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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叫化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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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闌雙手據膝,半蹲著,沉思三秒鐘。

三秒鐘內她懷念了研究所,哀悼了寵物麼雞,回憶了三個死黨,然後,完畢。

既來之則安之。

到哪裡不就一個字——活?

太史闌直起身來,跨過地上那女子,順手抓起一件衣服,撕開打結,做成一個簡易袋子,那衣服短而寬,衣料精美滑潤,造型似乎有點眼熟,當然太史闌不會管這些閒事,她只管將那些碎玉黃金等等都收攏,扔進袋子裡。再把袋子裝進她那個半空的小皮箱內,皮箱旁有塊灰黑色的不起眼的石頭,拿起來時微微有點熱度,她想了想,好像自己掉下來之前,從裂縫裡抓箱子的時候,也帶出了裂縫裡的什麼東西,難道就是這個?

隕石?

還是時空裂縫裡某個不知名的寶貝?

掉下來時燒掉這些衣服,灼傷自己手掌的就是這東西吧?未知物體往往有危險,卻也意味著巨大的潛在價值,不如先留著。

她把石頭也扔進箱子裡,砰一聲撞壞了psp,太史闌毫不心疼地聳聳肩——到了這地界,psp就是廢塑料,還不如一塊切糕頂用。

河水裡的那個男人趴在圓石上,看那個奇裝異服的傢伙忙忙碌碌撿破爛,強盜一般將值錢的不值錢的全部塞進那個古怪的大盒子裡。

他微微上挑的眼眸眯起,那光芒與其說是興味不如說是危險。

他的東西,也有人敢拿?

上次拿過他東西的人,骨頭都化灰了……哦不,沒有骨灰。

河中人手指一動,扣住了一枚石子,隨時準備招呼下這旁若無人的奇怪少年,但隨即他眼神一凝。

那小子在幹嘛?

草地上,太史闌撿齊了所有衣服,還揀了幾隻精巧火摺子,仔細研究了用法。最後才選了一件寬大的交領白袍,套在自己身上。

河中人忽然皺了皺眉毛,他覺得這整齊的白袍似乎有哪裡不對,只是一時想不出來。

太史闌套上白袍,在昏迷的女子身上翻了翻,找出一盒胭脂,全部抹在自己衣服上,那種膏狀胭脂粘膩鮮艷如血,她身上頓時看起來血跡斑斑。

河中人看她舉動,先是一怔,隨即若有所悟,眼神一閃。

這小子哪裡是對自己處境毫無所知?分明是知道外圍有護衛,也知道他在河裡,這是打算扮成他,好衝出重圍了。

這人從天而降卻不動聲色,陌生環境裡瞬間計成,那種沉著冷靜,還有那種當主人面耍詭計的坦然,當真……無恥得有大將之風。

他唇角勾起一抹有興味的弧度,也不管未著寸縷,緩緩從水中立起。

因為不想掩飾,男子出水的聲音在靜夜裡很清晰,半蹲著背對他忙忙碌碌,其實一直偷偷聽他動靜的太史闌霍然回首。

眼眸瞥過,一片玉白的光暈,昏暗的夜色都似乎亮了亮。碧水中裸身行來的人,姿態坦然,容顏明淨,每一步伐,都在夜的輪廓中勾勒屬於人體最優美的線條和韻律。令人不覺得曖昧,倒慚愧自己的眼光褻瀆。

這樣的精緻和獨特,連太史闌都瞬間怔了怔,眼神一暈,像被一朵潔白的雲,忽然擁抱了眼眸。

不過暈眩歸暈眩,太史闌的大腦從來就是可以分頭指令的,眼睛在飽餐美色,一直摳著地面的手卻毫不猶豫,霍然抬手,「啪!」

一團早已被摳住的爛泥,從她手中呼嘯飛出,畫一道烏黑的弧線,精準而利落地,砸上了……黃金分割點。

「啊——」受襲的人因為疼痛和驚詫發出驚呼。

驚呼未畢,太史闌一個翻身,抓起早已放在手邊的一個精巧的火摺子,迎風一晃點燃,抬手又砸了過來。

「娘娘腔,吃不吃叫化雞?」

火摺子逆風而來,火光一閃,迎上泥水滴答的某處重要部位……

==底下不夠寫,有些話便放在這裡==

時隔近半年,我再次回到了這處原本我永遠不想再回的地方。

每本書結束我都要休息一段時間,幾個月乃至半年,每次我都決絕地告別,恍惚里一去永不回,然而當不該結束的最終結束,該回來,便必須回來。

其實我不想回來。

我討厭開文,討厭各種我感覺磨人的推薦,討厭每次都幾乎循環一次的,個人原則和風格之間難以調和的平衡。

我討厭競爭,討厭為月票嘔心瀝血,不敢懈怠,挖空心思博歡笑掏口袋。

我討厭更新,永無休息,加v後萬字更新只能算保底,讀者體諒我,很少催促我多更,但天生的責任感和強迫症使我開更便如被鞭打,只能氣喘咻咻在路上狂奔。

我討厭一切惡劣的環境,和在這樣的環境裡掙扎的人生。

網文世界裡,百分之一,是有真才實學,天生適合吃這碗飯的;百分之九,是才氣不夠,但在持之以恆努力的。百分之八十是來來去去混日子的,還有百分之十在幹嘛?他們在借鑑抄襲那百分之一。

我一直堅持著,就是想做那百分之一。

我想做這百分之一,好傳遞給我愛的讀者們,更多的美麗和飽滿。

這是寫文的第五個年頭,總字數600萬,已出版500多萬,我已經疲倦,卻還不能放下,有一種想望,是朝天的沉默枝椏,無限生長,向著更為廣袤的天空。

所以,時隔半年,我回來,一切都在改變,而文字不會變,這次的新故事,是我的一次新嘗試,是在維持我本人敘述風格,保持亦莊亦諧文風的基礎上,第一次注入我個人思想內核和人生看法的文本,它將擁有少見的多面的切入角度,來闡述一個關於男女之愛、親情之愛、友情之愛、以及這世上各種表達形式不同,卻一般溫馨美妙的情感。

世事太冷酷,行路太孤涼,我們需要更多溫暖。

這個故事,請跳過一切的表象來看它,它或許有時顯得猥瑣,有時顯得寒酷,有時顯得跳脫,但無論怎樣的表達方式,都只是行走中經過的那一座跨海大橋,走過去,一抬頭,看見廣大和遙遠。

我在橋的這一邊,等待著你們。

海上風大。

路途艱辛。

你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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