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愁人的父母(1/2)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還是兩家,兩男兩女還長的膀大腰圓的,這搞的出勤的兩位民警毫無招架之力。
兩名民警扯開雙方,還能頻頻出茬。
一方婦女指著食指罵:「你勾引我丈夫,我揍的就是你。」
另一方婦女回吼道:「你血口噴人,我就是眼瞎了來這學畫畫,才學了兩堂課,今天門還沒進呢,你們就動手打人。」
婦女聽完解釋卻油鹽不進,咬住了:「你就是為勾引,要不然誰這麼大歲數學畫畫,聽說我丈夫離婚了,你就上門耍賤。」
解釋是來學畫畫的婦女,形象狼狽不堪,嘴碴子看起來也沒那名婦女厲害,卻不甘示弱罵道:「就你丈夫?給我家狗提鞋都不配,我能看上他?倒找我八十萬貫我都不干!」
馬淑芬掐腰眯眼說:「你說啥都白搭,你就給老娘我等著,你看我找不找人收拾你,我找黑道的歸攏你。」
蘇玉芹一邊揉著手指,剛才打的太用力,也不知是中指還是食指,好像錯環了,一邊頭也沒抬回道:「真能吹牛,當著警察面兒,還敢說黑道的,我等著,瞅你要是不能把我咋地的!」
圍觀的人群,聽這個說完,再聽那個罵,瞪眼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有人憋不笑了。
能不笑嗎?這聽起來多招笑。
有人帶頭一樂,大傢伙的笑聲就擴散開了。
可由於他們越起鬨著笑,事態越控制不住。
江源達沒聽到蘇玉芹解釋還好,一聽,真是氣煞了。
因為他清楚這是真的,蘇玉芹那人從來不撒謊,要是真理虧就不吱聲了。
那麼,這算咋回事?學費交著,來這是為學畫畫的,剛上了兩堂課,也沒招誰惹誰,莫名其妙就能挨頓揍,抓頭髮就揍,讓大道邊的人一頓笑話,太窩囊。
民警支著胳膊急了:「噯?住手!」
江源達是隔著民警,一把將方聞革從巡邏車上拽了下來。
方聞革當時正貓腰預備上車呢,這一拽直接給他薅的踩空了,下巴都磕在車門上了。
隨後,馬淑芬立即不受控制了,另一名民警也攔不住她,新的一團亂戰又開始了,就在警車邊對打、對踢、對著揪頭髮。
又一台巡邏車到了,這回警長出動了。
他讓警員先分散附近圍觀的人群,然後喝令給這兩家人分別押在不同的車上,最後將江源達的胳膊,三下五下就扭在身後喝道:「再動手,我馬上採取強制措施!」
蘇玉芹死死地抱著江源達的腰,對警長又怒又急哭道:「不怪我們,更不怪他,都怨他們,你不許給他戴手銬子!」
「你也給我上車,有地方讓你們解釋!」
江源達被制住身體那一瞬,他沒反抗,但這時他掙扎了,扭頭沖警長說道:「我警告你,你給我對她態度好點兒。」
警長尋思,你特麼誰啊,還敢警告我這個執法的。
這回手上沒留情,對著江源達的後腦勺就是一撇子:「老實點兒!」
警笛響起,留給這條街上是喧囂過後的飯後談資,但對於當事人們,似乎才剛剛開始。
此時前車上,沒吃過什麼虧的馬淑芬,這次架沒打贏,只能算持平,她憋悶的不行,扭頭又看了眼方聞革被揍的鼻青臉腫樣,忽然哭了起來。
方聞革聽到哭聲,先是碰了碰帶血的門牙,然後才看向身邊的馬淑芬。
他不停搖頭,那搖頭裡是滿滿的失望、無奈、還有永遠跟馬淑芬說不明白話的悲哀。
「她真是來學畫畫的。」
馬淑芬哭聲一頓。
前面兩名民警也在支耳朵聽。
「馬淑芬吶,你打錯人了。」
「那是誰?誰!」
方聞革用很悲傷的語氣看向車窗外回道:「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是什麼意思,你真不明白嗎?我無論是相親還是再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仗著什麼身份問我她是誰,還打了無辜的人,我沒耽誤給女兒撫養費生活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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