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此難以忘記第270章 夏子妤19(心疼愛她一切)(1/2)
莫敬哲也在緊緊的盯著我,只是和我不同的是,他的眼眶已經濕潤了。
我知道,無論怎樣都改變不了我和莫敬哲之間的結果,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讓他放棄。
我知道,這有些困難,我也不會比他好過多少,就這樣讓他以為我愛上了譚奕吧,至少這樣過幾年彼此之間就淡漠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餓了太久,為了報復莫敬哲把我帶到酒店不讓我離開,故意不吃飯,這會兒的確有些頭暈難受的要命,只覺得天旋地轉,一瞬間倒在了譚奕的懷裡。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面對著冰冷的天花板,身邊沒有一個人。
看到滿室陌生的情景,我環視了一圈,甚至連譚奕都沒在。
我偏過頭一看,病房還有一個隔間,門虛掩著,仔細聽,裡面似乎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於是我側了側身拔了輸液管下床,輕手輕腳的走到隔間的門口,聽見裡面傳來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是譚奕和莫敬哲?
透過門縫我看見了他們兩個居然面對面心平氣和的坐著,看樣子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只聽見莫敬哲坐在沙發上語氣有些冷硬的說道:「譚先生,有什麼話請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莫敬哲這個男人我算是了解,他做事從來不喜歡拖拉,說話更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才會對譚奕說出這般話來。
而譚奕呢,做事喜歡想周全才會去做,他既然要和莫敬哲說什麼一定是在經歷了這一次我被他帶走的事情,才下定決心和莫敬哲攤牌。
譚奕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和堅定:「我知道,莫總曾經和子妤有過一段感情,無論你們經歷過什麼,但那都只是過去,而且子妤現在早已經從過去那段陰影中走了出來,你也應該明白,子妤已經不愛你了。如果子妤心裡還有你的話,這些天來那你們也應該在一起了,可是並沒有,所以我希望莫總不要再做這樣糾纏毫無意義的事情了,子妤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並不希望我的未婚妻受到一些不必要的騷擾。」
譚奕口中的「子妤已經不愛你了」這幾個字,深深的刺到了我的心上,只有我自己知道究竟還愛不愛,當譚奕說出這話的時候,本就抽痛的心猶如一把刀深深的捅了進去。
「她不愛我?」莫敬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但又字字清晰略帶諷刺:「不知道譚大律師是如何斷定他不愛我的?僅憑她不讓我碰她就能夠斷定?」
譚奕沒有立刻就回應他,而是過了許久非常平靜的說了句:「對,她不愛你。」
莫敬哲好像噗嗤的苦笑了一下:「譚大律師的意思是你們一定會結婚,然後叫我放手是嗎?」
此時我心裡有些慌,向門口走的近了些,剛貼近門,譚奕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是,我和子妤一定會結婚的,我愛她,她愛我,我不介意她之前有過什麼樣的感情,我在乎的是她現在,所以,我希望莫總還是放手吧。」
莫敬哲一直沒有再回應,可是之前他說的每一個字猶如一記大錘,硬生生的砸在了我的心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莫敬哲一直都是很霸道很強悍的人,只是在和譚奕的談話過程中,好似整個人的表現的溫潤了些,至少五年前那些稜角和刺都已經磨光了。
沉默了許久,莫敬哲才淡淡的開了口:「譚律師,我想知道你和子妤…認識的過程。」
雖然莫敬哲的聲音很輕,但落在我的耳里卻是很重。
聽他這麼一問,我的腦子混亂一片,不知道譚奕究竟會對莫敬哲說些什麼,此刻的心無處安放。
譚奕什麼都沒有隱瞞,一字一句的將我們的認識過程講給了莫敬哲。
「四年前,我和朋友在法國登阿爾卑斯山的時候遇到了一同登山的她,只有她一個人,身邊也沒有朋友,本來孤單一人容易引起注意的,後來在爬山的過程中,她一直在哭,當時也不知道在哭什麼,就是哭的特別傷心,所以我就越來越注意她了。」
譚奕在說這些的時候,也許很平靜,語氣聽起來溫和又淡然,可是我在門外心卻猶如浪濤洶湧,險些無法抑制。
譚奕說的沒錯,那個時候是我失去莫敬哲的第二年,那一年我離開了北城,拿著自己的全部積蓄,經常一個人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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