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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坑爹公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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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十三一臉呆萌狀看著她,「啊?什麼?我沒偷吃景泰藍的糖果。」

景泰藍迅速翻了翻自己的小背包,稍停,思考,尖叫。

「啊啊啊我說怎麼最近糖果少那麼快原來都是十三叔叔你偷了啊啊啊偷兩萬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趙十三捂住耳朵,老淚縱橫——人家哪裡愛吃糖?人家明明是怕你吃糖太多傷了牙齒又不想給太史闌告狀害你屁屁被揍只好把你糖扔了你怎麼能這麼恩將仇報……

「不想在以後的日子裡不停地被景泰藍魔音穿腦,就交出路線圖。」太史闌對他露出兩顆白森森的牙齒,「那天跟著萬微走畫出來的路線圖。」

「不懂,你說什麼?」

「景泰藍。」太史闌關門放景泰藍。

「十三叔叔,公公未來的兒子一出生,我就給他一個驍騎將軍銜,你說好不好呢?」景泰藍四十五度天使角微笑。

「好呀好呀。」

景泰藍攤開小手。

趙十三左顧右盼,從他身邊過,袖子一卷,啪嗒掉下一個東西,趙十三好像沒聽見,頭也不回地去了。

景泰藍踮起腳,獻寶地給太史闌送上戰利品。

太史闌接過,另一隻手還攤開著。

「嗯?」她對景泰藍挑眉毛。

「嗯?」景泰藍對她四十五度天使困惑角。

「嗯?」太史闌嘴對著他的小背包努了努。

「啊?」景泰藍唰一下捂住背包,「麻麻你說過只要我幫你就不管我吃糖的!」

「我今天扮演宗政惠,謝謝。」太史闌伸手,手指動動,「嗯?」

景泰藍含淚將小背包送上,眼神哀切。

「這個慘痛的情節是為了讓你記住,」太史巫婆愉快地掂了掂包袱,陰惻惻地道,「宗政惠給你的一切許諾,都是不可信的。」

她愉快地吃著糖走了。

景泰藍掩面淚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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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完巫婆的太史闌直奔容楚那裡,和他告別,「我剛收到西凌總督的信,說昭陽城最近忙不過來,要我快點銷假上班,我得走了。」

「你來得正好。」容楚房裡一堆護衛忙忙碌碌也在打包袱,「我剛接到朝廷催單,讓我速速回朝商量對付東堂的問題,所以我也要向你告別了。」

「啊,這麼快。」太史闌扼腕。

「是啊,太快了。」容楚憂傷。

兩人握著手,深情對望一秒,在各自眼神里找了找某些被稱為「狡猾」之類的東西,隨即容楚道:「那麼,現在就分手?」

「我也不想,可是我必須立即回了。」太史闌嘆息。

「無妨,我估計你近期可能要去京城,就算你不在京城為官,你再升勳爵,進入子爵之列,是要由皇室親自冊封的。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面。」容楚深情脈脈。

「真的嗎?那太好了。既然如此也不必依依不捨了,那就這麼的,你傷還沒全好,注意身體,咱們京城再會。」太史闌抽爪就走。

容楚在她身後道:「再會,很快再會。」

兩人互相揮了揮爪子,然後太史闌頭也不回走了。

容楚若有所思望著她背影,慢慢地笑了笑,再一轉身。

整間屋子的護衛們都傻張著嘴呢!

「看什麼看?」國公爺豎起眉,「別磨蹭了,等下還要演戲呢,快!」

……

太史闌告別容楚,再用神一般的速度告別了總督,帶著人神一般地迅速離開了總督府,前後時辰不超一刻鐘。總督連想送一送,都只來得及跟在她馬後吃灰,看見一溜煙狂奔而去的影子。

