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更、四更(2/2)
忽然想起一事兒:「子滔哥,你怎麼還登上時代了呢,咱掙得錢又不多,才捲走他們一個多億美元,這怎麼搞的圍追堵截出名了呢?按理這次股市上,我不信就咱們這一夥做空,別伙不得比咱們掙得更多啊。」
任子滔心想:哪是圍追堵截登上財經報刊那麼簡單,是被FBI都調查了,但是他能說嗎?他不能,還特意叮囑六子和常菁,怕給他妞嚇著。
而事實是這樣的,確實有賺的比他多得多的,這世界就是不乏天才,但是沒有他顯眼。
一,別人賺錢,投入資本也多,他們這伙只有750萬美金。
二,別人投一個億賺一億五千萬賺兩個億,這都很正常,投資風險擺在那呢,翻的倍數、一倍兩倍的,也屬於做空市場正常範圍。
他們這伙,只用750萬,橫卷一億三千萬,翻了近十八倍,不知道的得以為他們買的那幾隻股票,是跟那幾個公司私下裡有內幕交易呢。
而做空,從來也沒有人翻了十八倍,都說FBI查他,能到這倍數不是有先知、就是提前商量好了才能到這種程度,又查出常菁是傀儡,實際一直是他在操控。
不過他不怕查,實在不好意思,他確實有先知,所以就弄的華爾街通通都叫他天才,外媒被這個相對值搞的很混亂,拿他當炙手可熱的採訪對象,因為不是「天才」,就實在是想不出他是怎麼做到的了。
可這些,還是不能和江男說太細。
「常菁是天才,沒採訪他是因為他錢少,就占百分之七,咱多啊,其實應該堵他的,我是替他頂包。」
然後這天晚上,江男換上她的小熊睡衣,坐在一邊,讓任子滔給吹乾頭髮,又羞澀的應邀鑽進任子滔的懷裡,聞著一模一樣的沐浴露味道,感受任子滔結實的懷抱,閉眼聽著任子滔叨叨叨,和她話可多了告訴道:
「我這幾個月,除了找個黑人健身教練,還考個國外駕照。
對了,我還去看了洋基隊比賽,本想給你買個洋基隊棒球帽,後來就忙起來了,這一忙就忘了。
男男,我想你考上大學後,咱們第一學期的冬天去新加坡,帶著你爸你媽,我爸我媽,好不好?
第二學期,明年夏天暑假,咱倆就重返紐約,我一定要和你一起看場棒球。
你不知道,那天看球賽,我忽然就感覺一個人坐在那裡,滋味兒特別不好受,尤其是看到一家一家帶著孩子去的,怎麼瞧著那麼熱鬧。
我這人,其實挺羨慕大家庭的,你發沒發現?更是打心眼覺得,一個小家從手裡慢慢壯大,那或許真的像你說的,比賺了多少錢都好。」
江男乖乖點頭。
任子滔受了鼓勵,攥起江男的手指親了親,又繼續道:「你能明天陪我準備個禮物嗎?我媽看中一個三層樓飯店,上次回來,我發現她就站在那仰頭看那裡,我想買了當驚喜送她,行嗎?」
「買。」
「那你得幫我製造個驚喜。」
「怎麼幫?」
「咱上午去買樓,下午我得和莊總去一趟項目組,是我給他打的電話,因為我聽說,明天是咱省各個破產企業的動員招標會,市里領導牽頭,我想去看看,除了駕校,給你爸再尋個項目?買下個廠子?你有沒有這想法?」
江男說行啊。
「嗯,給我爸也買個廠子,他那個鋼研太辛苦,讓他蓋樓呢?像莊總一樣,等將來在京都、河北慢慢尋尋地皮,咱倆要是選擇在那面不回老家了,到時候讓你爸到那面開分廠,讓我爸去那面蓋樓。」
江男由衷誇獎:「艾瑪,你這都是什麼時候想的啊?想得好遠,比我想的還多。」
「父母在不遠遊嘛,要讓你爸你媽一直陪著你,我爸我媽也陪著我,對了,再說回正題,我這不是下午要跟莊總去項目組?你就拿著錢和鑰匙去我家準備禮物,先給我媽支開,從門口開始鋪錢,一直鋪到我屋床上,用錢鋪出一條路,明白沒?最後我床中間是咱倆給她買三層樓的購房合同。」
