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軍爺撩妻之情不自禁 > 第三十二章 他曾來過(三)

第三十二章 他曾來過(三)(1/2)

目錄

聲音漸行漸遠,沈筱筱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那一個名字仿佛早已在自己心裡根深蒂固,她如何會聽錯,如何能聽錯。

他要退學?

沈筱筱的雙腳早已是不聽使喚的朝著教務主任的方向跑過去。

教務主任打開了辦公室大門,笑意盎然道,「這些資料我會整理好之後交給——」

沈筱筱一把將主任手裡的文件袋搶了過來,力氣之大又猛,在拽過文件袋的瞬間直接將教務主任給一併拉倒在地上。

「嘭。」教務主任摔倒在地上,腦袋一陣發暈,他似乎還沒有弄清楚自己是怎麼摔下去的。

沈筱筱雙手輕顫著,她撕開了文件袋,目光如炬的盯著上面寫著的三個字:許瑾瑞。

是他,真的是他,他的後面再附加著一行小字:申請退學。

「沈筱筱,你在做什麼?」教務主任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之後怒目而視,「你不可以私自拆開學生的檔案,給我放下。」

沈筱筱自動忽略了正在跟自己吹鬍子瞪眼睛的主任,扭頭看向他旁邊的另一名男子,男子西裝革履,她問,「許瑾瑞要退學?」

男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另一側的教務主任,不明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筱筱,把檔案給我放下,回去上課。」教務主任下意識的打算搶回來。

沈筱筱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說不放手就不放手,她用力的攥著文件袋,咬了咬牙,「你告訴我,許瑾瑞為什麼要退學?」

男子直言不諱道,「這是少爺的意思,我只是來轉述而已。」

「他為什麼要退學?」沈筱筱逼近一步。

男子被她犀利的眼神弄得有些許心虛,他道,「我不能過問少爺的言外之意,請恕我無法奉告。」

沈筱筱將手裡的退學申請書用力的揉捏成一團,最後她狠狠的丟在了地上,「我去找他。」

教務主任怒吼一聲,「沈筱筱,你去哪裡?」

沈筱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教學樓。

寬闊的操場上,四下無人,她氣喘吁吁的站在空蕩蕩的操場中間,她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去找他?

「筱筱,你這是怎麼了?」許沛然一早就注意到不對勁的沈筱筱,也沒有理會現在是上課時間還是下課時間,直接從窗口處翻窗跑了出去。

沈筱筱聞聲急忙回過頭。

許沛然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種無助,一種好像不知應該前行還是後退的迷惘無助感。

沈筱筱疾步跑到他面前,「帶我離開。」

許沛然愣了愣,「筱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筱筱抓住他的胳膊,「我要去找許瑾瑞。」

許沛然雙腿一絆,險些當場跪了下去,他道,「筱筱,你清醒一點。」

沈筱筱站在圍牆下,只要她再用力一點,這一面至少有十米高的圍牆會頃刻間在她面前全部坍塌。

許沛然抓住她的手,阻止著她不理智的行為,「筱筱,你不能這麼做。」

沈筱筱搖頭,「他要退學,我要去問問他為什麼要退學。」

「筱筱,這是他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

沈筱筱將他推開,「你如果不願意幫我,也別阻止我。」

許沛然怔怔的站在一旁,看她眨眼間便拆了一堵牆,心裡七上八下,如果他放任不管,誰也不知道沈筱筱會做出什麼事,她對許瑾瑞仿佛已經是一種執念,早已是走火入魔。

沈筱筱從刨出來的小洞口中跑了出去,綠油油的青草遮擋了她的大部分視線,她立身在荒草中,無路可去。

許沛然權衡利弊之後,緊隨其後的跑了出去。

沈筱筱看著他靠近的身體,莞爾一笑,「你知道許瑾瑞住在哪裡嗎?」

許沛然擦了擦她髒兮兮的小手,「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但我知道許家在什麼位置,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真的嗎?」沈筱筱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帶我過去。」