總督感動得眼淚連連——老天開眼了啊,之前那麼多天死賴著不走,現在說滾就滾,瞬間讓人看見幸福的曙光啊……

然後他瞬間真的淚了。

因為站在大門口的他,忽然聽見遠處似乎有吶喊聲,隨即沒多久,自己的護衛就連滾帶爬地趕來,告訴了他一個要命的消息。

「大……大……大人……國……國……國公他……他……他……」

總督心中一喜。

「國公也要回京了?」

「國公他……」護衛直著眼睛,「被……被擄了啊!」

「啊!」

……

一刻鐘後極東總督趕到後院,就看見屋子裡一片狼藉,家具翻倒,衣服凌亂,仿佛剛剛發生世界大戰。

而且這個大戰的範圍還從屋子裡一直延伸到外面,整個院子所有房間都亂得像被一堆野獸滾過。

眾人面面相覷。

太史闌和容楚都是在總督府養傷的。短短一刻鐘時間,光天化日之下,能不驚動任何人闖入總督府,把屋子全部打亂,還能在無數護衛之中擄走晉國公,這群盜匪真是神奇,神奇得很。

武帝世家也做不到吧?

總督瞧瞧那一地狼藉,嗯,該帶走都帶走了。

「國公不見了?」

「嗯。」

「國公的護衛們呢?」

「也不見了,哦不一起被擄走了。」

「國公帶的那一大堆衣服呢?」

「也一起被擄走了。」

「國公梳頭必用的梳子呢?」

「也一起被擄走了。」

總督默默地看著被擄得乾乾淨淨的屋子,淚奔了。

遇上太史闌和容楚這一對賊公婆,不幸福!

「大人……」屬下在小心翼翼地問,「咱們這下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總督咆哮,「上報朝廷,晉國公被擄,去向不明,懷疑是臨近曲台武林大會眾人所為,現極東正加派人手進行搜尋,一有消息立即回報!」

「哦……那咱們現在該請哪方面的人手去搜尋?上府?折威軍?」

「請個屁啊!打著燈籠找火把嗎?笨蛋!」

總督府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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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闌神情輕快地一路奔馳,確定路上沒有人跟蹤後,半路換馬車,在馬車上換了面具,所有人改裝,再換馬車,再繞路,趕了兩天路,到了一處市鎮。

這個鎮子很平凡,在地圖上都沒有名字,不過很熱鬧,來來去去的,都是短打的漢子。

太史闌遠遠地看見鎮子的輪廓,便命停下馬車,將在路上採購的一些毛皮放上來。

她們現在也是短打,粗布棉襖大風帽,是當地做小生意的行商打扮,這也是在極東大地上行走最多,最不引人注意的一種身份。

但就是這種身份,在進入市鎮之前,也經過了數次有意無意的盤查。還在十里外的時候,就有一隊同樣的「客商」經過,攀談了幾句,聽隊伍里龍朝吹生意吹得精熟,誇了幾句後離開。距離還有五里的時候有一隊農人經過,有意無意將他們打量了一陣。還有三里的時候,鎮內出來巡丁,直接對隊伍進行檢查,太史闌表示,他們是從黑吉行省出來的,販了些毛皮,也有幾柄好武器要帶到內陸去兜售。

聽說武器,巡丁都很緊張,要求一一驗看,龍朝小心翼翼取出幾個包袱,包袱里有小包袱,小包袱里有長盒子,盒子打開,裡面還裹了一層絹布。

他這么小心,如獲至寶的模樣,讓巡丁也緊張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等著「驚世名劍」出現,並互相悄悄交換了一個眼色。

結果龍朝把絹布打開,把劍一抽,巡丁們瞬間愣住,隨即哈哈大笑。

「這……這……這也叫名劍!」

「村東頭的老王打的鐵鍬也比這好啊!」

「這是哪個行省的土包子,沒見過劍嗎!」

龍朝一臉無辜,眨巴眨巴眼睛,用一口外省口音道:「可這在我們那,就是好武器啊,貴得很呢,您瞧這鋼口,多亮乎……」

「呸,這也配稱鋼口!」一個巡丁不屑地道,「你們是被騙了!黑吉和極東行省,是兩大煉鐵和武器產地,像這樣的刀劍,在這裡只能算三流貨色,咱們這裡隨便收拾一把劍,都比你這好百倍!」

