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劍陣(2/2)
月靈心中苦笑,看來這老祖是要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月家大小姐代表的什麼啊。月靈深吸氣、呼氣、再吸氣、呼氣,終於把腦子的疼痛壓下去了一些。
「路師兄,你看我剛剛出來,還沒來得及吃早飯,要不我們吃過早飯再去?」
誰知這路遠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從儲物戒里拿出一瓶丹藥,「月師妹,這是辟穀丹,月老祖說你在劍陣里就吃這個就行,什麼時候破陣而出,什麼時候就可以吃飯了。」
啊、月靈想罵人,可是、最後月靈使勁閉了閉眼,恨恨的說:
「走吧。」
路遠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月師妹要不我帶著你去吧,這樣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多謝路師兄了,月靈感激不盡。」
站在路遠的飛劍上,月靈小心的運行功法,吸收靈力來緩解自己的疲勞,兩個周天之後身體上的睏乏消失了,可是她的神識卻是有些受損,這個就要慢慢養了。
可是想到自己現在要去的目的地,月靈就頭疼,也不知道自己能在劍陣里堅持多久,到時候會不會因為受傷頗重被劍陣扔出來。
上天沒給月靈糾結的時間,只是一炷香的時間,路遠就帶著月靈來到了劍陣。
劍陣顧名思義就是一個陣法,不過這個陣法會根據每個人的修為釋放出相應的劍氣,這樣每個進入劍陣的人不僅要破陣還要躲避無時無刻發動的劍氣,一不小心就會皮開肉綻。
月靈望著眼前的石林,知道這就是劍陣了。現在這些石頭一個個乖覺的站著,不知道一會兒她進去後會怎麼樣?
「月師妹,你進去吧,什麼時候破開劍陣,你什麼時候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說完路遠就找了一塊空地,盤腿坐下。
月靈這時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拿出外事堂發的佩劍,一頭扎了進去。
就在月靈進去的瞬間,這些石林好像活了一樣,不斷的變換各自的位置。月靈站在原地仔細的觀察這個陣法,忽然,在她的右後方一陣氣流劃破時空而來,月靈回身一劍劈了過去,叮的一聲劍氣被打散,而月靈也被劍氣所震向後退了兩步。
沒等她休息一下,又從前方發出一道劍氣,月靈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可是接二連三的有劍氣從四面八方射出。
月靈一面躲避劍氣,一面尋找陣法的規律,可是這個陣法太大的,月靈不能完全的摸清所有的規律,來破解它。要是自己的神識沒有損耗的話,現在破陣想來會容易很多,可是先前自己在講經堂那裡耗費了太多的神識,現在是有心無力了。
看來只能用笨辦法了,月靈一面破開射出的劍氣,一面在陣中來回跑,慢慢的摸索陣法的規律。
在第三次被劍氣所傷的時候,月靈終於摸清楚了,這是一個困殺陣,想要出陣必須要找出它的生門才是,否則自己會被困死在這裡。
可是、現在、月靈按著肩上的傷口,這是她受的第三劍了,要找個地方包紮一下才行,否則只怕自己還沒有找到生門,就血盡而亡了。
月靈閉上眼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心裡默念一、二、三,唰的一下月靈就地一滾,躲在一個石壁下。月靈靠坐在石壁下,拿出路遠送她的辟穀丹,吃了一顆,胃裡的那種空虛感瞬間彌補了幾分。
好受一些後,月靈拿出自己以前的衣服,撕下來一塊兒,把肩頭和手臂上的傷包起來。都包好之後,月靈心裡不住的想罵人,太坑人了,就給自己一瓶辟穀丹,難道不能再給一瓶混元丹嗎?或者治癒丹也行啊?可是什麼都沒有,月靈任命的運行功法,修補自己的靈力。
現在這個地方自己只能呆兩刻鐘,兩刻鐘之後就要換位置了。所以月靈此刻儘可能多的恢復自己的靈力,兩刻鐘後月靈又再次避開一陣劍雨向陣法的生門一點點的靠近,轟,月靈劈開最後一道劍氣,破陣而出。
咚,月靈被陣法給扔了出來。
「啊,」月靈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那裡又有血流出,月靈知道是剛剛摔倒地上的時候壓到了。
月靈吃力的坐起來,對一直看著自己的路遠說道:
「路師兄,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路遠站起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見多是皮肉傷,只有一兩道的劍氣留存在她體內,也就放下心來。
「月師妹,雖然你這次破陣而出,可是你在陣里的表現,大多是以躲避為主,喪失了我們劍陣最主要的作用。你要知道劍陣之所以在這裡,可不是要你破陣的,而是要你感受它裡面的劍氣的,這次你雖破了陣,但是你沒有完全體會劍之一意,所以說你算是失敗了。不過念在你第一次進,有諸多不懂,這次就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月靈現在已經沒力氣去計較自己是否算是成功了,她只知道她此刻破了劍陣,可以去休息了,這兩天一夜的累死她了,渾渾噩噩中,月靈昏了過去。
路遠一看她昏了過去,擔心的給她她把了把脈,知道她是太累了,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這時從劍陣的另一方轉出一個少年,路遠見他過來笑了起來,「魏師弟你出來了。」
魏千祥白了他一眼,盯著地上的月靈問道:
「你從哪弄來的弱雞,就這樣還讓她闖劍陣,你不怕把她弄死嗎?」
「嘿,魏師弟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是咱們月老祖的後人,月家大小姐月靈,你以後要對她客氣點,否則小心月清來找你拼命。」
魏千祥一聽這是月清的妹妹,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月靈,「就是她,怎麼看不出是何修為?」
路遠一把抱起月靈,對他擠眼,「就連老祖們都看不出她是什麼修為,你怎麼會看出來,難不成你別老祖的修為還高?」
魏千祥對他的諷刺也不在意,「看來她是有什麼奇遇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她一月前突然能夠修煉了,在去楊柳山秘境的路上修出了劍意,然後她就進了咱們天龍山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哦,那她現在這樣是怎麼回事,不要說是她自己想不開來試試劍陣的威力。」
「哈,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次這月老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她一天之內學完所有的基礎經文、功法,然後直接就讓我把她帶到這裡了,飯都沒吃,就給了一瓶辟穀丹。」
「嗯?」魏千祥皺眉看了看在他懷裡的月靈,蒼白的臉龐,細膩的肌膚,一切都說明了這個曾經被嬌養的大小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月清要是看到她這樣子,應該會心痛死吧?」
路遠對他這話,更樂了,「我只怕這月大小姐以後有的苦吃。」
這一點魏千祥倒是沒反對他,「人家老祖要培養自家子孫,咱們還是看著吧,反正人家心裡有數的很。」
「確實,魏師弟我先把這月大小姐送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魏千祥看都不看他轉身就往回走,「我還要練劍,你自己的事自己去做吧。」
路遠呵呵笑了兩聲,駕著盾光往月靈的洞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