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大姨媽到訪(2/2)
徐三故作不解:「所以,你還是為我好咯?」
伯忠應聲道:「是為了我們好。我解決了擾人的親事,也幫你解決了練白棠。他們成親後,你總能對他死心了吧?裘安,我對你,問心無愧!」
「狗屁的問心無愧。」徐三嗤的聲冷笑,「陛下都沒管我。你算哪根蔥?」
伯忠面色大變:「裘安?!」
嘩的聲輕響,徐三的鞭子抽到他跟前。他不躲不閃,硬生生受了他一鞭。
徐三眯了眯眼睛,收回鞭子,冷聲道:「張伯忠,從今以後你我兄弟情斷義絕!」
伯忠忍著痛,心下又慌又急,追上前按住他肩膀道:「徐三,你竟然要為個男人與我絕交?」
徐三冷冷的道:「是你先為了個女人,置我們兄弟之情與不顧!」
伯忠怔住了。
徐三離開時,伯忠聽得他輕屑至極的道了句「有眼無珠」。
有眼無珠?在說他麼?伯忠惱羞成怒:「我再有眼無珠,也遠勝過你看上個男人!徐裘安,有你後悔的那一日!」
他抽出佩劍,瘋狂的劈砍著院裡的花草樹木。
他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這有什麼錯?有什麼錯?!
英國公瞧著如顛似狂的兒子,閉上眼睛,心中即悲且嘆:裘安說得沒錯。伯忠可不是有眼無珠麼?
徐三與張伯忠割袍斷義,隨後縱馬來到松竹齋。
蘇氏一見他,眼皮子跳了幾下。
「三爺,白棠病了——」
徐三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剎時凝固:「病了?!」難道是昨夜受了傷?顧不得其他,衝進了白棠的臥室。
白棠蜷在大床的角落,身上披著薄毯。髮鬢凌亂肌膚蒼白唇無血色。恍然是大病中的模樣。
徐三慌亂的握著他的手:「白棠,白棠?」
白棠昨夜做了個夢。夢中,他重回現代,依舊是人人敬重的大師。
他夢見自己和秦嶺坐在一塊兒喝酒消遣,秦嶺突然放下杯子對他道:「我們結婚吧。」
他噗的聲噴了酒,放聲大笑起來。結婚?和秦嶺?他瘋了吧!
秦嶺原本清晰的面容在夢中漸漸的模糊起來。
隨後畫面一轉,他正給學生上課時,突然間學生們發出驚訝的低叫聲!
「許先生,你受傷了!」
「啊呀,您流了好多血!」
他手中的粉筆叭的聲掉地上,捂住了肚子。額頭滲出冷汗,怎麼回事!怎麼肚子抽筋似的痛。
痛,痛死了!
他張開眼時,晨曦已然微亮。
噝——他咬緊唇,小腹又痛又脹,褻褲里有些粘濕的感覺。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難、難道是——他絕望的瞧著指尖的血漬,全身輕顫:完了,完了,他真的變成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