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嘚瑟的沒誰了(2/2)
當時,她爸媽好像對她放棄了,一是她確實在股市里賺過第一桶金,賺了那麼多,萬一行呢。
二是這一次一百多萬美金,還是她和子滔哥折騰掙的,父母可能是覺得:人家掙的,甭管賠不賠,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還能管得了啊?
後來,一百多萬變七百多萬美金,這錢還是不能交給家裡,怕雙方父母閃著,她和子滔哥就吸取第一次的教訓沒告訴。
緊接著,一步一步就到了現在。
兩天前,子滔哥給她來電話告訴道:截止到目前,又有兩支股票到期了,還完券所後,手中握著價值2.7億人民幣的支票。
聽聽,她和子滔哥現在嘮嗑,都一個億一個億的嘮,從最初差點兒嚇掉下巴到現在的麻木。
而且子滔哥在紐約也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住進希爾頓酒店,也不可避免的發生被人圍追堵截。
說是沒買電話就是為避免麻煩,比如坐電梯,比如到酒店大堂喝杯咖啡,總是被各種人偶遇。
當地各大律所堵他遞名片,說是如果有什麼法律糾紛,可以聯繫他們,還有銀行也找他,各大投行的經理人想跟他聊聊,更要像常浩這樣幫僱主投資的工作人員,想要幫子滔哥錢上生錢。
說最難堪的一次是給他堵廁所里了,一外國佬叫他will,像個老朋友般的語氣,那意思是好巧啊will,你也在這尿尿,還瞄了瞄。
江男想到這,趕緊甩了甩腦袋,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和雙方父母說啊?這個大雷,看來她得捅開了,拖不下去了,要不然大娘就得大罵子滔哥敗家,買那麼多東西。
「爸,你在哪呢,啊,跟我姑夫在一起呢,那咱們能找個地方喝茶嘛,我上不進去課了,有重要的事想告訴您,去哪啊?我也不知道,找個閒人免進的。」
江男又將電話打給蘇玉芹:「媽,您去我大娘家,找我任大娘,你倆給我爸打電話問茶館地點,別給浩浩輔導作業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對你們說,快點兒哈。」
「任大爺,呵呵,是我,男男,您忙著吶,那什麼,子滔出了一件大好事,但他在美國呢,我打算跟你們說,你去茶館好嗎?」
當江男在茶館裡,看到大家都到了,外加姑夫龔海成,她將包間門關好,深吸口氣先總結陳詞道:「以下我的話,我發誓,句句屬實,不要懷疑真實性,我和子滔哥,我們目前已經淨賺2.7億人民幣了。」
「噗!」江源達瞬間就被茶水燙了舌頭。
任建國瞪大眼:「啥?!」
龔海成臉色也變了。
至於兩位女士卻在互相對視,林雅萍掏了掏耳朵問蘇玉芹:「我剛才聽到啥?」
蘇玉芹心跳有明顯變快的波動,明明聽清了,卻嘴硬道:「我也沒聽清。」
江男呼出一口氣:「大家別吵吵哈,別讓人聽了去。」
江源達嚴肅著一張臉:「人家聽了也以為這屋在說胡話,江男,你要敢拿這種事涮我們,我今天就揍你信不信。」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在美國股市淨賺2.7億,而且子滔哥還沒回國,他要五一和梁教授一起回來,這個數字可能在他回國前,還會持續上漲。
估計京都已經有很多人聽說了,子滔哥在紐約被報導了,現在劉澈的媽媽,嗯,姑夫,就是咱們公安口廳長的妻子,她的車上正拉著子滔哥在美國買給我們的禮物,兩個小時候估計就能給我打電話,讓咱們去接東西。
爸,媽,大爺大娘,姑夫,我曾經拿過家裡的錢,不是給咱家掙了三百多萬嘛,我覺得你們應該要相信,我沒說謊。」
龔海成早都聽傻了,大張著嘴,又一分鐘後眼珠轉了轉尋思一下,啊,難怪大舅哥買地皮開駕校,那麼大手筆,要知道別人都是租,這裡面還有三百多萬的事,那男男說的、億,我的天吶!
