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奔跑吧,兄逮(2/2)
我一直把你當很要好的同學;
謝謝你,但我這個人,不值得你這樣喜歡;
我有喜歡的人了,你死了心吧。
哪種回答好呢,該抓住哪一條當理由回絕呢?
任子滔抿了抿唇,他看向何惜的表情慢慢變的認真。
這個年紀的他,沒有技巧,沒有經驗,但卻忽然意識到,以上想的那些通通都不可取。
讓人回去等著,私下發條簡訊再拒絕,現在、此刻,確實是不尷尬。
可他最近卻懂了一件事。
在等待的時間裡,可知等待的那方會有多少糾結,囉囉嗦嗦的回答,對被拒絕者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要是理由找不好,由於喜歡,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對方還會繼續做夢,還會想著有可能。
比如他就是,呵。
他問江男能不能繼續喜歡他,像原來那樣喜歡他,但是從那天之後,江男沒有給他回答,這滋味兒,他嘗過。
心裡百轉千回的猜測答案,一遍遍勸自己:別追問,江男要念高三了,大一,大一必須說清楚,她高考完就要問。
任子滔收了收神。
但是他和何惜不同,他們沒有了一次次模擬大考了,那就沒有藉口和理由不說清楚。
坦誠,才是對真心喜歡過你的人尊重,也是對自己尊重。
「對不起,何惜,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
男孩離開的背影很堅決。
他告訴自己:這樣說完後,什麼不好意思之類的,同學之間再見面會尷尬,會不會傷到女孩子自尊,等等這些問題都不歸他管。
恰好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兩下。
哭成淚人的何惜,看到任子滔忽然站下,打了個哭嗝緊盯著那背影。
只看那背影忽然轉過身,一臉焦急招手喊道:「計程車!」
「嗚嗚嗚。」
這回何惜徹底死心了,在任子滔坐進計程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之後。
任子滔手機里的簡訊是劉柳發來的。
劉柳是真夠哥們意思,看來和劉澈比,他還是和任子滔關係最好。
因為短消息寫的太清楚了:
事由,江源達意外受傷,江男才沒去參加升學宴,病房號,傷到哪了。
目前狀況:我們已經離開,各家都有聚餐,撤了,病房裡只剩江男和她爸。
最後,三個大嘆號,劉柳寫道:兄逮!快去吧!!
「師傅,開快點兒。」
任子滔打給任建國:「爸,我這有點兒事,你和我媽掃尾,親戚那頭幫我找個理由,我姥爺他們走,千萬幫我解釋一下,等他們到家了,我再給他們打電話。」
任建國趕緊打岔:「你什麼急事啊?你跟爸說,咱倆這關係,我啥不理解啊,但你不說,我該瞎琢磨了。」
說到這,任建國還補充句:「你媽沒在我邊上。」
任子滔一想到在江男生日那天,是他爸開著車,將修好的腰鏈送到遊樂場,至今都感動老爸真偉大,也就說了:
「我江叔回來了,他腰扭傷在市醫院住院,您聽我說,別告訴我媽,以防讓我江嬸兒知道,我懷疑江男沒告訴她媽,要不然江嬸不能來參加我升學宴,您給說漏了,江男會埋怨我。」
任建國立馬說:「好好好,不用囑咐我,快去吧,我跟你說,到那有點兒眼力見,等我給你姥爺他們送上火車,今晚要是能抽出空,我也過去看看,和你江叔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