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君心似我心第98章 他是我的死穴(2/2)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關門,他這個人反應比我還快,他就直接把我抵在門那,單手撐著門,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顧暖時,你在因為一個女人的說詞就和我冷戰,不需要問問你的丈夫嗎?」
說來也是,就算是判刑也得問問犯人的口供。
然後我就把黎雯曼的話一字一句的都轉述給他聽了,嚴慕然確實愣了一下,然後步步逼近我:「你確定要信?」
無論是不是真的,都會讓我覺得難受,都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嚴慕然,一想到你和她曾經在床上那樣翻雲覆雨,我的心就揪的難受,你是我丈夫,另外一個女人跑到我面前大談闊談你倆那點情事,我嫉妒她的曾經,特別嫉妒。」
而後我瞪著他,繼續不管不顧的說道:「你上次回英國,竟然也和她在一起。」
我邊說邊捶打著他的胸膛,也顧不得作為一個孕婦應該有的那斯文樣了。
我才顧不得什麼胎教,只知道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人剜了個大洞,自從認識嚴慕然之後,我自己都快要得上焦躁症了,我現在就像是焦躁症和抑鬱症的結合了,就要像動物發情那般狂躁。
可是嚴慕然卻根本對我這種狂躁不管不顧,直接大手摟住我,從後面捋著我的頭,似乎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貓小狗:「上一次回英國,我沒有和她在一起,我已經有了你,也有了angle,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那次是回英國談事情,喝了點酒有點醉了,她知道我回英國,所以就在公寓門口等我,她以為我喝醉了就想引誘我,不過我向你發誓,即使是醉了,也是會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我連公寓的門都沒讓她進來,相信我,我們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此時我身子僵了一下,然後突然用力推開他,然後委屈兮兮的看著他:「嚴慕然,那你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粗暴狂野?」
心裡剛剛壓下去的不爽因為轉念想到這些,一下子又全部翻騰起來。
我知道,這些都是歷史,聰明女人沒必要翻舊帳,畢竟挺無理取鬧的一個事,但是現在受到傷害的是我,我才不要那些所謂的博弈論,我就是心情不爽。
他也因為我說的這句話停滯了一下,然後猛地拽住我的胳膊,我就這樣不爭氣的重回到他的懷裡。
「顧暖時,你讓我怎麼辦?我沒有超能力,沒辦法抹掉過去那段歷史,你不能因為以前的事情,來懲罰我們的現在。」
我還在無理的反駁著:「說是這麼說,可是我就是過不了自己那關,現在看見你就感覺你渾身上下布滿了那個女人的印記,怎麼辦?」
嚴慕然的眼睛此時閃爍著異樣的光,他一直在盯著我,什麼也不說,盯的我有點發毛,於是我推推他:「你要幹嘛?」
我以為他是被我說的正在琢磨怎麼安撫我,結果到頭來卻發現他在琢磨的竟然是怎麼在他身上布滿我的印記。
當他用盡力氣忘情的親吻著我的時候,我是如何都無法逃脫的掉。
此時我在心中將自己罵了千百遍,也順便將嚴慕然罵個狗血淋頭。
怎麼自己就這麼沒出息,一點點甜棗就能把之前的傷痛都忘得一乾二淨。
說來說去,還是他太會放火,太會找准我的點,輕而易舉的就能點到我的死穴。
明明是很生氣,結果莫名其妙的被他占得了先機,還把我撩撥的黯然銷魂。
人在激情上來的時候,真是擋都擋不住,這一晚嚴慕然沒怎麼折騰我,自從我懷孕之後,床笫之事他就變得極其溫柔,溫柔到我都快不認識他了,或許是他念在我是個孕婦才對我手下留情。
雖然懷著孕,但是心裡還是期盼著那份瘋狂,大概是許久沒有感受到嚴慕然的不留情,在這事的時候總是期盼著他能再深一點。
結果他忽然停下來,上揚著嘴唇:「顧暖時,不要在想了,等你生完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做瘋狂,我現在只是不想傷害到你和angle。」
…………
我才不要理他,好像自己什麼都知道,難怪剛開始子妤勸我要想好是不是要嫁給嚴慕然,說我的智商和他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分分鐘我可以被KO掉。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他還在我身體裡久久不肯離去。
我推推他,表示他可以離我遠一點了,可他就像個無賴一樣,死命的抓著我不放。
我扭來扭去的就想讓他放手,可是他去用他的大掌在我的後背上各種遊走。
嚴太太,你要是再這樣扭,我可保證不了你和angle的安全了,你自己點的火,你得自己負責。
切,為了安全著想,也為了自己的體力著想,還是暫時不要再動。
可是,我想上廁所,總不能不讓人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