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把女人心看透的男人最缺德(2/2)
江源達擺了擺手制止:
「出啥主意啊?我都沒啥可說的了,咋出主意也沒招。
那錢,到那女人手裡的錢,要出來是夠嗆,我也不想費事兒再跟她扯沒用的了。
兩萬五我認栽,就當肉包子最後一次打狗了。
唉!至於我家這頭,我閨女剛出院,你們弟妹現在看起來是正常,但我怎麼瞅怎麼覺得她對我、估計想整死我的心都有。
姜哥、老李,我真是……」
一提蘇玉芹,江源達說不下去了,他忽然捂住額頭。
他很想跟兩個老哥哥撕下面具、實話實說告訴他們:
後悔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因為蘇玉芹現在冷冰冰的看他一眼,他的心就猶如刀割般難受一分。
而且他清楚地意識到,那種感受跟女兒的牽絆沒關。
說來也怪,以前沒覺得媳婦那張臉、那笑容多好看,就是平平常常一人。
他媳婦歲數大了,皺紋有了,自個兒妻子嘛,他雖不嫌棄,但是當他面前光著身子換衣服卻都注意不到,給她搓澡就是搓澡。
但在這一天時間裡,他才發現,那個最熟悉的身影,她站的甭管離他有多遠,只要說話、只要出現,他不用怎麼辨認就知道是媳婦來了。
而那個好脾氣的媳婦,從今往後可能不會再理他了。
生命里那個最熟悉的人,那顆心再也喚不回來了。
以前對他的笑、對他的好,啥時候還能再有啊?
老薑尷尬地搓了搓手:完了,江老弟這是要哭啊?唉!他該勸點兒啥呢?整的他心裡也不好受。
還是乾癟瘦的大老李站起身,他隔著桌子拍了拍江源達的肩膀。
看江源達這種表現,他以為蘇玉芹是要離婚呢,要不然兄弟不能這麼難受。
而在大老李的觀念里,男人是最不願意離婚的。要知道每個男人,當年決心娶誰時,那都是跟自個兒的心,曾下過大保證的,告訴自個兒:娶媳婦不容易,就她了,一輩子。
沒看一個個的,多鬧心都是能不離就不離嗎?
所以大老李勸道:
「老弟,聽哥哥的,沒有過不去的砍兒,你倆可是小二十年的夫妻呢,別聽弟妹的氣話。
你看我和你嫂子,我倆吵啊鬧啊,恨不得打進醫院去,大半輩子,我們兩口子乾的磕磣事兒多了,也恨不得因為點兒破事兒都能吵吵的把房蓋兒掀了,左右鄰居來看熱鬧。
離婚離婚,這倆字一年得說個百八十遍,她說我也說,可怎麼著?
我前段日子有次跟她賭氣喝多了,沒回家,兜里錢還被她全沒收了,一天一宿啊,我晚上就睡公園那長椅上,結果這給你嫂子嚇的,她找著我時,她是一邊揍我一邊差點兒哭過去,還罵我咋不凍死呢。
罵罵咧咧,扯我脖領子給我薅回家了,她眼淚還沒幹呢就給我煮薑湯,哭的估計都看不清菜板子。
要不怎麼說這就是兩口子,年頭長了,夫妻是連著心連著筋的。
啊?想開點兒,弟妹過了這陣兒,慢慢忘了這事兒就好了,再說還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