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舊人歸第192章 一切都過去了(2/2)
我當時被他們這種打架的樣子已經嚇傻了,愣在床上都不知道要呼救。
沒過多久,估計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和保安人員迅速的沖了進來。
合力把那他們兩個分開來。
我想大概是剛才嚴慕然來到酒店的時候,尤其是進入黎文洛房間的時候費了很大週摺吧。
再加上他破門而入的時候聲響的確是不小,而且在我看來是破壞了房間的大門,才引來了酒店的管理人員。
畢竟黎文洛是住在這裡的客人,所以大堂經理看在他受傷的情況下,問了他:「黎先生,看你受傷了,請問需要替您報警嗎?」
報警?
以嚴慕然的身份,如果報警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影響到嚴氏集團和MG的名譽。
我剛想說不用,結果還沒說出口,便聽見黎文洛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兩個字:「不用。」
而當眾人散去,只剩下我們三人時,氣氛凝滯到尷尬。
誰都沒有說話,我看著嚴慕然,鼻子忽然酸的厲害,我從未想過我竟然負了他的真心。
這樣一個視我如珍寶的男人,現在卻身上掛著彩。
就在我注視著他的時候,他也正巧在看著我。
大概是看到我流淚,所以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就走。
忽然他在門口處停了下來,用他那低啞不堪的聲音說道:「黎文洛,我和你之間就到此為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就當做從未有過你這樣朋友。」
黎文洛沒有回他,而嚴慕然也沒有轉身,牽著我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聽見黎文洛低低的說了句「sorry」。
嚴慕然開車帶我回酒店的路上,我們一言未發,但是我感覺的到他很生氣。
直到車子開到酒店樓下,他帶著我回到房間在關上門的那瞬間,他像要吃了我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為什麼要一個人走!!!為什麼要一個人面對黎文洛!!!」
我沒有回他,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所有的思緒都在嚴慕然的身上。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房間裡,只是開著微弱的廊燈,他的手卻輕輕的撫觸在我的臉頰旁。
「一定很疼吧?」
他也沒有等我回答,徑直出了門。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從外面拿了冰塊,然後從洗手間裡拿了一塊毛巾將冰塊裹好敷到了我的臉上。
我看著他手中的冰塊,才想起他指的是我被黎文洛的手捏著的臉頰已經有了些許的紅腫。
想到之前黎文洛跟我說的種種種種,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有千言萬語,但一時語塞又說不出來,什麼也問不出口。
我心疼他,這五年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過來的。
我突然覺得自己殘忍極了,我躲過了五年前那樣一場空難。
可是在他以為我死了的時候內心的煎熬是我無法感受到的。
在這一瞬間,我恨極了自己,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就當做讓自己清醒。
此時我眼中的淚早已模糊不堪,我深吸了一口氣,以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臉上和手上都傳來了一陣生疼。
就連眼中模糊的淚水都被扇了下來,我剛想要抬起手打另一邊臉,還沒舉起,我的手便被嚴慕然的大手握住,順勢拉了下來,用只屬於他的溫度的手將我的手裹的緊緊的。
那個永遠都溫熱的大手……
就在我即將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裡,甚至他有些哽咽道:「一切都過去了。」
我知道此前他對我的傷害都是出自於那樣一種原因,而我卻不管不顧,一味的以為只有我自己被傷的遍體鱗傷。
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這個叫嚴慕然的男人。
我頓時推開了他,一個人衝進了房間,順勢關上了門。
靠在門上,整個人逐漸滑落在地上,我的手依然殘留著屬於嚴慕然的氣息。
我知道,是我成為了他的軟肋,是我讓別人成功的威脅了他,也是我在後來的日子裡給了他無限的煎熬。
我恨我自己,我根本不配擁有這樣一份愛到心底的感情。
我根本不配和嚴慕然站在一起,我不配擁有這樣一個溫暖如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