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兒 妻子 母親 女人這一生(1/2)
江源達一臉愁容,半響憋出了句:「玉芹,你冷靜點兒了嗎?」
蘇玉芹冷笑了一聲,你不要臉的可著勁兒幹缺德事兒,到她這她還得冷靜。是啊,樓上有閨女,這裡是醫院,這世道好人得忍氣吞聲,社會才能安定團結。
這聲冷笑,給江源達笑的方寸大亂,剛才心裡打的腹稿也亂了套。
「玉芹,別這樣,我認錯,我改正,我再不會那樣了,你看我以後表現。
說實話,我要知道會這樣……
我現在也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給我個機會吧媳婦,你也應該知道我這是第一次認錯。
咱都這個歲數了,咱結婚馬上就要二十年了,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二十年。
你打我罵我,給我兩拳,怎麼懲罰我都不過分,就是不能不發火。咱閨女都跟我對著幹呢,我實在是怕你憋屈出病,玉芹,你要是病了……」
江源達眼圈兒紅了,說不下去了。
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妻子不搭理他是這種滋味兒。原來被發現了,他怕的不是妻子吵鬧,他更怕妻子不吵不鬧。
江源達用手抹了把臉,伸手想拽蘇玉芹的胳膊想讓妻子回身看他一眼。
快二十年的夫妻,他還知道二十年?風風雨雨走過,不過是一文不值。
蘇玉芹的心是擰著疼,她頭都沒回,在江源達伸手那一刻,滿腦子都是江男教她的「媽,當陌生男子在你背後攻擊,先用腳後跟兒用力跺他腳背,手肘猛擊他兩肋,連招沉肘墜襠。」
「啊!」江源達單腳站著跳開一步,蘇玉芹那高跟鞋正好踩他大腳趾縫隙里,隨後他又痛苦的「唔」了一聲,兩腿緊緊併攏,身體蜷曲著,兩手捂住下半身,眼裡有痛苦,有不可置信。
但在蘇玉芹轉身看他時,江源達馬上又急於補充道:
「對對,打我幾下子出出氣,你消消氣兒別憋屈病了。
玉芹,我跟你認錯不是因為女兒,我答應你幫瞞著男男,也不是就想要給女兒個家,是我不能沒了你,我從沒想過不要你。
所以你不能說喪偶,你不能把我當活死人看,你那話太讓我難受。
咱倆當年結婚還說走到最後,我半路犯了錯,你得給我個改正的機會。
我不想和你裝夫妻給孩子看,咱倆本來就是兩口子,頭疼腦熱都知道哪難受的兩口子。
等將來男男長大了,咱倆還得搭個伴兒,老了一起去溜溜彎兒,咱不是說好的嗎?」
蘇玉芹淚滴砸在了地面上,呵斥道:
「你給我住口!
你和我那所謂的朋友,你倆睡一張床,干那不要臉的事兒,你倆完事兒後身上的香皂味兒都是一樣的吧?
完了呢,你倆再一前一後回到我這,裝成啥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吃我做的飯,你看看我這保姆當的。
你一口一句媳婦,她一口一句的叫著姐,你們卻在心裡通通都拿我當傻子看,任由我還真挺犯傻的關心那個所謂的失婚乾姐妹兒,時不時二逼的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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