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想一石二鳥?(2/2)
茗硯應了聲是,而後想了想又問:「截了書信,可還要送回兩家府上?」
顧誠玉點了點頭,「自然是要的。」
他這會兒都自身難保,那些皇子們的爭鬥他還不想參與。截書信為的是了解事情始末,從而想出對策。
兩位大人安然無恙,才會對他有利。
「誠玉?」鄭倫有些發愣,他這才看到顧誠玉冷靜謀算的一面。
他一直覺得顧誠玉是個和他們一樣的公子哥兒,雖然讀書好,可朝堂之事他們哪有資格過問?
「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不是?沒有人脈只能自己去查,截書信也是迫不得已。」
顧誠玉以為幾人接受不了,所以才解釋幾句,要是讓他們知道他想夜探皇宮,准得嚇死。
眾人又討論了一個多時辰,都毫無頭緒。顧誠玉讓他們先回去,等有了消息,再派人去告知他們。
幾人也覺得一直待在顧誠玉府上,不是個辦法,都紛紛回去了。
顧誠玉在府中等了一會兒,就等來了茗硯的消息。
「公子!在半道上截了一封去萬府的書信。小的已經令人比照著字跡,抄了一份。」
像這樣秘密的書信都會用火漆封好,一旦打開,就不能還原了。所以外邊的信封上,字跡必須模仿,抄寫了再用火漆封好。
茗硯手裡的這封是抄來的,顧誠玉接過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他越看面色越凝重,這是賢妃寫給萬府的書信,其中寫到萬雪年和宋書菁抵死不認,但是卻被一人抓住了把柄,那人竟然是右僉都御史郭時。
要論郭時是誰,顧誠玉想起當初傳聖旨給蔣明淵的官員。當時他也在,還被誇了幾句。
賢妃在信中說到,這人應該是首輔夏清的人,可卻是萬家的姻親。
信中提及這些很少,可能是倉促之間寫的,字數不多。這封信的用意只是讓萬府查查外書房,以免真的有什麼相互往來的信件。
照這麼看來,賢妃也不相信娘家人嗎?萬雪年若真的泄露考題,那又給了誰?若是沒有,那又是誰陷害。
至於信上說的郭時是夏清的人,他卻有些懷疑。夏清此人雖張狂,可是為人十分謹慎,怎麼可能會給人留下把柄?
這次的舞弊不管怎麼看,都透露出一股詭異。誰的野心這麼大,竟然想一石二鳥?
太和殿上,一名身穿黃色繡五爪金龍的男子,坐在了龍椅上。
此人年逾五十,鬢髮微白,正眯著眼似是在打盹,這卻是那皇帝—慧明帝。
一旁的總管大太監德安,看著下頭快吵翻天的大臣們,又看了看似在閉目養神的皇上,心中一凜。
皇上最近越發得喜怒無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皇上竟然沒有絲毫震怒。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毛骨悚然。
萬雪年氣憤不已,這郭時還算是他親家,沒想到竟然跳出來揭發他,他怎麼可能做出舞弊的大事兒?又不是嫌活得太長了。
「郭時,你休要含血噴人,本官為何要這麼做?就為了那麼點銀子?」
萬雪年跪在地上的身子渾身發抖,皇上一直態度不明,難道是信了那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