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祭祀品(1/2)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時,可容魔君平平地向維廷魔君拱了拱手,「魔君。」
「哎呀,維莫不敢當、不敢當,可容魔君請。」維廷魔君一伸手神態很是恭敬。
可容魔君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他下座的位置,原本這位置一直是空著的,在魔君有限的幾次宴會中,從沒有人可以坐到這個位置上,現在可容魔君的這一行為直接驚剎了參會的眾人,當然這個眾人里不包含維廷魔君本人。
可容魔君絲毫不在意自己引起的這一層漣漪,很是從容的開口,「不知魔君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
維廷魔君已經從容不迫的坐回到了上座,聞聽他此言,絲毫沒有感覺到一絲詫異,微微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魔君歷經磨難歸來,我等魔族眾人理當為魔君接風洗塵才是。」
可容魔君聞言輕輕挑了挑眉,隨手扔掉捏在手裡的葡萄,不緊不慢道:「這並不是什麼大事,魔君實不必為我大費周章。」
上頭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緊不慢,可是低下的眾人卻是聽得雲裡霧裡的,這、什麼意思?
什麼叫為魔君接風洗塵?
為誰?哪個魔君?
眾人的視線紛紛在可容魔君的身上掃過,一臉的愣怔和不可置信,這是哪一位魔君,為何他們從沒有聽說過?
緊挨著上頭的廣言尊主卻是被驚得一身冷汗,垂著頭緊緊地盯著案桌上的酒菜。
一旁的玲瓏尊上注意到他的緊張,有些不解道:「廣言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不好?」
廣言尊主聞言,硬著頭皮,抬起臉,僵硬的擠出一絲笑意,「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酒喝多了。」說著又端起酒杯狀似豪邁的飲了下去,可是只有他知道喝下去的酒有多麼的苦澀。
在程頤一開始跟他說廣魔宮裡有人入住的時候,他就已經盯上了,可是誰能告訴他,著裡面入住的人是傳說中已經被天道抹殺的可容魔君啊?!
啊!
廣言尊主此時只想揚聲長嘆,有這麼玩人的嗎?
幸虧啊,幸虧他沒有動手。
要是他不明不白的忽然出手了,那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嗎?
此時,他是真心的慶幸自己沒有利用那聖天悅做出什麼作死的事來,想到這裡,他就不得不看向身旁的玲瓏來了,著女人直怕是還不知道自己抓走的是什麼人吧?
哎,也不對,她說了,這人是上邊的那位讓她動手的,憑著自己的那個蠢弟子還指使不動她,如果是這樣?
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廣言尊主揚揚眉,帶著看好戲的表情看了玲瓏尊上一眼。
玲瓏尊上被他看的頗為惱火,這人是在犯什麼病呢,怎麼看著這麼不正常呢?
剛剛還是一副欲哭無淚,求生無望的臉子,怎麼這會兒就改為同情她了?
真不是腦子有病?
可容魔君和維廷魔君互相恭維了對方一會兒,這才轉到正事上,「可容魔君您是怎麼回來的,可有吃苦?」
「呵呵,吃苦倒是沒有,不過是天道感念我的悔過之意,送我回來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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