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舊人歸第209章 那時候很疼吧(1/2)
那必須的!
我傲嬌的在他面前挺了挺胸,順便告訴他這幾年我可沒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滑,女人的資本我必須要保養的好。
再怎麼樣都不能讓自己的胸部縮水,女人前凸後翹那是資本。
嚴慕然伏在我的耳邊,捏著我的資本沉啞著跟我說:「你可變了,比以前性感風.騷多了。」
說性感我愛聽,說風騷我可不愛聽了,怎麼聽都是貶義詞。
於是我板著臉:「你才風.騷呢,明明是你賤賤的把人家衣服扣子解開,明明是你賤賤的捏著人家不放,怎麼看都是你風.騷才對!」
大概我這話又刺激到了他,嚴慕然此時才不管我的情緒了,反身大力將我拽到了病床上,伏在我身上悶哼著:「我現在開始要風.騷了」。
我的天啊!
我剛才這是說了什麼?
簡直是自掘墳墓,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是嗎?
現在我全身被他壓制著,根本就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此時此刻他身體的某一處旗幟鮮明的向我招手,我也不想再壓抑自己了,畢竟壓抑了這麼久,這五年來,多少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會特別想念床上的他。
我現在就感覺像是一輩子沒碰過男人了似的,我雙手緊緊地攀住嚴慕然的脖子,那種想要的感覺就要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而我和他這時根本忘記了他受傷這件事,我哼哼唧唧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順勢捂住我的嘴,看著他滾動的喉結,我止不住的想要咬上。
於是我摟過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喉結上嘬了一口,他身體哆嗦了一下,順勢悶哼一聲。
「你越來越會放火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我種上草莓,重重的,仿佛要將我吸進他身體裡似的。
當他的小慕哥就要躍躍欲試要進入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敲了下門。
我倆聞聲驚了一下,我驚嚇中抬了下腿,正好碰到了他的傷口,只見他擰著眉頭,捂了捂傷口。
他趴在我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壓著聲音問門外道:「誰?」
「嚴總,是我!」聽聲音就知道是韓朗,大概嚴慕然心裡此時此刻已經想要宰了韓朗的心都有了。
嚴慕然扯過一件病號服穿在身上,他卻不讓我起來,拿了個被子蓋在我的身上:「不許穿,等我馬上回來,再繼續!」
隨後黑著臉衝著門口走去,剛走了幾步,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心裡不由得一驚,瞪大眼睛盯著嚴慕然。
完了完了!
這個大醋罈子一定又要打翻了,我怎麼也想不通季柏霖會出現在這裡。
前幾天是一句嚴澤寒結婚讓他吃了那麼久的醋,現在又來了一一個季柏霖,那還了得?
我趕快撇掉身上的被子,拿過自己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齊,然後將嚴慕然的褲子扔給他:「嚴先生,拜託趕快穿上,難道你想讓別人看到你紅旗招展的樣子?」
簡直是害羞極了,我就說在醫院這種地方做這樣的事,第一次沒被發現那是走了狗屎運,哪還能第二次讓你這樣順利,真是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下鞋濕透了。
等我們都恢復成剛剛進來時候的樣子,嚴慕然才不緊不慢的頂著那張大黑臉去開了門,只見韓朗看著我們笑的那麼莫名其妙。
說實話,再見到季柏霖,我的內心是有些緊張。
甚至有些發傻,站在這裡,一愣愣的,就連臉上的那抹潮紅都沒來得及褪下。
韓朗都看出來了,大概他們心裡也都跟明鏡似的,慢吞吞的開門,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杵在病房還上了鎖,床單上的一片凌亂也能代表著剛才有多麼的情不自禁。
這麼丟人,我趕快低下頭,斜眼看了嚴慕然,結果他一副不爽的表情,就好像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他不僅是自己來了,還帶著唐姿一起來了,恰巧在唐姿攙著他胳膊的時候,無名指中那枚顯眼的鑽戒晃進了我的眼中。
看來皆大歡喜了,唐姿也如願以償的嫁給他喜歡多年的男人了,至少這樣我心裡的歉疚會少了許多。
整間房裡安靜的出奇,直到韓朗笑呵呵的打破了氣氛:「那個嚴總,剛才在醫院裡碰到了季總,他知道您住院了,要來看看您,說正好有話跟您談談。」
我一聽頓時有些疑惑,他和嚴慕然要說什麼呢?
於是我抬頭看向季柏霖,正巧他那雙眸落入了我的眼中,穩穩的看著我,看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Chloe,你能帶唐姿出去轉轉嗎?她孕期反應比較嚴重,聞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噁心。」
我還沒弄明白幾個意思,就這樣被人硬生生的給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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