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06章 他一定在撒謊(1/2)
只有靠在他懷裡,才會感覺到什麼是安穩,什麼是溫暖。
我還在為我的行為自責到難受,於是我的頭在他的衣領處蹭了又蹭,以似在求安慰。
可是我眼神不小心撇到領口內處的時候,一抹紅色的唇印就那麼落入了我的眼。
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身子僵了僵,經過一系列思想鬥爭之後,我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其實內心已經顫抖的無比劇烈了,還是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他:「之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在做什麼?」
「在處理文件,怎麼了?」
「哦,沒事」
大概我表情的變化,讓他覺得不安,隨即嚴慕然摸了摸我的頭:「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
他其實真的很能看穿我的心思,當他問出我是不是有心事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問問這個唇印哪裡來的,可是我問不出口,剛剛經歷的生死,讓我只願意依靠他,我害怕聽到一些其他的答案。
經歷過這些,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顧暖時,我又在左顧右盼,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怕什麼,只是無助的咬著唇。
於是我搖搖頭:「我沒事,發生了這些事,精神狀態哪有這麼快恢復。」
嚴慕然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小手:「等我處理完這邊嚴氏的風波,我就帶你離開這裡,遠離這些煩心事。」
我緊緊的摟著他的腰:「你別走,我害怕,陪著我。」
嚴慕然趕快撫上我的背:「傻瓜,我哪也不去,我只在這陪著你,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用力的點點頭回應著他,隨即他吻了吻我的唇,這記吻讓我極其留戀不舍的離開,我盡力讓自己閉起眼睛,儘量讓自己不看那個極其耀眼的唇印。
嚴慕然一連一個星期都在醫院陪著我,白天他就在醫院裡面辦公,看一些文件,有時候很重要的會議都會在病房裡和他們視頻開會。
看著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尤其是再看文件的時候會帶上一副眼鏡,顯得特別斯文,不過這人在床上那勁,可跟現在這一副斯文象,簡直就判若兩人。
到了晚上他就躺在我身邊陪我看一些沒有營養的娛樂綜藝節目。
我就在旁邊哈哈大笑,有時都能笑哭,然後借著這種情緒真的就大哭一場,於是便惹得嚴慕然抓住我的哭大問特問一番:「你怎麼了,最近你很反常,你是不是傷到腦神經了,總覺得你神經兮兮的,快告訴我。」
說著一雙大手就在我身上撓起痒痒,我被逗弄的一陣咯咯的大笑:「好啦好啦,慕哥,你才神經兮兮的,我看你是老了,真是更年期提前了。」
於是他就真的表現的更年期提前了,把我撩撥的近乎瘋狂,然後自己跟個沒事人似的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回來破天荒的看電視到半夜才睡覺。
我勾著他的脖子,以一種坐禪的姿勢盤在他的腿上:「幹嘛不進去?你剛才明明也有感覺的。」
他雙手捧著我的臉:「要不是醫生說你因為驚嚇導致胎盤不穩,我才沒這麼輕易放過你,小東西,趕快睡覺吧。」
在醫院懶癌了一個星期之後,夏子妤在電話里說有驚天大秘要告訴我,還點名不許嚴慕然在,我特麼的怎麼挖角信息,她都不帶鬆口,於是我便以各種理由將嚴慕然趕去了公司。
在等夏子妤來的時候,我幻想了無數個她有可能提到的秘密,但是每一個幾乎都會被我否定。
當她進到病房的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威脅她,甚至在她面前求表揚,畢竟我是為了她才會去獨自赴顧雨晴的約。
可是不管我怎麼說,他都是一副我欠她錢的模樣,臉拉的特別長,然後突然嘆了聲氣:「這個事在我肚子裡都他媽嚼了好多天了,我曾想過不告訴你,但是總是過不了我自己這關,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都快糾結的我尷尬病犯了,害的我三天兩頭的睡不著覺,看你跟嚴慕然這麼好,我其實很替你們開心。但是如果不說出來,我又怕你會受到傷害。」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裏面突然咯噔一下,這是要爆出多大的料來?
忽然讓我想起在他衣領處看到過的那個鮮紅的唇印。
難道跟這個有關嗎?
然後衝著夏子妤說道:「別廢話,快特麼說,再不說,我心臟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子妤還是那一副看起來欠抽的模樣注視著我。
她夏子妤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婆婆媽媽的人了,我當即拔了正在輸的液:「不說,我就不輸液了,你看著辦吧。」
我說。
「就你出事那天,我剛從你家出來,就有個客戶約我喝點東西,就在花貓咖啡,我就那麼不經意間一抬眼就看到了你家慕哥陪著一個女人進了對面的公寓,他和韓朗不是經常形影不離的嗎?這次連韓朗都沒在,臥槽,別提動作有多親密,我看著都雞皮疙瘩碎了一地,這尼瑪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看到那女人親了你家慕哥,說實話,大家都知道嚴慕然對你是什麼樣,可是這又是哪一出,我是看不明白,所以還是得告訴你,就這事說什麼你也不能蒙在鼓裡,你最好還是找你家慕哥問清楚吧。」
我看著子妤,愣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也好想知道這唇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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