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彌補沒說出的遺憾(2/2)
唉,江男感慨萬千,心思百轉千回:「我有很感動啊。」
說完,江男自己心裡也很顫動的好不好?
她都搞不明白今晚為什麼,情感好像莫名變的很濃郁了,還有些怪自己,人家任子滔沒打過架,而這次都已經為她第二回了,一定是因為這個。
任子滔看著江男瑩白的側臉,看那側臉上顴骨處青了一塊,又忽然嘆息般說道:「算了吧,感動也不頂用,我不如劉澈,很多方面不如他。」
江男肩膀瞬間耷拉下來,合著她剛說的那些,全沒用是嗎?
任子滔,你到底是怎麼了?這也太不像你了,連最基本的自信都沒有?
所以江男想了想,嗯,下定決心,打算在今晚,道盡前世今生心裡的大實話,反正一定要表白,上一世沒說都後悔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
「子滔哥,其實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The one,和別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任子滔被這話突然襲擊,毫無防備。
他受傷的手瞬間攥緊,心臟也像是忽然被人握住了似的,心裡蕩漾的厲害,有些小心翼翼試探:「那是怎樣的呢?」
江男沒敢看任子滔表情,她蜷曲膝蓋,半抱著腿,倒是很磊落坦白道:
「就是不一樣啊,你和每個人都不一樣,很獨特,大概和我的成長史有關吧。
不得不說,以前的我,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小女孩。
你一定不知道,你其實在我的日記里,出現過很多很多年。
日記里寫,你常常看書看到三更半夜,我常常將身體探出窗外,看你那屋的燈,也跟著你的時間一起學習。
但是我的子滔哥哥好優秀啊,是如何如何優秀的,可我怎麼學也是笨蛋。
日記里寫,你很有人緣。
一到周末,總是熱熱鬧鬧的,總有男生女生來找你,不像我,醜小鴨一個,人緣很差,真心交朋友,依然被人當笨蛋對待。
我很羨慕你。
日記里甚至寫,你每個星期會刷一次球鞋,刷完就放在北陽台上暴曬,我就每周會偷偷地瞄啊瞄,很沒出息。
看不到你的人,就站在我家陽台望你刷過的球鞋,明明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我還好像能聞到飄過來的洗衣粉味。
我會很開心的記下,某年某月某日,我一開門,和你不小心遇見。
你對我呢,可能是最平常的笑臉,我卻能過後仔細分析,你今天的笑容不同於上個月、上一周,笑容是變大還是變小了。
要是仔細一遍遍回憶,得到答案是笑容見我更燦爛了,我就會很高興。
要是答案是你笑容變的敷衍了,我就很擔心的寫下:子滔哥哥的心裡,已經住進去別的女孩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整個人就會很灰心,做題學習都沒勁。
還會,呃,你明明沒傷害我,我就感覺很受傷、更自卑。
可以說,那日記里,對你是滿滿的惦記。
聽明白了嗎?
總之,我暗戀過你,你和別人能有可比性嗎?很真很真的,在心裡偷偷仰望過你很多年。」
江男說到這,臉皮再厚也泛上了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擰了擰身體,裝作抱著膝蓋抱累了的樣子,給任子滔看她後背。
畢竟她說的,都是心裡話,而且更沒出息、也是讓她現在臉紅的原因是:後來長大了,她都小三十歲了、結婚成家了,天吶,在機場偶遇,她還穿個高跟鞋很不穩重地追隨。
迷妹啥樣,她啥樣。
只因為那個穿著羊絨大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像子滔哥哥,就一個像啊,她就迫不及待想上前確認一下。
等到一直跑到機場八號出口,看到任子滔目不斜視坐進一台白色路虎里,她噯噯了兩聲後,才頹然地放下揮舞的胳膊,才意識到,人家子滔哥哥在她生命里,一直和小時候沒有兩樣,就是個過客而已。
一把歲數了,真丟人。
江男表白完這一大堆後,她就沉默了。
她在猜:任子滔,是不是很意外?估計我不說,你一定無法想像,還會和像上一世一樣,狗屁都不知道。
任子滔確實是在聽完這一大堆後……
畢竟他現在才十九歲,不是上一世那個,被外國妞調戲都是淡淡一笑的他。
他此刻徹底聽傻,江男是很喜歡很喜歡他的意思嗎?
假如,「哎呀媽呀」能是任子滔的口頭禪,他此刻真能僵著臉說一句:哎呀媽呀,真沒想到,峰迴路轉。
門外。
蘇玉芹雙手捂嘴,捂住打嗝聲,今晚吃的不消化,還被驚的不輕。
林雅萍是一個眼刀子甩給蘇玉芹:你女兒怎麼這樣?她早就知道,一定是江男單相思她家子滔。
可林雅萍這眼刀子還沒甩乾淨呢,屋裡她兒子的話,也把她嚇的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