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盜技(1/2)
好不容易手指打著顫換好了衣物,白棠平復心情,卻不見了徐三。只有元曲在外頭苦哈哈的跪著,可憐兮兮的喊了聲:「練公子。」
白棠知道徐三惱了他擅自帶自己過來:「徐三呢?」
「三爺他,走了。」元曲欲哭無淚。自己全是為了主子好啊。解鈴還需系鈴人,當然要把白棠哄來與三爺開心啊。哪想反惹惱了三爺!
「走了?」白棠忽略了心底的失落,暗自慶幸徐三真是善解人意!走了好啊,免得他撐不住演砸了沒法收場。「他去哪兒了?」
元曲自是不知。只說三爺面色詭異的上馬就走,也不知去了何處。
白棠沒有深究,這些公子哥自有消遣的去處,輪不到他操心。
帶著幾分心轅意馬和揣揣不安回到松竹齋,接蹱而來的客人總算令他愁容舒展,稍覺慰藉。
全管事正與客人展示家中新織好的幾塊錦綾樣版,口中道:「我家只賣綾,不裝裱。」
「這是為何?我瞧貴店的手藝極好啊!」
全管事笑眯眯的道:「我們東家手藝再好,也得忙得過來啊。」
客人失笑:「倒也是。貪多嚼不爛。」
能得綾錦的生意,練白棠已經賺了。裝裱中,手藝占大頭,各材料反而次之。白棠這次喝湯,余肉留給了同行,為的是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有錢大家一起賺,免得招人妒忌埋下禍害,得不償失。
白棠又到隔壁的織房,青蕊已經能和她娘一同挽花織布,配合默契。蘇氏與婉娘在一塊兒,神情專注著挑花結線。婉娘出嫁在即,蘇氏近來越發用功,大有廢寢忘食的勢頭。
白棠也不好明說,幾番勸她家中會聘用更好的師傅,不必急於一時。蘇氏卻振振有辭的道:「你懂什麼?每個師傅的手法都是不一樣的。我跟著婉娘學了這麼久,忽然換個人教,怎麼適應得來?」
白棠無語,只好任她刻苦用功。
沈文瀾和全宏此去北京,任務艱巨。除了打通當地的人脈關係之外,還要督建織坊,招聘繡娘,培訓、調教——沈文瀾在織造局呆了那麼久,管理條例都是現成的。只要織房能立起七分織造局的規矩,自己便能放手騰出更多的時間專注其木版水畫。
白棠並不擔心自個兒事業的發展。他現在只為徐三頭痛。
溫泉那回,兩人算不算合解了呢?你說沒合解吧,他還擔心自己著涼給他披了絨毯。你說合解了吧,怎么半點聲息也無?
「東家。」全宏面色凝重,低語道,「今早您和夫人小姐去樓上樓,您的父親和弟弟來了。」
白棠許久不聞練紹達父子的消息,不由怔了怔,方問:「何事?」
「令尊在松竹齋和我爹胡扯了半日,令弟因內急,在後院小呆了片刻。」
白棠眯了眯眼睛:「他做了些什麼?」
「他去了廚房。」
廚房?
全宏不解的道:「他和周娘子說了會兒話,問了他們的來歷,還幫她升火點灶。其餘並無什麼不妥。」
白棠嘖了聲,反問:「沒有不妥?」
全宏皺眉回想:「他……的確沒做什麼。」
白棠冷笑,大步踏入廚房,徑直走至灶邊的一隻大麻袋前,蹲下身體翻看裡面的物件。全宏是個男子,幾乎從不進廚房。這時看到這隻麻袋裡的東西,面孔也不禁微變。
練白瑾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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