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皇帝的憤怒(2/2)
皇帝聽見了,佯裝怒罵:「不敢來不也來了?」他上下打量著神清氣爽的徐三,不懷好意的問:「朕不在的時候,你與練白棠忙得很啊。聽說在漢王府和英國公府里,鬧了不少的事?」
徐三面容一沉,陛下的錦衣衛無孔不入!立時委屈的叫喚:「陛下明鑑。那是裘安和白棠鬧事嘛?分明是他們尋我們的事啊。裘安這次就是來請皇帝為我和白棠作主的!」
只要不是來為太子、楊千駿求情就好。皇帝揮揮手:「行了。」漢王是他兒子,他總要偏幫著。何況白棠不是沒事嘛。至於英國公世子張伯忠,他揪緊了眉頭,實在是個不知趣不識相的。
「朕心裡有數。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徐三方展顏一笑,手裡摩梭件事物,面上露出戀戀不捨的表情。
皇帝見了,好奇問:「你拿著什麼呢?」
徐三嘆口氣,攤開手掌,將一樣橢圓形的小物件放到御案上。
「這是我與白棠送您的生辰禮,您別嫌棄。」
喲。侄媳婦茶還沒喝到,已經記得給自己送禮啦!
皇帝歡喜又疑惑的接過一瞧,雙眸大亮:「這是——陰沉木!」
徐三嘀咕道:「可不是。金絲楠木的呢!」
他本想討好白棠的,結果讓白棠說動送皇帝了。木頭刻成一枚圓滾滾的胖肚子小龍。一絲絲的金線盤在龍肚子上,眼睛處還鑲了兩顆小小的紅寶石,支著分叉的兩隻小角,怎麼看都覺可愛。皇帝忍俊不禁,握手中磨了兩下,嗯,挺趁手。
「白棠說了,陰沉木難得,儘量保持其原型,所以順勢雕了條小龍,陛下您若不喜歡,還給我就是。」
皇帝忙塞袖子裡,道:「送禮還不誠心!朕白疼你了。」
徐三嘖了下嘴,嘻嘻一笑,神秘兮兮的道:「您現在寶貝它,過一陣子就不稀奇咯。」
皇帝咦了聲:「你這話什麼意思?」
徐三晃手:「天機不可泄露。」他晃蕩著要走,皇帝叫住他。
「裘安——」
徐三回頭問:「陛下還有事吩咐?」
皇帝磨了磨陰沉木把件,問:「你覺得太子,到底有沒有二心?」
徐三楞了楞:「您,問我?」
皇帝嗯了聲:「你和他們不一樣。」
徐三自己都覺莫名,哪兒不一樣?他可是明晃晃的太子黨!眼珠子一轉,想起來時白棠的叮囑,他正色道:「楊師傅已經坦承此次接駕來遲是禮部的過錯。太子縱有不對,也是管教不力。硬要說太子有二心。」徐三嗤的一笑,「反正裘安是不信的。」
皇帝面色舒緩了許多,拈著鬍子問:「你是這麼想的?」
徐三點點頭,看了眼皇帝的鬍子,又從懷裡掏了樣東西出來,別了下眼睛,問:「陛下一去近半載,有沒有覺得朝上的大人們姿容更勝往昔?」
皇帝愕然:什麼?
徐三摸了下還沒長出鬍子的下巴:「您用用。保管滿意!」
這一夜,陛下戴著蘭亭的護須膏入睡,可讓金賢妃偷笑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