任建國站起身,又馬上腿軟了一下,不過還是他率先表態道:「都別吵吵,雅萍,你先閉嘴,我們要有話一點一點問孩子,男男,丫頭,別著急,大爺信你,但你不能就這麼通知我們,你和子滔,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我們是你們這世界最親的人!到底是怎麼賺的,你必須要說清楚!」
前面說話的語氣,任建國還打著商量,後面幾句話越說越急,眼睛都有點兒紅了。
沒招了,江男小課堂開講啦,儘量用大白話講解,先告訴大家:
「首先,我和子滔哥不是心疼第一筆賣域名的一百多萬美金,不是不往家裡交,是前腳拿到錢,後腳子滔哥又相中個域名,這些錢不夠,他學長又掏了二十萬美金,劉柳,你們也認識,他也掏了幾十萬人民幣,他們仨將那個域名買下來了,我瞧著也挺好,我們就這麼決定了。
但我不知道能很快就賣掉,而且賣的,你們不上網不知道,外國有個新聞是滾動播出的,管子韜哥這次交易叫天價域名,賣了750萬美元,按照利率,我們有了六千多萬人民幣。
是上次我病了,子滔哥飛回來,大爺大娘,他回來就是告訴我這個。
爸、媽、姑夫,也是他同學,就是買域名拿二十萬美金那個,他為什麼會飛到哈爾濱,不是來找子滔哥玩的,是來找我見面。
那個學長叫常菁,哥哥已經在美國大公司就職,他很看好做空股市,我們商量著,不告訴你們,因為要拿著這些錢去紐約炒股。」
江源達又笑又怒:「你們真尿性啊,這麼大的事,六千多萬……」
任建國掐腰搶後半句說道:「這倆孩子是真敢幹吶!」
這兩句話,一下子就讓屋裡亂了起來,蘇玉芹說江男:「不知道跟家裡商量嗎?要是賠了呢。」
林雅萍拍桌子:「我像個傻子似的,想開飯店都沒錢,我兒子那時候就有六千多萬了,他還折騰,他眼瞅著。」
龔海成只能跳出來維持秩序:「不是要聽孩子講嘛,能不能等男男說完你們再罵。」
江男抿了下唇:
「是啊,我們很敢幹,中間上火感冒糾結是不是要收手,等等心理過程我就不贅述了,我是怎麼想的,我也不多解釋,他們就等我下決定,反正我一咬牙就同意了。
成王敗寇在此一舉,子滔哥他們就寒假飛紐約了。
現在我來講是怎麼操作的。」
說到這,江男翻書包拿出紙筆邊畫邊講解道:
「我們國內沒有做空,做空就是不看好某支股票、預測它會跌的意思,所以算是仿效老外。
第一步,先劃定一些可以做空的股票。
然後他們仨到了紐約,打比方其中一支股票的名字叫江男,他們就向機構券商借江男,借的時候會簽合同有個期限,多少天后歸還。
等借的股票歸還期到的時候,如果名為江男這隻股票價格已經下跌了很多,市場上,大家就都會拋了她,子滔哥他們就能低價從市場上買入江男了,當時借了多少股,就還多少,說白了靠中間差獲利。
還沒聽懂?好,再打比方,從券商那借來A股票,券商根據當時市場以100元賣給子滔哥他們,約定一個月後歸還,但一個月後,這支名為A的股票突然跌到了一元,子滔哥就會在市場上花每股一元的價格買入股票,當時管券商借多少股,他買來還多少股。
那麼他淨賺了多少呢?一支股票一股就賺99元,當然了,得付給交易使用費,但費用不是很多,我們目前的2.7億就是這麼賺的,這是已經拿到手的了,而子滔哥手裡還有沒到期的做空股票。」
江男說完就讓大家消化,她能解釋的就這些,剩下的她也不懂了,盡力了,這回真沒糊弄父母。
任建國拿過紙單,看江男寫的「鬼畫符」,試圖好好瞅瞅。
林雅萍在傻愣著對蘇玉芹說:「帶心臟藥了嗎?我得吃一片。」
蘇玉芹握著她手:「你摸摸,我這手也冰涼。」
江源達就直勾勾地瞅著江男。
屋裡只有一個人說話,那就是龔海成:「我說,大家冷靜點兒,我是挺高興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倆孩子,就這膽氣、就這魄力啊,你們看看誰家孩子行?咱們又誰能行?
只要讓他們保證,下回別再干壓全部身家的事,你們應該高興啊,我的個老天!我感覺好像聽了個話本,這故事真霸道,我給他們叫好!」
江男還沒等表態說:是的,下回不再投機取巧,不需要了,幹什麼實業都夠了,電話就是在這時響了。
劉澈的媽媽說:「江男啊,二十分鐘後,我車停到巴陵街街口,過來取箱子。」
只看,哪是光江男過來取箱子,是四台車前後停在街口。
江男看著這幾個大人,走路跟飄過去似的,一路上她都擔心,怕他們不好好開車。
林雅萍和劉澈媽媽握手道:「謝謝,麻煩了。」
任建國也笑著點頭。
劉澈媽媽不僅對這倆人熱情的不行,還一副像是江家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沖江源達和蘇玉芹說:「男男也快高考了吧?小澈他爺爺奶奶還說呢,讓男男也好好考,想要見見她,爭取也考到京都,好多去家裡吃飯。」
江男耳邊聽著這些,心裡感受……
江男望著姑夫倒動的幾個箱子,心裡感受更是……
她趕緊過去幫龔海成把箱子往自家車上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哈哈哈滅哈哈哈。
心情大好,所以再江源達說:「男男,跟你於阿姨打招呼啊。」
蘇玉芹打圓場:「就是,這孩子光顧拿東西。」
江男扭頭笑著說:「謝謝你啊,於阿姨,也謝謝劉澈。」
劉澈媽媽瞬間感慨萬分,再一次打心眼後悔,她一天天在瞎折騰什麼呢,弄的兒子都怨她。
「別因為這些分心,還是要好好衝刺,好好考試,聽見沒?」
說完,於女士才和大家一一告別,還親昵的拍了下蘇玉芹的胳膊,才轉身開車門坐進去。
任建國建議:「老江,都去你那吧,一起打開看看都有啥,說實話,我現在不能回家,回家也睡不著,咱倆加上龔老弟,咱仨喝點兒,你說我家那臭小子啊,唉。」
唉,老江家也有個臭丫頭。
江源達點點頭,而且在啟動車前,還特意找到一首歌循環播放,在江男看來,老爸是聽歌在勸他自己呢。
那歌是這麼唱的:人生本來就是一齣戲,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麼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江男跟著音樂打著響指跟唱道:「我瀟灑走過條條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