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太孫相助(2/2)
太孫與白棠並不算相識。唯二的兩次相遇,一次是魏國公與秦嫿的婚禮。另一次便是今日英國公夫人的壽辰。徐三並沒有特意介紹他們相識,白棠更不會主動搭訕。但這兩場酒宴,太孫並沒有忽略白棠,早將他的容貌牢記心間——畢竟,那是讓皇祖父也另眼相看的人。
白棠也不退縮,挑眉笑問:「是麼?」
太孫迅速的磨梭著指尖,這個女子,到底是在哪兒見過?
「太孫出現的時機,真是巧。」白棠反客為主,「已經在外頭恭候多時了吧?」
太孫爽朗一笑。張伯忠苦戀程雪蕪與漢王世子結仇之事,徐三既然知道,焉能不告之太子?這是天賜的分化英國公與漢王的良機啊!
所以當太子偶然聽見張伯忠竟然在英國公夫人面前主動提出護送雪涵回府時,便留上了心。張伯忠對程雪涵毫無情意,突然這般體貼,必然事出有因。
於是他裝作無事般偷偷在木蘭院外徘徊。直到暗衛告訴她:程雪涵出現在白棠的客房內——雪涵與張伯忠是皇祖父賜婚。這事若鬧大了,皇祖父面子上也不好看,於是立即趕來控制事態不讓其惡化。恰巧聽到白棠那句:「奴家姓許。」
練白棠的客房裡出現了一個姓許的女子,太孫自然率先想到了傳說中的許丹齡。這可是各路人馬都在追尋的人物。無論如何,不能落在漢王與英國公的手上!於是不等白棠說出那個名字,當機立斷攔下了人。
白棠亦笑道:「太孫俠義之心,古道熱腸。」
言下之意,我又沒請你救我,是你自個兒順勢而為。
太孫笑容更深:「你真是許丹齡的女兒?」
白棠想了想,側頭道:「我可沒這麼說過。」
太孫笑容一凝,也不與她爭執這件事,換了話題道:「今日是張伯忠設計,構陷程小姐與練白棠。敢問小姐,您是如何誤入其中的?」
白棠哦了聲,道:「我說,太孫且聽著吧。」
他清了清嗓子:「練白棠只喝了少許迷藥,因此醒得比張伯忠預料得早了些。他在呼救中,我恰巧經過——」
「張伯忠沒有在外頭布防?」
白棠聳聳肩:「這個——我也不知啊。或許他太過自信,所以有了疏漏吧。」
太孫呵的失笑。
「於是我順手救了他離開——」白棠蹙了下眉,「他先行逃離。托我照顧程小姐。所以我便留在了那兒。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太孫聽得好氣又好笑:這話她騙得了誰?心中一動,緊緊盯著他雙眸端詳了片刻,目光又慢慢的從他面孔移到頸間,停留了小會兒,再往下審視著她的胸脯——他此時的表情似乎十分的困惑不解,竟然極無禮的看了半晌,目光才戀戀不捨得往下移到她纖細的小腰及淺紫色綴著珍珠的繡花鞋。
白棠被太孫打量得立即進入了十級戒嚴的狀態!
終於,太孫幽幽的開口了:「程雪涵的衣衫,你穿著實在太小了,練白棠,練公子。」
白棠全身一凜!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要飄浮到空中般的飄緲虛無,一會又砰的地摔到了地上,摔得他頭暈眼花,驚恐萬狀六神無主。
「裘安知不知道,原來他苦戀多時的男兒,竟然是個女人?」太孫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好笑,忍不住拍著身邊的座椅大笑起來。「裘安啊裘安!你竟然被個女人騙得團團轉!哈哈哈哈!」
白棠被太孫笑得回過些神,不禁又羞又窘!
「你——」
太孫好不容易忍住笑,擦了眼角的淚,道:「練白棠,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裘安對你掏心掏肺,你卻這般戲弄他!」
白棠強撐著道:「我不知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