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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二合一大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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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還在病房裡昏睡著,傷的是左面肩胛骨,估計得端幾個月胳膊。

小星星是有點兒腦震盪,兩腿有軟骨織挫傷。

最嚴重的是王天順,胳膊挨了兩刀,右腿一刀,不過這都不是致命傷,致命點在腹部。

估計當時老爸他們已經到了,就是還沒有衝進屋,王天順是為了想讓槍頭衝上,腹部被匕首刺傷,手術過程中下過一次病危通知。

還好,還好。

劉澈的媽媽怎麼就能那麼可愛,摘下口罩,對他們說的是很好聽很好聽的那句:手術成功。

江男此時再回憶這一幕,就只記得她爸不停的對劉澈媽媽兩手合十說謝謝。

江男就想啊,很想像個神經病一樣,揪住一個陌生人問問:「你說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天意?」

她自己都恍然。

明明有那麼多掙錢的買賣,就比如雪鄉,硬幹也能幹,但是轉悠一圈兒後,瞪眼瞅了瞅劉澈就辦駕校了。

辦就辦唄,砸了好多錢,他爸後來買駕校的車輛,是將家裡的幾個門市房做抵押,都去銀行貸款了。

弄退伍兵的,其實不是最聰明的做法,包括地皮,現在買到手,是壓著現錢,得過好些年才能很值錢,變現速度慢,要是真為錢,她把錢留手裡買比特幣好不好呢,再說句最笨的,她開三五十家網吧行不行。

但做了就是做了。

再比如她姑那,她要是沒和老嬸掐架?唉。

龔海成不能幫他家打架,沒有那個深接觸,別說她姑姑了,就是她爸都沒空回老家,更不會有後面又打了姑夫廠長的事。

通通加在一起,沒有這些關鍵的點,姑姑是不是就不會對姑夫寒心?還對付過呢吧,亦如上輩子。

嗯,如果那樣……

算了,還是別那樣了,要不然龔叔叔估計還會和上輩子一樣,根本不清楚這次去邊境為了那十幾萬的貨,能丟了小星星的命。

小星星要是沒了,龔叔叔就會和他的皮草店一樣,只是在這個城市,曾經擺出過大幹一場的姿態,卻在轉眼之間,如曇花一現就此消失。

也是,難怪上輩子,沒聽說姑姑和龔叔叔有什麼交集,姑姑安心過著她的小日子,這個人要是沒了,就是現在此刻,這個十一月份衝動之下沒了,恰巧偶遇的緣分自然就不存在了。

江男再次用兩手搓了搓臉,還抹了把額上的汗,嘀咕句:真特麼的,後怕啊!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有很多人聽完醫生的說法後,比她更後怕。

主治小星星的醫生辦公室里,這裡站著十幾個人。

醫生拿著堵嘴的石頭塊,一邊做著手勢一邊告知道:「龔星辰應該是用牙咬住了這個石塊,或者是塞的時候,他是像我這樣,嘴巴微撇過,要不然,以這個形狀大小來看,塞進口腔里,如果沒做過這些動作的話,會壓住他的口腔,造成窒息,用時不會太長,最多三分鐘就會死亡。」

其他,醫生不多說了,關於量刑,關於犯罪性質等等,那都是警察的事,這跟他無關,他只負責專業解答。

可這一番解答,卻讓龔海成心裡翻起了驚濤巨浪,他得靠小五和江源達扶住胳膊才能站住。

與此同時,護士敲門告訴道:「龔星辰醒了。」

小星星很頑強,他磕頭磕的腦震盪了,還什麼都記得,這完全出乎了主治醫生的意料。

不僅如此,他醒來看見他爸那一刻,戰鬥力就報表了,兩腿軟骨織挫傷也沒耽誤他對龔海成連踢帶打。

小星星啞著嗓子,哭的嗷嗷大叫喊道:「你到底得罪誰了?你害的我姐姐差點沒命,害得我差點見不到你了,差一點兒!你知不知道?!」

龔海成一臉淚的抱著兒子,隨後小星星說的話,讓江源達臉色變了,讓趕到病房門口的江源芳,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嚇的蘇玉芹不停的給掐人中,招呼人手給抬走。

