,「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子遲早會逮到機會弄死你,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等老子畢業了,找上門去。」
許瑾瑞轉身走向樓梯處,「那敢情好啊,我會在府邸等你的,說好了不見不散哦,你如果不來,我會來找你的。」
許沛然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沒有見過臉皮厚的,厚成這樣的,當真是聞所未聞。
「許沛然。」沈筱筱匆匆忙忙的跑到校長室。
許瑾瑞在拐角處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他藏匿在樓梯里,偷偷的望了望她小跑而來的身影。
沈筱筱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許沛然額頭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忍不住的出口吼道,「你丫的翅膀硬了?竟然敢在學校里明目張胆的打架鬥毆?」
許沛然心虛的耷拉著脖子,「我這不是一時頭腦發熱嗎?哈哈哈,不過校長說了只記過不通知家長。」
沈筱筱瞥了他一眼,「很得意?是不是還打算再打一架?」
許沛然急忙搖頭,「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吃一塹長一智,我下次會理性的用自己的智慧去打擊報復那個臭小子。」
沈筱筱自動忽略了他的存在,張望四周,「另外一個人呢?」
許沛然捂了捂自己的額頭,「我可能失血過多了,我頭好暈。」
沈筱筱注意到他那張慘白慘白的臉色,也不像是裝得,攙著他的胳膊,「瞧瞧你這點出息,以後入伍了,看你怎麼辦?還去混吃混喝當個二世祖?」
許沛然扯開嗓子大聲笑著,「說的哥好沒有出息似的,我告訴你,我就算入伍了也是一個精英,絕對是所向披靡的將軍人物。」
「得了吧,你還是別去誤人子弟了,你在學校里唱唱戲鬧騰鬧騰就夠了,去軍營,怕是三兩天就要通知許家去認屍了,你們許家就你一個獨苗苗,別斷子絕孫了,還是乖乖的當你的二世祖混吃混喝算了。」
許沛然皺眉,「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沒有出息?」
「嗯,挺沒有出息的。」
許沛然站直身體,昂首挺胸道,「你給我等著,哥一定會讓你面朝我站立軍姿敬軍禮喚我長官的時候。」
「得了吧,說不準咱們反著來,你叫我長官呢。」
許沛然想了想,「也可以,長官快扶一扶你的小士兵,他可能需要去縫兩針。」
談話聲漸行漸遠,許瑾瑞撐著牆緩慢的坐在了台階上,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變得麻木,他不以為意的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血跡,本是結痂的傷口又一次破開,相比較剛才血液的紅,此時此刻,血液竟是像褪了顏色那般有些透明了。
他嘆口氣,用著手絹將傷口隨隨便便的包紮了一下,視若無睹這道傷口那般走下了台階。
陽光如舊,有些灼熱的焚燒著大地。
地面上熱浪滾滾,所有學生早已回宿舍午休。
「叩叩叩。」敲門聲輕響而起。
許瑾瑞喝了一口水,聽著門外的動靜,的確是自己的宿舍門傳來的聲音,他放下水杯走上前。
「咯吱」一聲,緊閉的門從內打開。
沈筱筱當看到進入視線的身影時,有些欲言又止的將自己手裡的藥膏遞上前,「我去醫務室的時候順便拿的。」
許瑾瑞莞爾一笑,「筱筱是擔心我嗎?」
沈筱筱臉頰紅了紅,「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作勢她準備扔了。
許瑾瑞眼疾手快的搶過來,攥緊在手心裡,「要。」
沈筱筱看著他已經換好了一件乾淨的軍裝,躊躇著問了問,「你的傷口處理了嗎?」
許瑾瑞搖了搖頭,「一點小傷而已。」
「流了那麼多血是小傷嗎?」沈筱筱躋身入屋,「脫衣服吧。」
許瑾瑞有些懵,「脫衣服做什麼?大白天的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沈筱筱將口袋裡的紗布和雙氧水一併放在了桌上,「你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啊。」
許瑾瑞看著她手邊的東西,「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是怕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輕浮的女孩子,會視而不見的。」沈筱筱見他還是沒有動作,索性自己拽住他的衣服,直接一扯,他的整件軍裝所有紐扣被全部彈開。
許瑾瑞始料未及這丫頭會來硬上弓,哭笑不得道,「筱筱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沈筱筱將他扔在了椅子上,力氣之大又猛,整張椅子最後不堪重負的斷裂開。
許瑾瑞坐在地上,忍俊不禁的瞧著心急火燎的丫頭,道,「筱筱,你是打算替許沛然來報仇的嗎?」
沈筱筱也沒有料到自己輕輕一推會變成這樣,委屈的對了對手指頭,「我就想著替你處理一下傷口,如果、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
許瑾瑞看著面紅耳赤跑出去的丫頭,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整個門板因為突如其來的外力而輕微的晃了晃,索性這道門質量不錯,否則又得宣布壽終正寢了。
沈筱筱一路跑下了宿舍,她氣喘吁吁的靠在牆壁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她在想什麼?怎麼就一時大意沒有繃住自己的那點小九九?
許瑾瑞脫下了外套,血液已經濕透了整張手絹,他緩慢的撕開包紮著傷口的手絹,丟進了垃圾桶里,拿著桌上的雙氧水淋在傷口上,疼痛襲來,他咬緊牙關。
「咳咳,咳咳咳。」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他開門準備出去,卻不料門外左右徘徊著一人。
沈筱筱略顯的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外,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解釋,「我、我只是路過。」說著她抬腿就往前走。
許瑾瑞也不揭穿她拙劣的藉口,任她離開,然後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沈筱筱聽著後面的腳步聲,疑惑的回了回頭,果真是他跟上來的身影。
許瑾瑞並不靠近,兩人就這般隔著三米以上最安全的距離。
沈筱筱站在自己的宿舍前,「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路過。」許瑾瑞面色溫和,笑的如沐春風那般愜意瀟灑。
沈筱筱漲紅了臉,「你是故意笑話我?」
許瑾瑞搖頭,「我為什麼要笑話你?」
沈筱筱鼓起腮幫子,嬌羞的跑回房間。
許瑾瑞靠在牆壁上,聽著裡面噼里啪啦的一陣聲音,掩嘴一笑。
沈筱筱坐在一堆廢墟中單手托腮,說好的不理不睬要高冷下去呢?怎麼一時又沒有繃住就全線崩潰了?
不行,她不能被這個傢伙牽著鼻子走,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心裡那止不住的澎湃小心思,她得一如往常那樣鎮定自若,讓這個傢伙知道她現在還在生氣,她生氣起來六親不認,誰也甭想哄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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