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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家有個病嬌學霸(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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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證,說的話都是危言聳聽,如果我真的那樣,我不是早就死了嗎?你見過有誰的血是沒有顏色嗎?」

沈筱筱皺了皺眉,她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傷口,還真是越來越紅。

許瑾瑞捂住她的眼睛,「筱筱再不給我換藥,我怕是得失血過多一命嗚呼了。」

沈筱筱臉紅耳赤的拿過急救箱,就這麼蹲在床邊將他的紗布撕開,「你真的沒有騙我?」

「現在的筱筱這麼聰明,我還騙得了嗎?」

沈筱筱認認真真的換好了紗布,「那剛剛為什麼會那樣?」

「我吃了藥啊,吃了藥之後可能會變成那樣吧,不過現在不是正常了嗎?」許瑾瑞不以為意的揮了揮自己的胳膊,「不過筱筱不是說好了不理我嗎?」

沈筱筱頓時臉紅如熟透的櫻桃,她心虛的低著頭,「你現在是病人,我身為同學,不能太缺德的不管不顧,不然我良心會過意不去。」

「那你現在的同學肚子有點餓了,筱筱能不能幫你同學去拿點吃的過來?」許瑾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的還真是像餓的很的模樣。

「那我去給你拿吃的。」沈筱筱推門而出。

房間安靜下來,許瑾瑞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胳膊上被裹成了粽子形態的傷口,慢慢的緊了緊拳頭。

沈筱筱動作輕緩的關上了房門。

許沛然靠在對面的牆上,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進入視線的身影。

沈筱筱面朝著那扇大門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許沛然雙手緊握成拳,他的理智讓他要鎮定下來,可是他面朝著這種模樣下的沈筱筱時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怒火。

曾幾何時他的筱筱公主會這般小心翼翼的注視一個人?

沈筱筱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她抬起手制止他的出聲,「別說話。」

許沛然怒火中燒,「筱筱,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有什麼了不起的?一看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沈筱筱低頭走過走廊。

許沛然緊隨其後,「筱筱,你這是怎麼了?」

沈筱筱止步,望著身前那條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到盡頭的走廊,眼前有什麼東西輕輕的晃了晃,她一眨眼,滾燙的液體從眼中奪眶而出,燙的她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許沛然走到她身前,手忙腳亂的替她擦了擦眼睛,「這怎麼哭了?筱筱你別哭啊,我不說話了,我什麼話都不說了。」

沈筱筱打開他的手,「你說學校為什麼要同意他進來?」

「吃飽了撐的。」許沛然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有哮喘,別說不能入伍,學校也不應該收進來的,可是學校為什麼要同意他進來?」

「那小子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學校那群老頭都是一群識時務的傢伙,誰敢輕易得罪這些人後面的大人物?」許沛然嗤之以鼻道。

「可是他可以拒絕進來的。」沈筱筱再說。

「誰知道他是不是腦子裡有毛病,不去外面瀟灑的過日子偏要來這裡吃苦頭。」

沈筱筱走下樓梯,「我想我是明白了。」

許沛然聽著她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席話,大跨一步擋在她面前,「筱筱你要去哪裡?」

「他餓了,我去給他拿吃的。」沈筱筱推開他擋路的身子。

許沛然不肯死心的再追過去,「他沒有手腳嗎?憑什麼讓你去拿?」

「不知道,可能是想支走我吧。」

許沛然下意識的抓住她的胳膊,「筱筱你變了。」

沈筱筱有些沒有聽不明白,兩眼木訥的盯著對方,「為什麼要這麼說?」

許沛然喉結輕動,「你現在在委屈你自己。」

沈筱筱推開他的手,「他生病了,生病的人都比較任性。」

許沛然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望著已經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最終忍無可忍的跑回了宿舍樓。

「哐當。」許沛然直接踹門而進。

許瑾瑞似乎料到了他會進來,站在窗口處緩慢的轉過身。

許沛然反手關上門,順便鎖上了門鎖。

許瑾瑞坐在凳子上,打開水壺喝了一口水,「你這是還想著和我打一架?」

許沛然摩拳擦掌的跑過去,的的確確像是來打架的,他最終卻是一拳頭砸在桌上,怒吼一聲,「你對我家筱筱做了什麼?」

「我又不會蠱術,能對她做什麼?」許瑾瑞不答反問。

許沛然雙手拎住他的衣角,「你自己說,你憑什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欺負她?就這麼兩天時間,她完完全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弄疼我了。」許瑾瑞喘了喘氣,「我這樣哮喘會再復發的。」

許沛然甩開他的衣服,盛氣凌人的坐在凳子上,「去辦理退學手續。」

許瑾瑞明知故問道,「我為什麼要辦理退學?」

「就憑你這身子骨,你還想咋樣?」許沛然伸出自己的拳頭,「看見沒有,這才是爺們的手,你這毫無縛雞之力的胳膊,還是回家養尊處優去吧。」

「我這身骨架子也能把你打得頭破血流,要不要再試試?」許瑾瑞挑釁著朝他勾了勾手。

許沛然眯了眯眼,「我沒有再跟你商量,你不肯辦,我也有辦法給你辦。」

「那我得看看許沛然同學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大的路子了。」

「許瑾瑞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在筱筱面前使用苦肉計?」

許瑾瑞單手抵在太陽穴一側,似笑非笑道,「你也可以,你可以從這裡跳下去,然後告訴筱筱是我推你下去的,這樣她估計會惱羞成怒跟我斷絕來往也說不準。」

「你——」

「或者你再拿來一塊板磚,這一次自己拍自己,拍的更狠更慘更難看一點,這樣筱筱會誤以為是不是我嫉妒羨慕故意傷害你,然後從此對我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無奈,最後你成功上位。」

許沛然拍桌而起,「你故意激我對不對?」

「苦肉計如果管用,你破了頭為什麼她依舊對你視而不見?」

許沛然抓起桌上的水壺想著要不要用力的砸過去。

許瑾瑞面不改色道,「筱筱快回來了,你如果現在才想著要砸我,估計遲了一點點,要不等會兒再來?我擺好姿勢隨你砸。」

許沛然丟下水壺,「算你狠。」

許瑾瑞瞧著他轉身走到房門處,更是偷偷摸摸的觀察了一下走廊上的動靜,確信四處無人之後才自行離開。

「咳咳,咳咳。」房間裡安靜下來之後,他用力的錘了錘自己的頭,額頭上的青筋一點一點的冒出來,最後他受不住的一口咬住自己的拳頭,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嘴裡時,他才漸漸的安靜的下來。

「食堂里已經沒有多少吃的了,我只拿到一個饅頭和一碗白飯。」沈筱筱推開房門,入門的剎那便看見了眼如星辰閃閃發光的男人,大概是流了血,他的臉色有一種病態的蒼白,但他一笑時,眉眼彎彎,唇紅齒白,猶如一夜春風來,漫山遍野春意盎然的鮮花朵朵綻放,像極了書上常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許瑾瑞很努力的擠出一抹平常的微笑,額頭上密密匝匝的冷汗不著痕跡的被他擦拭而去,他推了推桌上的水壺,「沒水了,麻煩筱筱再替我打一壺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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