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二更(1/2)
任子滔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有這麼囧的時候。
畢竟,從小到大的醜事,除了父母清楚,外人根本不知,他是一向很注重自己形象的。
即便,從前多次打架打不過,那也沒感覺過不好意思什麼的。
他又不是打手和職業選手出身,打不過很正常,重在參與嘛。
即便,在很久之前,他也被人嘲笑過。
他落寞過,被很多人拒絕過,說我們公司不要你,還有人指著他鼻尖曾挑釁地罵過:你?任子滔,就是狗屎,以上種種,現在回憶也沒什麼。
嗯,誠實點兒講:不介意,主要是沒人知道。
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好不容易尋找個初心,想著:再不抓青春的尾巴,就來不及了。
以後萬一,再一不小心功成名就了,滿大街上瘋跑也不好看,是吧?
頂著這張嫩臉想和男男瘋鬧一會兒,結果可倒好。
由於是倒退著跑,被冷不丁出現的江叔叔,一嗓門喝的,呵斥他:「你誰家的?!」當即被嚇的一個大屁蹲滑倒。
要說,純滑倒也行,帽子還湊熱鬧,被刮掉了。
此時,任子滔坐在地上,不自禁摸向纏著紗布的頭頂,帽子飛走的瞬間只兩種感受:
一,不戴帽子時,沒感覺多暖和,忽然被吹掉了,立刻能感覺到小北風嗖嗖的。
二,男男,你想笑就笑吧,你那表情也忒複雜了,一邊著急問我頭上傷,一邊嗓子眼裡還得卡著沒心沒肺的笑,太難為你了。
任子滔正窘迫呢,又中一刀。
「老、老師?」考試時,坐江男前排的「帥哥」,一手拿煎餅果子,一邊歪頭看雪地上的任子滔。
然後就反應過來了,顧不上禮貌不禮貌,驚訝的用煎餅果子指了指任子滔,又指了指江男。
「帥哥」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
「噯,小同學,我是她的……」
「你是我的什麼呀!」江男上前去拽任子滔,幫著他站起來,還快言快語數落道:「你這頭是怎麼搞的啊?怎麼一直沒告訴我,我還說呢,你戴帽子那麼難看,怎麼能戴個帽子回來呢。」
任子滔抓重點:我戴棒球帽難看?不可能。
同時,江源達也從後方大步流星的過來了。
他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任子滔,嗓門依舊鏗鏘有力:「是你小子啊,我還當是誰呢,你咋回來了呢?」
任子滔聞言,默默揚起頭:「江叔叔?」
江叔,你還沒駝背很蒼老,你還沒戴著氧氣罩,你還……
任子滔想到這,對江源達展顏一笑,真好。
江源達卻很不解風情,對著任子滔的大腿就輕踢了一腳,打斷了小伙子挺激動的心情:「傻瞅啥?怎麼的,站不起來啦?」說完就上手,一把薅住任子滔的羽絨服領子。
江家父女很粗暴,是架著任子滔給硬塞車裡的,任子滔只來得及嚷嚷一句:「我帽子還沒撿。」
父女倆到了車上,又異口同聲道:
「說吧。」
「說。」
任子滔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我這傷是打架打的,輕微腦震盪,但並不迷糊,我感覺沒什麼大問題。」
都腦震盪了,還想出多大的問題。
江男擰眉剛要張嘴,江源達比了個手勢,意思是你別說話。
「打架?讓人給干回家來啦?你咋這麼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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