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薛氏平反3(2/2)
梁致瑞聞言氣得渾身顫抖,他將銀票甩在了書案上,「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插手。我倒要看看,他們薛氏還能不能再誣陷我。」
「老師為何不肯將當年之事與學生細說?」顧誠玉見梁致瑞差點暴跳如雷,可見是氣急了。
「老夫說的句句屬實,當年薛皓禎不但通敵賣國,竟然還污衊老夫。最後被老夫與其他大臣搜集到了鐵證,這才將他繩之以法。如今他的後人來了,竟然還敢污衊老夫,難道她手裡還握著什麼污衊老夫的偽證不成?」梁致瑞朝著氣得指揚起了手指,指著顧誠玉質問道。
顧誠玉皺眉,夏清已經死了,夏府也被抄了家,即便有什麼證據,那也不復存在了。
「老師何不與學生將當年之事詳說?或許這其中另有內情。此事牽扯到您的聲譽,學生不允許有人污衊您的品行!」
顧誠玉站起身,深深施了一禮。
梁致瑞見狀,深深嘆了口氣。
「你既然想知道,那老夫也無不可對人言的。老夫一生做人光明磊落,怎可能做出陷害別人的卑鄙之事?這輩子唯一有愧之事,便是嫻姐兒與你。也罷!那便在此與你說說吧!」
梁致瑞重新坐回書案前,顧誠玉頓時心中一松,老師肯說就好,那便表明老師根本無愧於心。
「當年薛皓禎官拜首輔之位,在朝中的權勢如日中天。自慧明帝登基以來,對他也甚為倚重,更何況是高祖慣用的老人,自然還帶著幾分尊敬的。只是這薛皓禎竟然野心勃勃,與大興的魏丹皇子勾結,這當時有截獲的來往書信為證,此罪證如今應該在三司留檔。」
「當年老夫還是戶部尚書,大衍朝才剛剛建立,國庫被戰爭揮霍無幾。老夫正在為銀子發愁,誰想就有官員彈劾薛皓禎索賄,霸占商家良田等等,這老夫當然憤怒。查證過後,發現屬實,便將罪名一一列舉出來,彈劾了他。那通敵賣國的罪名,倒是幾名官員聯合出手的。抄家之時還搜出了大量鐵證,上頭有薛皓禎的私印。」
「後來他見無法推脫,便將這鍋扣在了老夫頭上。還好皇上對老夫的秉性十分了解,自然不肯信他,他又一時拿不出罪證來,因此老夫才算逃過一劫。」
說到這裡,梁致瑞突然住了口,有些欲言又止。
「老師可是還有未盡之言?」顧誠玉知道梁致瑞還有重要的事沒說。
「其實薛皓禎乃是我的庶弟!」梁致瑞想了想,還是將實情與顧誠玉說了,終究不是外人。
「什麼?」這次輪到顧誠玉吃驚了,他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
「您的庶弟為何會成為薛氏子弟?以您的家世,府上應該不會養不起啊?」
「這事兒說來話長!」梁致瑞嘆了口氣,而後娓娓道來。
「當年老夫的父親在外置辦了一門外室,因怕母親哭鬧,便一直瞞著。而後那外室懷了身孕,便一直想要名分。只是父親有些懼內,一直不願接她進府。那外室自然不甘,只是也無法。可有一日她突然消失不見,帶著腹中的孩子一起走了。後來父親徹查此事,才知道是勾搭上了一名薛氏的子弟。薛氏是書香世家,那外室做了妾,又因那男子無法生育,便將外室府中的骨肉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