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61章 誰想跟他糾纏一輩子?(2/2)
他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對他的諷刺嗎?
就連韓朗都能看得出來,我說的話就是在針對他,就是在諷刺他,他怎麼總是無動於衷,兀自做著自己認定的事呢。
這要是換成是我被人這樣一路諷刺,早就受不了說拜拜了,根本不願意讓人這樣埋汰自己。
他將我抱出來的時候,估計是我太過掙扎,也許是覺得韓朗在面前有些丟面,他終於肯聽我的話,將我放了下來。
可是他還是緊緊的牽著我,大掌結結實實的包裹住我的手,弄的我根本無處可逃,於是我深深的瞪了他一眼,他卻當做看不見,自顧自的拉著我的手往大門方向走去。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憤怒的懟他兩句:「幹嘛非要帶我來這裡,指不定這些年都帶了多少女人來過這裡,還不如在外面找一個新的房子住下,反正你嚴總多的是錢。」
很顯然,我又刺激到了他,臉色不止黑得難看,而且眉頭鎖的相當深,就像刻進去似的。
「只要你能解氣,只要你高興,你想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一輩子都不會還嘴,任憑你發泄。」站在門前,他邊開門邊說著這些話。
誰想跟他糾纏一輩子,他想的倒是美。
等我看到Jesper和Emma的時候,我一定會帶著他們離開的。
即使他現在能捆住我的人,我不信他可以拋下兩個大企業不管不問的天天守在我這,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他的視線,帶著孩子跟著季柏霖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過著本來屬於我們四個人原本幸福的生活。
這一切本來美好的日子被他的突然出現破壞了。
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門口,我的心莫名生出了不少的緊張和心虛。
緊張還說的過去,可是心虛從何而來呢,明明在這裡和別人上床翻滾的是他,我何必心虛呢。
當初我和他離婚之後,都是他找人匆忙收拾了我的行李,這個所謂的家,他甚至都沒讓我多看一眼,所以再次回到這裡,說不緊張是假的,所以站在門口,我的心有些忐忑不已。
我什麼都沒說,他卻先開了口:
「這個家,你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一點都沒變,每周都會有人來打掃,但我不允許她們挪動任何東西,只是為了對你有個念想,從來沒想過,居然還能看著你活著回家。」
對,他說的是回家,他用的是「回」這個字,一下子就讓我有些心緒崩潰。
我承認,他這樣說,無意中有些戳中了我的淚點,突然之間,鼻子有些泛酸,差一點就要在他面前哭了出來。
還好,我低下頭,吸了吸鼻子,沒讓嚴慕然看到,省的被他誤會。
一踏進去,眼前看到的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甚至連客廳的擺件都是記憶中的模樣和位置,甚至還殘留著結婚當天的喜慶的掛件。
客廳里還掛著碩大的我和他的結婚照,雖然過了好多年了,它依然像一個新的相框掛在那裡,一塵不染。
關乎過去的所有的記憶似乎一股腦就涌了上來。
其實世界上任何東西都可輕易的背叛你,哪怕是一片阿司匹林也可以在你生龍活虎的日子裡默默過期,在你頭疼欲裂的時候失去作用,唯有記憶太過忠誠,它會在某個點突然聚集的時候就像火山一樣爆發,讓人猝不及防。
那時的我對他死心塌地,對他的愛刻骨銘心,那時我們笑得那麼甜蜜,可此刻都早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我和他了。
暫且不管他對我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單單就我來說,我已經不可能再像五年前那樣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何況這個人還是曾經將我傷的遍體鱗傷的人。
我看著這個巨大的照片,發呆了很久,直到身邊的男人幫我把拖鞋拿了出來,放到我面前時,我才緩過神來。
這拖鞋還是五年前我和他結婚前逛街的時候我一眼看中的粉兔子的毛茸茸拖鞋。
當時我覺得兔耳朵可愛極了,所以灰色兔子和粉色兔子各買了一雙,只為我們在家可以穿對情侶的拖鞋。
結果他很不屑喜歡這種動物拖鞋,可是現在再看他,腳上穿的還是那雙他自己嘲笑了很久的灰兔子。
他將我拉向客廳的沙發上,壓了壓我的肩膀,大概是讓我坐下來。
他突然蹲下來,幫我換上了一隻鞋。
以前的嚴慕然可是不屑會這麼做,我根本不相信他是因為愛我才會放下自己的身段做這樣的事,大概對他來說可能就是他不喜歡的東西被別人撿去當了寶貝,他就不高興了,所以也不讓別人高興,簡直就是對於失去事物的一種執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