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帝歸(2/2)
白棠無聲低笑,在徐三溫暖結實的胸膛上靠了會兒,聽著他碰碰碰的心跳聲,不覺有些面熱。「你放我睡下來吧。」
徐三哪捨得?摸了摸他冰冷的臉,問:「我抱著你,不舒服麼?」
白棠只覺得臉上一暖,徐三年輕氣盛,手上的溫度都是灼熱的,碰著他的臉舒服得像被厚實的毛毯環繞,面孔下意識的輕輕蹭了蹭他的手。
徐三見他小貓似的,就差叫兩聲喵喵了,可憐又可愛。心裡軟得不行。尋著他冰涼的雙手握在掌心裡,問:「舒服麼?」
白棠忍不住笑了起來:嗯,徐三牌恆溫熱水袋,你值得擁有。可惜,徐三註定不會屬於自己。猶豫再三,他開口道:「徐三,問你件事。」
徐三牌熱水袋從他的手漸漸移到纖細的手腕:「什麼?」
白棠吸了口氣,輕聲問:「今後你若成親生子,能不能允我全身而退?」
徐三一楞:「你說什麼?」
白棠低笑:「難道你還真想跟我這樣一輩子?」
徐三的面容漸沉,忽的又揚眉一笑:「你這是打算讓爺睡了?」
白棠忍痛怒踹了他一腳。
徐三卻按著他的腿委屈萬分的道:「你還沒讓爺睡呢,就想著要跟爺一刀兩斷。白棠,不帶你這樣狠心的!」
白棠扯開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太孫所說的「妾侍」二字烙在了他的心頭。如果沒有意外,他繞不開皇帝為他定下的將來。
「我不成親。」徐三摟緊他,「皇帝逼我我就帶你遠走高飛!」
白棠聽得雙眸一亮,又迅即黯淡下來。
他的這場「病」,足足五天才算恢復。
徐三每日來探望他,眼見他的面色一日比一日的紅潤,體力也漸漸恢復,開始抵抗他的小動作了,惋惜的同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程家去謝過太孫了。」徐三低聲道,「就是那位許小姐已經隨家人離開南京,不知去了何處。」
白棠有點兒心虛的摸了下鼻子:「是麼?太孫怎麼說?」
「太孫沒告訴他們真相。但是程雪楓又不是笨蛋,大概早就猜出個大概來了。」
「太孫是怎麼跟你解釋的?」白棠好奇的問,「那位許小姐,怎麼那麼巧就出現在木蘭院救了我呢?」
「張伯忠為母親辦的這場壽宴太過奢侈。太孫說他早有懷疑。刻意派人盯哨他的舉動,結果就發現了他的陰謀。那位許小姐,其實是他手下的暗衛。不然怎能避開張伯忠的人偷梁換柱?」
白棠聽得微微張大嘴:嗯,這個解釋靠譜得多了!彰顯了太孫殿下的英明神武!說不定張伯忠,也是這般猜測的呢!
「可憐英國公要為他的寶貝兒子上書請罪咯。」徐三搖頭。這件事,太孫勢必會告訴陛下,就算他不說,徐三也要告御狀!英國公少不得落下個教子無方的罪名,至於張伯忠,能不能保住世子之位,就看他的運氣了!
九月末,皇帝大勝歸朝!
挾著勝利的戰果,朱棣滿腔的興奮與驕傲在宮門前被澆了個透心涼!
前來迎接他入宮的太子與百官,竟然遲到了!
雖說只遲到了一小會,但是已經令朱棣勃然大怒:老子在外頭拼死拼活的給你打江山,你竟然這般輕慢朕!
一場襲卷了太子黨的風波平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