「不是吧……」龍朝滿臉不信,「您看這把**,花了我三百兩銀子呢!」

「三百兩!」巡丁們的眼珠子瞬間差點瞪出來,「你瘋啦!這樣的**值三百兩!錢多得沒處花了麼!」

「不瞞幾位大哥。」龍朝一臉誠懇地道,「這樣的刀劍,在我們海西行省,轉手就可以賣千兩以上。大哥們離得遠不知道,海西那邊不太平,土豪林立,紛爭不斷,偏偏當地少鐵,冶煉技術也不行,只擅長做生意。所以好點的武器在那裡吃香得很。就這樣的,轉手就有一筆。」說完小心翼翼將刀劍收起,又嘆口氣,「我倒是想搜羅些更好的武器,那邊的大豪都願意出重金買最好的武器,關鍵時候可以救命啊!不過你們也知道,好刀好劍,在這裡也是先緊著自己收藏的寶貝,哪裡買得到。」

說完他搖頭嘆氣,對身後一直不說話裝傻子的太史闌等人道,「進鎮吃點喝點,休息一陣,加緊趕路咯。」

巡丁們互望一眼讓開,呵呵笑道:「進鎮子去吧,或許有收穫呢。」

車子一路進鎮,果然之後再沒受到阻攔——人家等著冤大頭進去呢。

火虎坐在龍朝身邊剔牙,瞧瞧那些巡丁,冷笑一聲。

太史闌掀開車簾,贊他,「好主意!」

「大人。」火虎滿不在乎地道,「本地盛產武器,卻缺錢,看見咱們這樣的傻子,一定會熱情歡迎的。」

「你真的確定這裡便是武林十年大會的入口?」

「是的,十年前我來過這裡,但是沒能進去。據說這裡原先是一位武林重要人物晚年隱居之地,他去世後江湖中人為了紀念他,把這裡劃為武林禁地。無論有何紛爭打鬥,進入鎮中一步便不允許再發生,在這個鎮子裡,才能得到武林大會的進入機會。」

太史闌忽然想起好像哪本武俠小說里也有類似的設置,一個不允許發生任何紛爭的禁地,形成了天下無處可去的江湖人的庇護所。

「這裡庇護所有無處可逃的江湖大盜?」她問,「那你被官府追緝得最狠的時候是不是想來尋求庇護?」

「不,沒有人庇護你,除了小鎮原本的居民世代居住,任何外來人停留不得超過一個月。所以小鎮頂多能讓一些要緊的紛爭得到拖延,改變一些事情的發展後續。不過這也很重要了。」

「看樣子很難進。」

「是的。但小鎮的人也要穿衣吃飯,再加上來的人多了,見的世面也多,漸漸就不滿足田裡刨食自給自足的生活。這些年也開始接納外地行商,做些生意,所以咱們才能進去。」

「你選的武器不錯。」

「確實不錯。」火虎裂開大嘴吹噓,「要想找到這種又亮閃閃又很差勁的三流刀劍,可真不容易!」

……

馬車駛進了小鎮,坐在車裡的太史闌立即感覺到不同。

四面人物有普通居民,有精悍的武林漢子,來來往往,神情如常,可是他們一進來,不管是老嫗還是小孩,大漢還是少女,所有人目光第一眼就掃過來,將他們上上下下審視了一遍。

鎮子裡很熱鬧,除了行人打扮比較利落點,也看不出什麼濃郁的武風,而這些彪悍漢子,往往都蹲在菜攤前買菜,不停地捏著白菜幫子,和攤主計較著一文銅錢。或者乾脆自己挑著擔子招搖過市,吆喝兜售。

太史闌聽說,即使這裡會給予人一個月的庇護,條件也是苛刻的。身上不許留錢,武器要暫扣,另外,採花大盜、欺凌弱小貧窮者不收。這些條件嚇走了很多人,當初火虎就是因為要暫扣武器,心裡不安,才過門而不入。

尋求庇護的人沒有錢和武器,自然要想辦法生存,所以高手們放下刀劍,種地賣菜,也知道了如何討價還價,為一文錢奔波。往往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再回到當初的打打殺殺快意恩仇的生活中去時,反而覺得更加疲憊。也更懂得珍惜生命和金錢。很多人由此乾脆金盆洗手,歸隱山林。

