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坦白從嚴(1/2)
「混帳!混帳!我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魏國公狠狠的掀了案幾,文房四寶並著各色擺件摔了一地!
徐三縮了縮脖子,不要命的接了一句:「那得問娘。」
「你還有臉跟我搭話?」魏國公惱得全身毛孔擴張,血管賁漲到極致,「魏國公府的面子都被你踩在腳底扯爛了!」
徐三滿不在乎的道:「大哥你不信我信外頭的胡說八道?我是去辦事的,沒碰男人。」哦,也就抱了那雁山的腰而已。「就坐了一小會兒。」
魏國公氣得肝疼:「辦事?誰信?現在全城都知道你好男風了——你倒是說說,你在那種地方能辦什麼事?」
徐三模模糊糊的道:「這事兒說不清楚。」
「你——」魏國公捂著肝,「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了,你到底是不是真喜歡上了男人?」
徐三面色微變。
他離開品瀟館後又去了秦淮河,尋了幾個清倌伺候自己。他對女人的忍耐力顯然比男人好得太多,至少沒出手打人。但她們卻無人能如白棠那般挑拔起自己不盡的欲望與綺思。最後還是他想著白棠的樣子,才堅挺了起來。
所以,他是真的喜歡上了白棠,只想睡他壓他,其他的人再美再好他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得到這個結論的徐三不知是喜是悲,還在迷糊中就迎來了兄長劈頭蓋腦的斥罵。
他從小我行我素慣了的,性子又狂放不羈。世上根本沒有能束縛他行徑的東西。他喜歡什麼,不用爭搶便能得到,厭惡什麼,想盡辦法也要拔除乾淨。對他而言,喜歡練白棠就是喜歡了,騙得過別人也騙不過自己,他也不屑騙人。至於人倫常理世俗偏見他從來不曾在乎過,所以也壓根沒放在心上。索性睜著桃花眼,老老實實的交待:「大概……是吧。」
魏國公陡然血壓升高,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你,你是想氣死我?氣死娘親?!」
徐三皺眉:「那我也沒法子。我管不住自己喜歡他,怎麼辦?」
「誰?那小子是誰?竟然帶壞了你——」魏國公發狠,心裡想著定要揪出他宰了一死百了,免得繼續禍害他家人。
「他沒帶壞我。」徐三翁著鼻子,「是我看上他了。他還不知道呢。」
魏國公一口老血險些沒壓住,手指直打顫:「從今日起,你禁足府中不許出門!」
徐三抗議:「我還要去鑄印局上值呢。」
「在家養病!何時養好了再說!」
徐三想了半天,問:「大哥。如果我真是喜歡極了他,不捨得放手,怎麼辦?」
魏國公眯了眯眼睛,冷聲道:「死人你也喜歡?」
徐三心頭一凜,瞬間切換到魔王狀態,眼睛泛紅:「誰敢碰他?!」
「不想他出事,就斷了那荒唐的念頭!」魏國公冷笑,「別把我當傻瓜。與你交好的少年就那幾個。真以為我查不出他的身份?你若不能控制自己,就算我不動手,陛下焉會放過他?!」
徐三驚得豁然起身,冷汗淋漓:「不——」
「你不是在攻讀《大明律》麼?」魏國公斬釘截鐵的道,「我會請楊大人上門與你授課。你安心在家中呆著吧!」
徐三茫然無措,難道自己就此放棄白棠?光想著就覺得窒息,心裡難受得不行。
不甘心哪!他咬牙,真不甘心放過那個撩人不自知的混蛋啊!
松竹齋。
「什麼——」白棠驚得手一錯,鋒利的刻刀劃破了手指,鮮血直流!他恍若不覺,連聲追問,「你說什麼?」
秦簡慌忙捉著他手掌,異常柔軟的蔥白玉指上觸目驚心的一片腥紅。秦簡恨不得將他手指含嘴裡吸吮止血。忙取了自己的帕子裹住傷口,一邊怒斥道:「你急什麼!你的手多金貴!這麼深的口子留了疤痕怎麼辦?家裡沒有沒傷藥?」
雕刻傷手乃是常事。白棠常備止血生肌的藥膏。秦簡幫他止了血抹在傷口處,包紮好了才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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