許沛然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這般激動的抓住自己,然而卻是因為另外一個人。

陽光正盛,整個公路上都泛濫著一股又一股熱浪。

一輛車疾馳駛過,掀起些許沙塵。

許瑾瑞坐在後排車座上,手裡抱著一隻精雕細琢的紅木盒子,他輕輕的撫摸著盒子上刻著的花紋,一點一點的將它的模樣記在腦海里。

金伯透過後視鏡看著毫無血色的孩子,眉頭輕皺,「小少爺您看著很不舒服的樣子,需要給你找醫生嗎?」

「不用了,我很好。」許瑾瑞用著棉布擦拭著盒子,「還有多遠?」

金伯看了看時間,「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到達墓園。」

「嗯。」許瑾瑞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手裡的盒子。

「小少爺,其實您可以不用跟著去的。」

「我要送走外公的最後一程。」

金伯欲言又止,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您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先生知道您這麼難受,他會更難過的。」

「金伯,你跟在外公身邊多少年了?」

金伯仔細的算了算,「有二十幾個年頭了。」

「你能告訴我,當年外公為什麼會同意媽媽嫁給爸爸嗎?」

金伯神色一凜,似乎還在思考,約莫兩分鐘之後,他帶著遺憾的聲音迴蕩在車內,他道,「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小少爺您也不必再去追問一個所以然。」

「是不是不同意?」許瑾瑞從他欲言又止的談吐中已經猜出了答案。

金伯點頭,「是的,先生並不喜歡那種油腔滑調的男人,像許家庭這種人能說會道又懂得察言觀色,先生常說這種人可以合作,但不能深交。」

「有時候一個人的第一直覺真的是精準到可怕。」

金伯低下頭,「您不用再去追究那些年過往的事,這已經過去了。」

「我想我母親也後悔了吧。」許瑾瑞扭頭看向窗外,明明是艷陽高照,而他卻是覺得由內而外都是冷,那種冷到骨髓里的冷,冷到他的血液恍若都被凍結的冷。

墓園中,一片蕭瑟和清冷。

落葉打著旋兒的飄落在許瑾瑞的腳邊,他蹲下身子,試著撿起那一片枯葉,卻是費了半天勁兒也站不起來,頭暈眼花,呼吸不順,好似這麼一片微不足道的葉子也能把他壓垮似的。

「小少爺您怎麼了?」金伯察覺到他的異樣,急忙想著將他扶起來。

許瑾瑞擺了擺手,「別晃,頭暈。」

金伯謹慎的托著他的腰,讓他的大半部分體力都靠在自己的身上,「您這樣我怎麼能放心的離開?」

許瑾瑞勾唇一笑,「金伯是把我當成了那種三四歲的小孩子了嗎?」

金伯眉頭緊皺,「先生在世時就經常告誡我們要好好照顧您。」

「我很好,大概是因為沒有吃早飯,有點低血糖了,你有糖嗎?我吃一顆就好了。」許瑾瑞坐在台階上,實在是沒有力氣往下走了。

金伯掏了掏口袋,卻是空空無物,他忙道,「您坐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許瑾瑞看著離開的背影,他單手捏了捏鼻樑,嘗試著再看一眼不遠處已經落墓的老人,卻是怎麼看也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外公,我很努力的想要求到您說的那種幸福,可是我盡力了。」

他的聲音有些虛,風一吹,便了無痕跡。

「咚咚咚。」一顆玻璃珠滾到了他的腳邊。

一道小身影跑了過來,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她咧開嘴笑的天真又無邪,「大哥哥,這隻珠子是我的。」

許瑾瑞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在輕喚自己,他尋著聲音看過去,小女孩已經近在咫尺,她的手指著他腳邊的玻璃珠,又怯弱又害羞的不敢靠近。

他俯下身將玻璃珠撿了起來遞過去,「給你。」

小女孩軲轆著兩顆大眼珠,雙手背在身後,小聲道,「大哥哥好像很傷心。」

許瑾瑞點頭,「是啊,我唯一的親人沒有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