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拿什麼來還你(2/2)
結果回來了,老二還把江家老大給拉回來了。
雖然一直沒倒出空問老二老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咋那麼巧呢?
看來這是幫老江家幹仗去了,那江源芳指定也在唄。
能讓她弟弟這麼賣力,說沒有其他心思,那真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說出去誰信吶?
再說今天,在飯店吃的好好的,弟弟就撒泡尿的功夫,轉頭就跟人幹起來了。
龔大姐越細想越覺得,有答案要呼之欲出了。
她三弟這人,別人不清楚,她這個當親姐姐的還是很了解的。
平日裡,三弟是個特精的人,是,性格不吃虧,但是也絕對不是霸道到不行的人,性子裡其實一直有憨厚的東西在,大多數時候挺講理的,不可能就撞一下子,然後就開口罵人吧?
這事怎麼瞧著,用她們家老二的原話就是:像是訛架,逼著人家要打架。
最可氣、也最讓他們全家人想不通的是,當他們聽到消息,呼的一下全堵在衛生間門口時,那根本就是想挨揍都打不著的事。
她三弟卻突然就像個精神病似的,攔都攔不住,不知道在哪摸到個菸灰缸,硬擠到那胡廠長面前還拿脫手了,人家仗著個頭高,一把搶過菸灰缸就砸了下去。
這一下子,她家老二還有她孩子爸,拿著啤酒瓶子就要上,老三卻忽然來勁了,抱住哥哥抱住她孩子爸,也不知哪來那麼大力氣,一聲聲喊著:「不准動手,報警,我要報警。」
報警?
真招笑。
這太不像她龔家人風格了,他們有事從來不找警察,一般情況下,都是他們家讓別人報警給告了。
唉,然後飯店的人這不就給拉開了嘛,警車也來了。
剛才,醫生給成子腦袋縫三針,那頭髮剃的跟狗啃過似的。
龔大姐確定,他們家跟胡家沒什麼聯繫,談不上有什麼恩怨,畢竟幾年都不回來一次。
那這種種不太正常的跡象就表明,看來胡廠長跟江家,或者更準確地講,是跟江源芳有仇唄,弟弟這是從哪知道了,在那找茬呢,成心的,這個缺心眼的傢伙。
龔大姐被自己得出的結論弄無語了,她站在旮旯的地方,看向江源芳的方向。
江源芳正好也在看向她。
龔大姐笑的有點尷尬,好像二十年前的一幕一幕全都浮現在眼前了似的。
她和娘去江家提親,她娘拍著炕席,就差給人家下保證說過門就當老大了。
結果,那姑娘在裡屋,面也沒露,只隔著門帘說了句:「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倆不合適。」
她和娘那真是,出江家都不知道該邁哪條腿了,咋不臊得慌呢?這就是赤裸裸的熱臉貼冷屁股唄。
她當時年輕啊,恨的咬牙,咋不怨恨呢,一邊覺得弟弟沒出息,一邊發誓,非要給弟弟張羅個更漂亮的。
然後一晃就多少年過去了,這些年發生了太多的事。
以至於,娘在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最小的弟弟,老太太像是不捨得撒手咽氣,一遍遍含糊地念叨著:我老兒子命苦。
想到這,龔大姐咽下鼻酸,這回再次回望江源芳時,她笑的很燦爛,心裡就一個想法:只要我弟弟高興。
這邊是示好的一笑,同一時間,派出所里。
由於正主從醫院回來了,孫建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笑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