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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來自許瑾瑞的報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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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緊閉的房門又一次被人推開。

許瑾瑞本以為會是去而復返的沈筱筱,著急著想要把這群鳥兒趕走,卻不料會是不請自來的另一人。

許家庭面無表情的走進宿舍,二話不說直接摔碎了茶杯,更是目眥欲裂的盯著處變不驚的兒子,吼道,「看我出現不意外?」

許瑾瑞放輕了關窗的動作,「沒有想到父親還有精力來我這裡坐坐。」

許家庭看見了他身後的一隻只小鳥,更是怒火中燒,拿出配槍便是不假思索的開了一槍。

「嘭。」槍聲震動了整個樓板。

許瑾瑞微微閉上了雙眼,那刺耳的聲音擾的他心臟不受控制的痙攣了一下,抽搐似的疼痛。

許家庭吼道,「我要殺了這些東西,全部都殺光了。」

許瑾瑞自嘲般冷笑一聲,「父親這是覺得顏面盡失,所以才會惱羞成怒嗎?」

「給我走。」許家庭收回了配槍,雙目更加犀利的對著自己的兒子。

許瑾瑞不疾不徐道,「我不會走。」

「許瑾瑞你別逼我動手。」許家庭緊了緊拳頭。

許瑾瑞轉過身看向窗台上已經奄奄一息還提著一口氣的小鳥,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它的傷口,似乎已經沒救了。

許家庭加重語氣,「我最後說一遍,走。」

「我不會走。」

「許瑾瑞!」

「我從今天開始,不再是你許家庭的兒子,我與許家不過存在的只是一個姓氏而已。」許瑾瑞說的不痛不癢,好像並不是在談論自己那般。

許家庭臉色一陣一陣青紫,「好,好,好,我成全你。」

言罷,整個宿舍猶如人去樓空了那般死寂。

許瑾瑞將已經死亡的小鳥放在了窗台上,將一旁的吊蘭取下一支放在它身前,並不關心身後的人是離開還是繼續杵著不動,他好像在自言自語。

「其實,一個人也不必那麼善良。」

許家庭一上車,拿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直接開口道,「凍結許瑾瑞的一切帳戶,告訴校長,立即開除他,我要讓整個帝都,再無他的棲身之處。」

車子駛離學校,平穩的駕駛在泊油路上。

藍天白雲,微風吹拂而過時,天邊的雲朵會隨風輕輕的轉移片刻。

一隻只小鳥穿梭在半空之上,並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人的注意。

司機雙手握著方向盤,沿途都會觀察左右兩側的後視鏡,確認一切無誤之後,慢慢的踩下油門,車速在提高。

「嘭。」一隻鳥以著自殺式的慘烈方式撞在了車窗玻璃上,一剎那間便是像爆開的血袋子糊塗了整個前擋風玻璃。

司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本能的踩住剎車。

車子一陣急剎,所有人失去平衡的往前撲了撲。

許家庭面色不悅的睜開雙眼,「怎麼回事?」

司機心有餘悸的指著車前,「老爺,您看。」

話音未完,一隻又一隻小鳥從天而降,密集的圍繞在車子四周,那鋒利的鳥喙不停的啄著玻璃窗。

許家庭皺了皺眉,「弄死他們。」

所有軍車採用的都是最堅硬的材質製成,特別是前後左右的玻璃窗屆時防彈材料,卻不料,在這些鳥兒的攻擊下竟是裂開了。

滴水穿石,這些小鳥尋找著同一個地方下嘴,三下五除二便破開了一道道蜘蛛網,隨後玻璃啪的一聲全部碎了。

許家庭掏出配槍,想著弄死這群東西,手一抬起來,手背上一陣鑽心的疼,他下意識的甩了甩手,「滾開,都滾開,快開車,開車啊。」

司機忙不迭的一腳踩住油門,車子疾馳而出,卻是以著百碼的速度撞在了石墩上,整個車頭完全性的凹了進去,白煙滾滾。

一滴一滴鮮紅的血順著座椅從車門處滲漏了出去,許家庭頭破血流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昏昏沉沉間,他又看到了鋪天蓋地的小鳥奔涌而來。

那是一種噩夢,嚇得他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的噩夢。

「老爺,老爺。」司機痛苦的想要去將卡在座椅後面的男人拖出來,卻是嗅的空氣里越來越濃烈的汽油味,他神色一凜,低下頭看過去,車底處不知不覺的凝聚了一團油漬。

許家庭昏迷前感受到有人在拽他,他有很強烈的求生欲望,拼了命的把自己從那個狹小的空間裡擠了出去。

醫院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經久不衰的縈繞著。

江娉站在病床前,面色一點一點的灰敗下去,她不敢置信的反覆問著醫生,「這輩子都有可能不會清醒了嗎?」

醫生點頭,「長官頭部受到重創,腦部破損的太過嚴重,淤血嚴重的壓迫了他的大部分神經,需要時間等待他自行吸收這部分淤血,至於多長時間,我們無法給一個準確日子。」

江娉渾身上下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看著被包裹的只剩下一張嘴,一個鼻子的男人,越發厭惡的雙手緊握成拳。

醫生安慰道,「但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奇蹟,也許長官明天就醒過來了。」

江娉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

「夫人,您可以和長官多多說話刺激刺激他,他的求生欲很強烈,會聽見您的聲音的。」

江娉卻是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出了病房,「不用了,等他醒了你們再通知我,沒有醒之前都不必通知我。」

醫生疑惑,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只得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數據,確認沒有什麼影響之後同樣保持安靜的出了病房。

江娉坐上了車子,閉上雙眼,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隨後掏出手機,按下一串早已滾熟於心的號碼,「你做的?」

對方帶著嘲諷的聲音從聽筒內傳出,「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既能完美的把所有過錯甩給他兒子,又能除掉你一早就想著除掉的男人,然後繼承他的所有遺產,這不是你想要結果嗎?」

「可是他沒死。」江娉吼了一聲。

男人繼續道,「在醫院了,總有千百種辦法安靜的死去,不是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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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某一日,訓練中。

士兵:「教官,斷了手不痛嗎?」

正在接骨的林傾連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痛嗎?」

某一次,任務中。

士兵:「長官,您中了兩槍!」

正在射擊的林傾不以為意的看了一眼:「沒感覺到痛。」

某一天,生產中。

隔壁病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沈慕麟對視了一眼自家媳婦兒:「不痛嗎?」

林傾放下軍事報:「我要不要應景般叫喚兩聲?啊,啊,啊……」

「砰砰砰。」產房內燈泡一個接著一個全部破碎。

「不好了,產婦心臟停了。」

「不好了,心電檢測直線了。」

「不好了,應急設備全部故障了。」

林傾喵了一眼對方:「你幹了啥?」

沈慕麟僵直著身體:「我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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