江男聽笑了,驚訝道:「你這一天,怎麼那麼多花樣。」
任子滔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強制給江男重新摟在懷裡,不讓江男看他臉:「就是想讓她開心一下,要不然你還不了解我?這種方式也太……就為了她跟我沒少操心,還抹過兩次眼淚上吧。」
後來,任子滔還在叨叨叨,一直給江男說睡著。
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他說的這些話,有的沒的,囉里囉嗦,別人都得覺得不可置信,這還是那個在學校、在外面、在紐約、話少得不行的任子滔嘛。
第二天,倆人早餐後,本來應該照計劃進行先買樓,但是出了點兒啼笑皆非的茬頭,房主是劉柳的爸爸。
劉爸爸有錢了不知道怎麼去花,兒子從任子滔那得來的錢,給他們兩口子都拿來了。
當時,為求證真假也為取錢,他們兩口子還特意飛了趟京都面見六子,接著就像做賊一樣把錢帶回來了,帶回來覺得放銀行吃利息沒有真實感,媳婦動不動就翻存摺或者跑銀行問人家帳戶餘額有多少,搞得像魔怔了似的,他就把這三層樓買了,有房子在,錢花出去了,這才踏實。
這剛買了不到半個月,上面貼電話號碼還是為了要尋租賃的。
結果,今天讓他看到了啥?
「子滔,江男!哎呀呀!」劉爸爸先一拍大腿,隨後就帶小跑一把抱住了任子滔:「我去你家過,跟你爸一頓喝酒啊,我們倆連喝三天,子滔啊,江男,劉叔叔真是,真是不知道該……」
任子滔笑了,也沒客氣:「叔叔,我想買你這房,我媽就相中這了,想開飯店。」
「買,買,我這就給你出合同,叔叔把零頭那幾萬都抹掉了,開飯店得裝修吧,我小舅子就是干那個的,叔叔把裝修包了,子滔,你甭跟我客氣,你說你爸,他可真是跟我外道,他喝酒那陣咋沒跟我說呢,要不然現在都裝上修了,再過一個來月就能開業,先裝修著唄。」
這搞的就耽誤了,要不是幾次打岔,六子他爸能激動的拉著他們嘮到天黑。
任子滔和江男又去了趟銀行,被經理送出門,金卡換黑卡,手上拎著印有「工商銀行」的兜子,裡面裝著要給林雅萍製造驚喜鋪的錢。
倆人才走了幾十米,豆大的雨滴就下來了。
打車這條路還有點兒偏,等了一會兒也沒看見空車,倒是有公交,可任子滔看了看這麼明晃晃銀行的皮兜,他拉著江男的手就跑向路邊,決定還是躲一躲雨吧,說下雨就嘩嘩的下大了。
倆人站在4S店門口,你給我擦擦臉上的雨珠,我給你撲落撲落身上的,等忙完再一抬頭,發現天空陰的面積愈來愈大。
任子滔扭頭看了眼店裡,轉過頭,想了下,又扭頭看過去。
江男一看他這反應,她也扭頭看過去。
然後倆人又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就很心有靈犀拉著手走了進去。
「是現車嗎?馬上就能開走?」
賣奔馳的一看是倆年輕人,忒年輕,剛才還在門口躲雨,不是很熱情,但是也算比較敬業的搭茬道:「現車只有S320和S600。」
任子滔問:「S320全下來多少錢?」
「一百四十三萬。」
「S600呢?」
「全下來168萬。」
任子滔問完售車員,看江男。
江男指著虎頭奔說:「那咱買168萬的,趕緊的,咱就不用躲雨了,抓緊時間回家,要不然你媽該提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