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能耐他何?(1/2)
「他去朱府見了何人?你們可有打探到?」顧誠玉抓緊了桌子的一角,沉聲問道。
「朱大人的武功不弱,咱們見此人和朱大人進了書房之後,便不敢靠得太近。他們二人在屋內不知商談什麼,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姜大人才出了朱府。」
茗墨說得有些忐忑,這麼晚還去朱府,兩人又談了這麼久,必然是有什麼重大的密事相談的。
「可有派人盯著朱府?這兩日密切注意著朱奎的動靜,朱府其他人的動向也要注意。姜少華那兒要嚴密監控,說不得這兩日他還會有異動。再派人查清楚,姜少華平日裡與朱府可有來往。」
顧誠玉將這幾點交代之後,便靠在了車壁上閉目養神。
「是!」茗墨回答地有些遲疑。
「可是有難處?」聽出茗墨的應答不如往日的乾脆,顧誠玉便開口詢問道。
「那朱公子那兒?」茗墨支支吾吾地問了出來,他原本是不想問的,朱公子不也是朱府的人嗎?
只是這事兒畢竟還是得了大人的准信才好,說不得大人對朱公子另有安排呢?
馬車內有了片刻的靜默,隨後顧誠玉才道:「自然是要的!」
馬車行駛在喧鬧的坊市中,顧誠玉耳中卻自動摒棄了這些繁雜的紛擾。
姜少華深夜去朱府做什麼?反正不可能是世家之間尋常的拜訪,誰會三更半夜去別家府上拜訪呢?
姜少華被他指派出去尋找刺客的蹤跡,晚上他便去了朱府與朱奎詳談,這很難讓人相信,姜少華昨晚去朱府的目的與刺客無關。
顧誠玉深吸了一口氣,為何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不但能牽扯上了老師,又拔出蘿蔔帶出泥,扯出了朱府。
......
「布大人!咱們還要在此地待到何時?人都被抓了,咱們遲早要暴露。」圖師微皺眉頭,如今的形勢對他們很不利。
「這是從主子那剛剛發傳來的信函。」布柯冷哼一聲,無視了圖師的急躁,指著桌上的一封信,對著圖師說道。
「主子的信?」圖師連忙拿起了信函,拆開看了起來。
「主子這是不過來了?」圖師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若是主子不來大衍了,那他們又該這麼辦?
「沒看到信上說主子如今也是焦頭爛額嗎?二皇子御景勾結上了勒莫將軍,勒莫如今手上握有十萬精兵,他要給主子使絆子,主子自然得小心應對。」
如今主子自顧不暇,也顧及不了他們了。可這次他們來大衍,只找到了少主,其他的任務皆是以失敗告終。主子早就對他們不滿了,等回去,還不知要怎麼交代。
布柯這麼一想,心中對顧誠玉的恨意不禁又加深了幾分。若是沒有顧誠玉插手,他們何至於會這般被動?
「主子讓咱們即刻趕回去?」圖師將心中的內容閱覽完畢之後,這才將信遞到燭火上點燃。
「之前主子還和咱們說,讓咱們和他裡應外合。可如今被二皇子和勒莫這麼一攪和,也不知何時才能動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