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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沒正溜的大人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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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再有錢吧,至少也得讀一些文史方面的書。

最起碼的,咱掏心窩子嘮,這樣才有在飯桌上吹牛逼的資本。

要不然,咱就是坐擁千萬,肚子裡沒墨水,飯桌上咱本來坐在主賓的位置,本該是焦點,但是吹不出來牛逼,別人也不敢說話,豈不是尷尬?」

隨後,龔海成就收斂笑容,拍了拍江源景的手:

「老弟啊,咱哥為你著想到這程度了,之後就看你的了。

這離婚,要我說,最傷的就是孩子。

離婚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就是協議好房產財產,估計也得拖段日子,人又不是動物,有感情,抽筋拔骨一樣。

更不用說萬一打官司,那派出所還關著她娘家人,你倆且得軲轆一段日子。

到時候,你們兩方拽著孩子,爭啊搶啊的,你們知道孩子心裡得啥樣?再哭啊嚎啊,姥姥那頭上演幾場鬧劇,這孩子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就完了,傷害太大。

無論走到哪一步,無論是什麼選擇,千萬別那樣。

咱大人怎麼著都好說,先把兒子摘出來,讓他消消停停上學,該提他媽就提他媽,別成了不能說的話題。

我呢,今天喝多了,挺高興見到你和哥的,就多說兩句。

比如,不離,你能不能咽下這口氣。

別再過年過節喝點酒想起老爹時,或者去她娘家,再想起來,你對我老爸不好過,你們家人給我家人扔進派出所過,完了再叮咣的打起來。

這種為孩子繼續過的方式,我不太贊同,那種氛圍對孩子成長更不利。

不離就得掀篇,這個方面你必須考慮清楚。

你要是說離,是不是只要咱兒子?我看哥這意思是……」

江源達立馬表態道:

「一分錢不要也要浩浩,這孩子,我來管。

就是往後源景再成家,源景,我不管你是找大姑娘還是找小媳婦的,我侄子跟我兒子一樣,就在我那,哪也不去,誰也不行讓他受屈。

另外,你成子哥說的對,你給我往心裡聽聽。

就那門市和房子,你要是真跟浩浩他媽扯不起,決定不要了,不要就不要吧,畢竟給咱江家生個虎頭虎腦的小子,那哥就再借你兩個,咱從頭再來,你才三十出頭,路長著呢。

一個大老爺們,少拖拖拉拉的,別總圍著炕頭媳婦東家長西家短轉。」

江源景看著江源達:

「哥,你們不用擔心我,對付過,我忘不了今兒這茬,將來指定得像我大成哥說的那樣,想起來就憋氣窩火。

她這做法,我寒透心了,對付也過不好,還不如算了,免得爹過幾年還得跟我上次火。

現在想想,結婚真沒啥意思,稀里糊塗的還苦了孩子。

從最初,我就是熱臉貼人冷屁股,非要娶人家城裡姑娘,是工人,那擺譜擺的,為她到這人生地不熟。

我也不再結婚了,更特麼沒啥意思。

等我離完了,有個一定,哥,爹還跟我過,不能老麻煩嫂子,浩浩就更不能讓大嫂受累。

娘癱在炕上那些年,得虧嫂子了,我心裡特有數,真的,咱老江家有嫂子那人是福氣,哥,這特嗎的要是換成李文慧,我現在想想都後怕,不得給娘下藥啊?」

江源達煩了,能不煩躁嗎?給媳婦整丟了,一擺手道:「少說沒用的,你大嫂說的不算,浩浩我帶走。」

江源芳使勁瞪了一眼她哥:

在哪呢她嫂子,竟吹牛,可不是說得不算了,因為人家不稀得給你管家了,這怎麼整?都弄省城去了,不得露餡。

龔海成正好看到江源芳瞪那一眼,他閃爍了兩下小眼睛,覺得江源芳從露面開始就不咋太樂呵,端著酒杯走過去小聲道:

「小芳,咱倆可是老同學了,喝幾杯唄?

本來還想著,去你家跟前晃悠晃悠,看看能不能遇見你。

但是怕你愛人多想,估計也不能說話,畢竟都知道我們家去你家提過親。

呵呵,沒想到正琢磨呢,就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挺高興。」

江源芳抬抬眼說:「咱倆可不是同學,你是蹲級蹲我班的。」

「是,你還兩手一掐腰,管我要作業,說那個新來的,說你呢,長得挺丑那個,裝什麼聾,我一看,這臭丫頭,咋那麼厲害呢,打那之後我就害怕你,愛偷摸觀察你。」

江源芳趕緊捂臉,一把歲數了,也無法正視過去犯過的二,說道:「行了行了,我喝,我先自罰兩杯行了吧。」

可想而知,結果這酒就通通喝多了,因為龔二哥也到了。

江源達忙著和龔二哥握手,寒暄,講述,這是老家的人啊,你一杯我一杯,幾杯過後彼此特親切,那啤酒又搬進來幾箱,肉和菜又往上摞。

江源景是和龔海成的手下小五他們在說話。

三十歲左右的小五平時不愛多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能道出自己的隱私,和江源景說:

「當年,我幫人打架進去了,出來就發現我媳婦給我戴了綠帽子,三哥說,小五,你要是想整死她就去,你老娘那頭,我會幫你照看。覺得為她挨槍子不值,你就跟我跑貨大把大把掙錢,然後三哥給你找大姑娘,想一宿睡幾個就一宿睡幾個。」

小五又告訴江源景:「現在,我處這女朋友,剛中專畢業,就差過禮了,我老娘在給三哥管縫紉作坊,手底下有三十多個工人,專門改制皮草大衣和皮夾克,而我原來那媳婦,走大道上我都不敢認,感覺像換了一個人。」

江源景聽完這些,心情百感交集,他自然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喝多就拽著江源達眼圈發紅:「哥。」

江源達打著酒嗝:「老弟,沒事,我理解,啊?唉!」能不理解嗎?自己有經驗,其實男人不願意離婚。

不過一聽他說這話,也能感覺出是喝多了。

江源芳那頭是喝著喝著,忽然喝哭了,自己的丈夫,從掛了電話後再沒消息了,人家連問都沒問。

龔海成一看,這得回賓館啊,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倆人夾著小包就離開飯店了。

所以說,這些大人們都不如幾個孩子。

江男是領弟弟吃了幾串肉串後,發現有賣水果的還沒收攤,她就買了些,帶著姐姐弟弟回了醫院,發現爺爺真眯瞪著快睡著了,跟老爺子聊了幾句,告訴道:「他們喝酒呢,房間也開好了,您不用惦記。」

老爺子攆人說:「這大半夜的,你們仨別可哪亂跑了,人困馬乏,你們回賓館睡覺吧。」

就這樣,江男剛刷開門卡又接到電話。

劉澈懶洋洋道:「得虧江叔的沒關機,我到了,你在哪?」

「什麼?現在凌晨一點,你就不怕撲個空?」

「撲空就去醫院找爺爺。」

江男撓頭,先想到現實問題:「我在醫院附近的賓館呢,不行,我得先下樓問問,剛聽說好像沒有房間了。」

劉澈笑了,磁性的男聲從電話里傳來:「那咱倆一個房間唄,對付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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