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57章 夏子妤6 (很違心的抉擇)(2/2)
可就在他開門的時候,正好和要進門的人撞了個滿懷,是嚴慕然和莫敬哲。
看到莫敬哲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些不知所以,他看向彭朋的目光是那麼的沉冷,就像是把刀子瞬間將人刺傷,彭朋離開後,莫敬哲才將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到我的臉上。
嚴慕然來肯定是衝著他媳婦來的,畢竟我是他媳婦最好的朋友,可是莫敬哲卻這樣明目張胆的跟在嚴慕然的身後,難道不怕他們誤會嗎?
於是我用餘光瞄了眼莫敬哲,發現他卻一直盯著我,我只好收回目光,一時間眼神卻無處安放。
直到顧暖時發現我有些不太對勁,她舀了一勺粥,衝著我:「夏子妤,你幹嘛一直心不在焉?看你和彭朋的樣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只好沖她微微一笑,張口吞下了那勺粥。
等我將這一碗粥都喝完了,剛要抬起頭,便聽到顧暖時輕柔的和嚴慕然說著:「你好哥們怎麼也來了?他們又不熟,這不好吧。」
聽顧暖時這樣說,自己總覺有些做賊心虛,難道是因為自己在分手前愛上了他,怎麼看都覺得不道德嗎?
我心裡還正盤算著以後怎麼告訴顧暖時,我和彭朋分手了,愛上了他老公的朋友時,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打了開來。
彭朋帶著他的媽媽來看我,我知道他是想用他的媽媽來挽留我,他一定知道我不忍心拒絕他的媽媽,畢竟她得過腦血栓。
即使我再灑脫,面對老人家,說出拒絕的話還是那麼的難,當他媽媽用極其渴望的眼神望著我,問我下個月的婚禮還會不會繼續舉行的時候,我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含著淚水點著頭,良久,我讓彭朋帶著老人離開了。
我始終沒敢看向莫敬哲,我知道他心裡一定再罵我膽小鬼,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如果因為我的拒絕而害得他母親舊病復發,下半輩子我會很內疚。
等我緩過神時,嚴慕然和莫敬哲已經離開了,我不知道莫敬哲是帶著怎樣的情緒離開的,只是記得自己答應他需要時間消化的時候,他的臉上是掛著笑容的。
我帶給他希望,卻在剛才又親手切斷了這份希望。
我真恨我自己。
這天晚上,彭朋沒有離開,他在醫院陪著我,我睡到半夜竟然有種想要去廁所的衝動。
我正要挪動身體去開燈,透過窗外的光我看到床前站著一個男人。
當即嚇我一跳,打開床頭燈仔細看才看清眼前男人的樣子,我嚇的渾身一震:「半夜三更的現在這假裝雕像怪嚇人的。」
他不說話,這個人簡直沉默的要死,這時我已經要憋的不行了,於是推開他想要下床。
「你要幹嘛去?」莫敬哲用著極其沙啞的嗓音跟我說著話。
這我怎麼好意思和他說出口要去廁所呢,可是我已經憋到要崩潰的邊緣,此時也顧不得形象,只好紅著臉:「你讓開下,我只是去廁所方便一下。」
可是莫敬哲卻像是一堵牆一樣,巋然不動,我有些急不可耐,我怎麼推他都不讓開,我剛要低吼他,結果他長臂一伸,穿過我的膝蓋,另一隻手摟在我的背後,將我抱起來說道:「我抱你去,你剛做完手術不方便」,轉身衝著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喂喂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我邊說邊敲打著他的胸膛。
他卻低聲在我耳邊道:「你不怕把你前男友吵醒了,發現我們這麼曖昧,你儘管叫。」
我立刻閉了嘴,他將我放到了洗手間,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楞楞地看著他,而他卻半靠在牆邊看著我,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說道:「用我幫你脫嗎?」
話落,我立刻將他推了出去,真是虛驚一場,這麼大個人,若真是讓他幫我脫褲子上廁所,我整個人覺得驚悚極了,我得尷尬到要死。
還好,我上廁所的整個過程,莫敬哲都在門外,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他卻打開門直接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