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舊人歸第201章 令人心疼的男人(1/2)
韓朗有些神色凝重,皺著眉,繼續方才的話道。
「有次嚴總坐在給您立的墓碑前,和墓碑說了很久很久的話,也說了太多太多的話,他說他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逼您離婚這事兒,而他那時候最想做的事就是等死,好隨您而去。自從那架航班出事之後,嚴總經常自已一個人買一堆啤酒呆坐在墓碑前,一坐就是一天,他也不說話,就是那麼傻傻的坐著喝完一堆啤酒,其實看了真的讓人心疼。」
這些話的意思我當然明白,他想告訴我的大概就是一個男人的深情吧。
以前他對於感情,對於我來說,都很少會去表露自己。
所以對於他愛我這件事,我只是知道他可能會愛我,但不知道他愛我的程度竟然這麼深。
單單聽韓朗這樣說就已經讓人心疼不已,很難想像當時韓朗天天陪在他身邊看到這樣的嚴慕然得多麼難過。
而我呢?
那個時候在幹什麼?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那時候我卻和另外一個男人帶著我們的孩子在遙遠的美帝開心甜蜜的生活,卻不曾想他在北城經歷著我無法體會的痛。
想到這,我沒再說話,只是沉默的看向天空。
在想到他坐在墓前喝著酒的這一幕,我的心很真實地抽疼了一下,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這個叫嚴慕然的男人。
我還在這些話里恍惚著沒回過神來,韓朗情緒也有些激動道:「太太,那您知道嚴總為什麼後來又接受手術嗎?」
我望向韓朗:「為什麼?」
韓朗頓了頓,抬頭看了眼我:「那年在美國有個全球CEO高層會議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嚴總身體不適,派我去的,相信您應該記得這個會議,因為您好像陪著Hariy先生參加了。我當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事實我沒有看錯。而我也看到了季柏霖去了會場接您,說起來不太好意思,那時候我回來後便暗地裡找人調查了您,把這件事告訴了嚴總。他當時二話不說立刻答應做手術,因為他想把您追回來,想健康的站在您面前,之前他真的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縱使頭痛到撞牆,縱使經常暈眩,他都不想吃藥,不配合治療,因為那時候他的心已死。
我知道手術是有風險的,尤其是這種腦血管畸形瘤。
聽韓朗這樣說,我的情緒有些幾近崩潰,快要瘋掉。
從知道他有病開始,我一直強迫著自己不要流淚,畢竟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我不可以放任自己這樣傷心,我要振作起來,為了那個叫嚴慕然的男人。
我張了張口:「難道他決定做手術不擔心會像老太太那樣一直醒不過來嗎?」
韓朗說到激動時,吸了吸鼻子,然後又繼續:「真正開始聽醫生的話配合吃藥治療是因為聽說您還活著,他在老太太身邊陪了那麼久,怎麼能不知道這個病一旦做手術將會面臨的各種各樣的後果。只是嚴總說不外乎就兩個結果,如果醒過來他就算是找人五花大綁也要給您綁回來,如果醒不過來,也不用擔心太太您了,畢竟有人守候在您身旁,也不讓我把這事的真相告訴您,他說這畢竟不重要,不影響您的生活和心情是首要的。」
怎麼能不重要?
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在我心裡都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我望向窗外,看著看著,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鼻頭酸的厲害,眼眶疼的難受,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想想他一個人在對抗疾病的時候,我都在做些什麼?
我怎麼能拋下他就這麼遠走國外,讓他一個人面對病魔呢
此刻我想到當年他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那些只願意為我做的事。
我便悲從中來。
我低著頭揉了揉眼眶,擦了擦眼睛,看向自己的腳面:「後來呢?韓朗,我想知道後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手術怎樣,還有……」
韓朗聞言,很凝重的問道:「太太,還有什麼?」
我鄭重的凝望著他,眼神中帶有一絲心痛的嫉妒,想了想才脫口而出:「之前在餐廳相遇站在嚴慕然身旁以及在那天聆風湖出現的那個女子,她…是誰?」
在說出這個女人的時候,我承認我心裡特別嫉妒,甚至心裡的難過並不比聽到他生病時少。。
我一直壓抑自己,沒敢問,就是怕聽到我不想聽的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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