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路遇慘案(1/2)
離除夕還餘六七日的光景。白棠每日窩在屋裡烤火看書吃零食,直覺胸脯和腰都有些脹。尤其是裹著厚棉襖的樣子,讓徐裘安剎時噴笑,叉腰抖了半晌。
「真該讓城裡頭春心拂動的小娘子們看看你這模樣。」徐裘安圍著他團團轉,「跟個鄉下土財主沒兩樣!哈哈哈哈!」
白棠連白眼都懶得甩他:「土財主怎麼了?土財主的日子才是最愜意的,每月里只管收租拿錢,偶爾巡巡地就有吃有喝。不比我們快活多了?」
徐裘安笑夠了,脫了鞋上榻,學著白棠的樣子將腿盤進墊著層厚厚毛毯的方案下邊,嘶了聲:「難怪你不出門,還真挺舒服啊!這裡面燒的是炭?」
白棠倚著靠墊看書,一邊悠悠的道:「正好家裡炭快燒沒了。眼見過年也沒得賣了。你送車過來吧。」
裘安咋舌道:「你好大的口氣!」
白棠收了書,側臉看他:「我這圍爐的法子好吧?」
不知為何,裘安見他對著自己說話時長眉微挑,慵懶如貓的樣子,竟是說不清話來:「法子——哦,好,是挺好。」
白棠手中的書卷輕輕點了點他的肩膀,裘安竟覺肩頭搔癢難耐。耳聽白棠意味深長的道:「太子腿腳不好,怕冷畏寒。陛下年紀大了——」
「你又讓我拍馬屁——」裘安脫口而出。隨即在白棠一瞪眼間立刻萎靡了下去,還是嘀咕道,「每次我一拍馬屁,你就跟著占好處!」
白棠失笑:「難道不是我應得的麼?你想想,陛下坐在這樣的圍爐邊批奏摺、和後宮妃子就著你送的乾料吃暖鍋,多舒坦?陛下一舒坦,朝庭百官就舒服,百官們舒坦了,百姓們也就跟著舒服是不是?」
裘安搔了下腦袋:「明知你是在鬼扯,我居然還覺得頗有道理!」
白棠執書輕笑:「本來就有道理!」
裘安瞧著他的神態,心底噗通又是一跳!忙從懷裡取出封信來,急道:「秦簡三日前順利歸家。他給我來了封信報平安。」
白棠展顏喜道:「安全抵家就好。」
「我二哥派了百來人的騎兵保護他們。都是跟著皇帝出征過蒙古的。」裘安聲音漸輕,「為首的軍士回來說,一路上還真有不少埋伏呢。」
白棠挺直身子:「沒事吧?」
「沒事。」裘安笑嘻嘻,「對陣練個兵,就把他們嚇走了。」
「硬的不行,軟的呢?」
裘安擊掌:「你怎麼知道?」
白棠嘆息:「那還用問?」能想出樟毒的方子陷害秦嫿。那一位的心智,不可小覷。
就在秦簡一行人快到蘇州城時,遇上了一幢慘事。
郊外的一戶人家辦喜事,新郎迎親途中遇上了劫匪。新郎當場斃命,送喜的人驚惶逃散,劫匪搶了新娘逃跑時,被秦簡遇上了。
百人騎兵團怎可能放任劫匪殘害百姓?當場展開陣形追殺,不須半刻鐘便將人一網打盡。
審問之下,這些劫匪流躥辦案,已經讓當地縣官頭痛多時了。於是秦簡派一支騎兵小隊押赴他們見官,自己則帶著驚惶暈死的新娘,回到了蘇州。
抵達蘇州後,新娘就被等候著的官差接走了:她可是最重要的人證啊!
新娘委屈不已,含淚向秦簡磕頭拜謝,無奈隨官差而去。
秦軒揚了揚眉毛,意味深長的道:「我可是同諸位軍士們一同幫她追殺的流匪,你什麼也沒幹,不過扶了她一把。她竟沒謝我!」
秦簡淡然道:「鄉野姑娘,不識大體也是有的。三叔不必與她計較。您俠義心腸,一心想縱馬大漠,這回稱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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