太史闌對定下這規矩的人微有敬意——這是個心懷寬廣,而又有原則的人,也是個懂得生活真諦的人。

人生,本就是平凡最可貴。

他們的隊伍進鎮,雖然引起注意,卻沒受到阻攔,小鎮的人默認經過前三關盤查進來的人,都是可靠的。

太史闌帶人先去吃飯,讓龍朝帶幾個人象徵性地去賣他那刀劍,果然遭到了唾棄,很快小鎮的人便知道有一群海西行省的傻子,在黑吉行省買了幾把劣質刀劍還當寶貝,買的價錢高得離譜,標標準准一群沒啥經驗的羊牯。

「聽說了嗎?來了群海西傻子,一把給我切菜都不要的爛刀,買了三百兩!還說準備賣一千兩!」

「我看見那刀了,我家三小子拿來剔牙都嫌軟!」

「這種刀誰家裡不是一大把,聽說那些人還不信咱們這有好刀,說要住一陣瞧瞧。」

「那就讓他瞧瞧!賣出一把兩把,咱們今年就是個肥年!」

……

鎮上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海西傻子,海西傻子們則在酒樓上吃飯。

為了表現出和「海西有錢亂花的富裕行商」相稱的行事作風,太史闌給所有人都叫了最好的菜,滿滿的一大桌子,吃得景泰藍眉開眼笑。

素來樸素儉省的太史闌卻十分肉痛,盤算著這筆銀子將來該著落在哪裡?二五營報銷?昭陽府報銷?要麼晉國公府報銷?

最後一個報銷點很無厘頭,她卻毫無愧疚——晉國公府富可敵國,全國各地名下田莊店鋪車馬行無數,幾輩子也花不完,她老人家願意花,那還是給容楚面子。

其實她現在也不差錢,天授大比贏了,從朝廷到地方都有巨額賞格。她從極東行省那裡預支了一部分,說好將來朝廷撥賞賜下來再由極東行省去領補。極東行省的諸官員也給她送了不少禮,她又大賺了一筆,也算個富婆。

不過隨著她手下人手日漸增多,開銷日大,再富也經不起這樣坐吃山空,她又不是那種願意盤剝百姓的官,收禮那叫幫貪官花花不義之財,和百姓伸手那就有違做人真義。

不過太史闌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該做什麼,她不是萬能女,會做和不會做的事情一樣多,做生意就絕不是她所長。她也想不起來什麼先進的現代技術,好拿到古代來賺錢的。

太史闌現代那十幾年,過於專一,對太多事情不感興趣。她是廣闊的,卻也是狹隘的。

太史闌嘆了口氣——算了,她這麼忙,這些事還是先別想了,實在不行,入股容楚家產業好了,大不了六四分,她四容楚六。

這方面腦子簡單的太史闌覺得已經想好了,頭一抬發現大家還在等著她呢,連忙筷子一敲,「吃!吃!」

眾人急忙開吃,卻有人忽然道:「粗俗!」

------題外話------

存稿君表示,土肥圓現在應該在北京尋歡作樂……

聽說報到所在的京西賓館,是個很牛叉的地方,土肥圓這個鄉巴佬,在去之前習慣性地讓陪同一起去的讀者朋友也在那裡訂房,結果人家根本不對外開放,土肥圓一搜:「隸屬於解放軍總參謀部,主要接待國家、軍隊高級領導,並設有國家主要領導人套房,是中央軍委、國務院舉行高規格大型重要會議的場所。管理與保衛工作級別與中南海和人民大會堂同級。舉辦過十一屆三中全會……」頓時嚇尿。

尿完了也就舒坦了,這下好了,哪怕土肥圓貌美如花,也不用擔心被劫色了。還可以順便劫劫站崗的兵弟弟的色。

劫完色敲鑼吼啊,月底了有票快掏啊,掏票有福利啊,土肥圓回來帶帥哥裸照給你們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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