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19章 你扎了她的心(2/2)
他或許不是不愛她,只是,很多人在愛情這場戰役中,終究還是會有一部分人在酒精的催化下違背了自己的初念而被女人誘惑。
或許他是因為生理需求,或許真的處於無奈,總之,還未告知子妤的情況下,他就已經開始跑偏了,註定了她們之間要畫上了句號。
於是我冷漠的告訴他:「關心她,不如自己去看,有些事總要面對,我也沒有必要給你們做傳話筒。」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她」莫敬哲費了半天的勁才擠出這一句話。
而後雙手杵在牆面上,一拳又一拳的砸著,聲音重的很,血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我聽的到,相信子妤也是聽得到。
既然相愛的兩個人何必到最後鬧出這樣,一個要割腕自殺,一個捶胸頓足的。
「莫敬哲,你總不能一直去逃避,憤恨和頹廢沒有任何意義。」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說的這麼擲地有聲,大概是心疼子妤才會這樣。
可能嚴慕然怕我情緒太過激動,影響到自己的身體,所以走過來把我攬在懷裡,想要安慰我,大概覺得莫敬哲是他的兄弟,此刻他要是說點什麼都會讓人覺得他是在幫莫敬哲,所以當我直視嚴慕然的時候,他便咽了咽口水沒再說什麼。
「我明天就要回英國了,後天是註冊結婚最後期限的日子,這是改不了的事實,我現在進去再說什麼也都是對她的傷害。」
男人壞起來,還真是壞透了,非要到最後的期限才說,而且還是今天說了明天就走的,聽到這些,即使他的手砸牆砸爛了,我都不帶同情的,因為根本不值得同情。
我忽然想起個問題,隨即脫口便問道:「之前你什麼時候從英國回來的?」
他杵著牆,繼續維持著一個姿勢道:「一個月前。」
聽到他這個答案,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想都沒想就直接拿手機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大概太過用力,被砸的地方頓時紅了起來,那也不值得同情。
嚴慕然看我情緒越來越激動,抱住我。
我才不管呢,誰過來抱我都沒用,我直接吼上莫敬哲:「你安的什麼心?一個月前不告訴她,現在才告訴她,是不是覺得說完了明天就拍屁股走人了,沒人可以糾纏的了是嗎?」
莫敬哲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只是太愛她了,我只想儘可能多的時間跟她在一起,我想珍惜這一個月的時間。」
要不是嚴慕然一直拉拽著我,穩住我,我此刻都想衝上去揍他。
你說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婚姻已經註定好的,何必當初來騷擾子妤,明明知道她好不容易才從上一段感情中活過來的,還幹嘛要讓她一頭扎進來,自己卻片甲不留的走掉?
你就是在她傷疤即將癒合的時候,重重的又在她的傷口處撒了一把鹽,讓她疼的更徹底的人,也是她恨得最深的人。
莫敬哲,從今以後,夏子妤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愛特麼跟誰就跟誰,你結你的婚去,去做那個所謂的財團女婿去,不要再來招惹她了。
我情緒這麼激動,雖然我看他想再說些什麼,被嚴慕然突然推了推,大概也知道要照顧一個剛剛大病初癒病人的情緒,莫敬哲只是張了張嘴,隨後說了一句「我心裡愛的只有她,以後也都是,我希望她能等我,最多一年,我會娶她,跟她結婚。」
有個屁用?難道你讓夏子妤拿著你承諾的對她的愛就這麼過下半輩子?你們男人怎麼可以隨便說出這樣的話?
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這樣的事情說做就能做得出來,還希望自己愛的人給你立個貞節牌坊,苦苦等你回來嗎?
英國那邊有一個,北城這邊再摟一個,這話你還真能說得出口,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了解的足夠多了,你覺得她會做個第三者等你離婚嗎?
不要再折磨夏子妤了,放了她,讓她去找一個能全新愛她,保護她的人。
只是莫敬哲根本聽不進去,固執的告訴我:「嚴慕然應該知道我,我莫敬哲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對一個女人如此上過心,她就像在我的心裡生了根,發了芽,我只愛過一個女人她就叫夏子妤,如果我們以後再有機會,我會對她掏心挖肺的好,彌補現在的缺憾,就算她要了我的命,我也任她千刀萬剮。」
對,她是在你心裡生根發芽了,可是你卻親手扎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