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讓人嫉妒的存在(1/2)
任子滔舔了下唇,他很無辜地看向江男,眼神意味很明顯:抱歉,我躲來著,沒想到這麼湊巧,沒躲過去。
而和他遙遙相望的江男,她是先無語地微搖了下頭,隨後也咬了下下唇,眼神複雜:對不起,就你了,你來頂包吧,我姥姥有心臟病,我家,從我重生回來,還沒過過消停日子呢。
要說這倆人是在用眼神微妙對話,那麼秒懂的苗翠花,她眼神就太直白了,別看答應江男不吱聲。
晚上天冷,苗翠花習慣性將兩手插在羽絨服袖子裡,小老太太一臉看任建國真是無話可說的表情。
她就納悶啊:
你說那小子他爸長的,那個周正,一看就是老實憨厚的人,咋就能搞那一套?
關鍵是那小子他媽啊,用老家的評價那都得是大美人,說句實在的,比她家小芹長的可帶勁多了。
唉!苗翠花瞅著任建國嘆氣出聲: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那秦二丫長的卻黑,就是愛見著誰端著,傲了吧唧的,要她說,傲啥啊?沒啥文化,沒個正經工作還是離婚帶個男娃的,嘖嘖,相中秦二丫啥了呢?
遠處的任建國雖然在和江源達說話,但是他餘光感覺到有人盯著他,放眼一看,哎呀,這大娘咋這樣瞅他呢?
還是蘇老爺子省事,從任建國沖他們望過來又笑著點了下頭後,他就對蘇玉芹他們喊道:「我這喝了點兒酒有些上頭,你們嘮吧,抽空都來家裡坐坐哈,俺們先上樓了。」
江源達要轉身過來給送鑰匙,江男看了一眼任子滔後才說:「不用了,我陪我姥姥姥爺上樓,有鑰匙。」
江男陪著姥姥姥爺上樓,苗翠花說:「就是因為認識?問你爸你媽才都說不知道的?你也知道?」
問完,老太太還回頭瞅了眼老伴兒,那意思是:你看看,我就說吧,不能是姑爺,姑爺多老實呢,你竟瞎冤枉人。
江男只能將計就計了,含糊地嗯了一聲,又連忙囑咐道:「姥姥別再提了,也別再問我媽啥的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兒,說人壞話不好,我們倆家關係很好的。」
「是,姥姥不提,這不就咱們幾個簡單說兩句嘛,我就是心疼那小伙子。
哎呦你說好好的家,看那樣條件好像比咱家還好哈?一個個都是吃飽了撐的,不要臉!
等趕明兒那大小伙子找對象才不好找呢,他爸多坑人,誰家嫁閨女不看看門風?誰家能同意老公公是個愛搞破鞋的?有句話叫作,上樑不正下樑歪。」
聽的江男直嘆氣。
而樓下的任子滔也在江男離開後,對家長們說:「我先上樓了。」
大人們都沒管,嘮的那個熱乎,嘮啥呢?十分專注地嘮孩子學習。
蘇玉芹很犯愁:「你說他辦那事兒,我才搞明白,得升高三時考試啥的,現在那檔案袋裡,只有同意去那念書的一張函,還有我家男男以往的成績單,這不等於還沒整走嗎?」
任建國笑著接話道:
「弟妹,你這就冤枉江老弟了,就這樣也得費老大勁兒了。
那學校都沒有復讀班,他們好像也是按照成績排班,成績要是排到哪個班都不行了,人家可不就,是不是?
但咱男男不至於,我就是打個比方哈,男男學習不還行嗎?這就非常不錯了,一上來就去尖刀班,再上面就叫清北班了,要說你們沒找有能耐的人,我都不信,找誰辦的啊老江?」
「那誰,孫慶忠,他打的招呼。」
「呦,他現在是區長了吧?哎呀,咱是副省級城市,副廳了唄?」
江源達點點頭。
林雅萍也拍了下蘇玉芹的胳膊:「竟操沒用的心,我告訴你,咱男男要是學習行,其他事,學校全都能給你出面辦了,你把心放肚子裡吧,不如抓她學習。」
蘇玉芹和江源達對視一眼,他們沒提苗翠花有病還得去首都的事兒,誰管男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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