孩子不顧嘴裡被石塊劃破的傷口,又是淚又是口水的一起往下流,他告訴道:

「那人要碰我姐姐,要撕我姐姐衣服,我就感覺不好,他會傷害姐姐,我就只能拿頭砸地威脅他們,我想著,他們要錢,我死了,他們要不到,然後他們要拿刀捅我,我姐姐撲了過來,刀子扎姐姐身上了,姐姐死死地摟著我,她肩膀冒了很多血,啊!!」

小星星說到最後,崩潰的大叫了起來,他忘不了那鮮紅的血往下滴答的一幕。

負責記錄的警察不合時宜追問了句:「他堵你嘴的石頭塊……」

小星星似乎很生氣,當然,江源達和龔海成也都不幹了,也很生氣,孩子這樣了,怎麼還問吶。

小星星氣呼呼口齒不清喊道:「得虧男男姐告訴了,我要去找我姐,別問我啦!!!」

得,這句話一說完,連鎖反應很重,龔海成眼圈兒紅紅看著江男發愣。

江男尷尬撓撓頭,她正想詞,還沒等安慰幾句龔叔叔呢,記筆錄的警察大叔就出現了,提出要和她單聊聊。

嚇的蘇玉芹扯住的江源達的胳膊,急急問道:「這裡怎麼還有咱閨女的事兒呢?」

江源達拍了拍蘇玉芹的肩膀,一時間感慨萬分:「還得虧咱閨女了呢,咱倆生了個小福星啊,沒事兒,啊?你陪源芳,一會兒麗麗醒了……唉,你也跟著安慰安慰那孩子,估計嚇壞了,我去看看男男那頭。」

當江源達推開醫院小會議室門時,江男正在胡說八道中。

她表情像是回憶似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了,也不確定那晚是被人真跟蹤還是假跟蹤。」

記筆錄的兩名同志立刻追問:「也就是說,在七天前晚上八點多,那兩個綁匪是否已經出現了,這個時間點你並不清楚。」

「對啊,後來我懷疑自己敏感,是因為頭一天我還看破案片呢,然後又是第一次去我姑姑家,就感覺很不好,當時一進門就被震住了。」

「為什麼。」

「太富了,我不知道龔叔叔家有多少錢,但是我家很有錢啊。」

江源達拽過一張椅子,在女兒身旁坐下時,清了清嗓子。

但江男卻看著他,像確認般問:「對吧,爸爸,咱家很有錢的。」然後才轉頭繼續對警察告知道:

「可我家很低調啊,從來沒有那麼露富。

但我一去我姑家,進屋就是個大花瓶,那麼高,保姆用著,屋裡面積大的。

總之,我腦子裡就一句話閃現,不是好嘚瑟,再加上我頭一天剛看完綁架的港片,雖然手段粗糙,但是熟人作案,就是因為知道吧家裡很有錢,我就一下子感覺很不好,知道嗎?」

倆警察面面相視,他們沒啥感覺,就知道眼前這漂亮姑娘命好,說自己家裡很有錢的時候底氣十足。

江男發現沒什麼反應,她只能接著自言自語說:

「所以我從出門後,那是晚上八點吧,咱現在這季節,天早黑了。

我就總回頭看,再聯想那電影鏡頭,越琢磨想得越多,然後就有了我坐計程車上,像聊天一樣囑咐我姑他們。

接著,我又扯著我爸說了一番,他就有我一個女兒,我家那麼有錢。」

江男說到這一頓,比了個「爸爸你請接著說」的手勢:「你們問他吧,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至於那些防範手段,我家有電腦,沒事我就愛查一些亂七八糟的,我這人學習成績不錯,腦子很好使,說過目不忘有些誇張,不過知識早學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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