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無以為報,以身相許(1/2)
任子滔腳步立刻頓住,歪頭看江男。
江男一攤手:「怎麼?又要教育我不能和法律打擦邊球?」
「怎麼會?我這不也要馬上去乾擦邊球的事兒?
我只是納悶,男男你最近變化太大了,幹什麼都直腸子。
我覺得只有我們男人才愛直來直往,結果到你這……你身上有股撲面而來的草莽氣質。」
江男咧嘴一笑,微揚下巴露出一口牙箍套:「聽你這意思是埋汰人,不像是誇我哈。」
「確實是埋汰你呢,真沒夸。
給一磚頭,太粗糙。
報案警察一看就是尋仇,那女人也一定會咬你。
要知道,咱們發這大字報被發現了,也就是找找關係花點兒錢,尋仇是故意傷害那可不同。
再說磚頭砸哪?腦袋?沒控制好力度乾死了怎麼辦?打脖頸?給整暈了也沒出啥氣,撐死在外面睡一宿,多沒勁兒。
你啊,本性還是太淳樸,做事情手法太過光明磊落。
你太沒經驗,小女孩兒。」
「噗。」江男被逗笑了:「子滔哥,說的就像是你多壞似的。」
任子滔也微彎了彎唇角:
「我確實壞,只是壞的不太明顯罷了。
要是我,就找那認坐牢的打手,先裝作跟那女人偶遇,走路不看道這不是每天都會上演的事兒?
很平常的,倆人三撞兩撞的就一定會發生口角,這樣衝突有了,一定會引發爭吵,一定會越吵越厲害。
咱雇那人再一激動,刀捅她屁股,捅完就跑,你再看看那效果。
養傷只能把屁股撅著,黑天白天的撅,上廁所一使勁……嘖,還不能洗。
你不還說她在那沒房子嗎?她要是再住到別人家,天天撅著不能穿褲子這些不方便就甭提了,個把月下來,啥人都得被搞瘋了。
最關鍵的是,這點兒小傷,她想報案可以啊,驗傷會難堪,她行走不了更不能天天去派出所督促抓人。
她也沒個幫忙的朋友,因為到那時候,咱那大字報早起效果了,別人都會離她遠遠的,誰不怕丈夫被勾搭走啊?對不對?
而且,抓住了不要緊,就是爭吵間一激動給了一刀唄,警察都不會多審,直接結案。」
江男覺得她聽都聽的特別解氣,還沒等干呢就很開心。
側過身,在任子滔面前立正站好,仰頭道:「真是我師傅啊,不僅能教學習,我活八十也夠嗆能有你那腦袋瓜,看來這輩子也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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