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救(1/2)
白棠慢步踏上台階,笑道:「在下受寵若驚。」
「卿本佳人。」朱瞻圻滿面惋惜,「奈何讓徐三那渾不吝的害了你。」
白棠微笑:「此話怎講?徐三爺助我良多。若無他,我的松竹齋也無今日的聲勢。」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朱瞻圻嘆息,「你懂我的意思。」
「徐三不是蕭何。」白棠淡聲道,「我更不是漢高祖。」
「嗯。本世子的錯。」朱瞻圻坦然承認。「你更像陳平。詭計多端,叫人防不勝防。」
白棠駭笑:「世子殿下過譽,白棠不敢當。」
朱瞻圻唇角輕勾,盯著白棠冰冷的鳳目,凝聲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白棠搖頭:「後悔?世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朱瞻折沉聲道:「為了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全家甚至是全族的命,值得麼?」
白棠四顧擺設清雅的屋子,不動聲色的選定了靠窗的位置,輕輕撩了袍擺坐定後,笑問:「在下何罪之有?」
「練白棠。」朱瞻圻冷聲道,「本世子想毀了一個人,輕而易舉。」
白棠聳聳肩:「洗耳恭聽。」
朱瞻圻輕輕笑了起來:不到黃河不死心。
他輕輕擊掌,從裡屋走兩個僕婦,她們手中,挾著昏迷不醒的白蘭!
白棠全身的汗毛剎時豎了起來:「白蘭——她怎麼了?」
朱瞻圻微笑道:「令妹不慎害我愛妾落水,驚懼不安。你前來安慰——」他面上的笑容突然變得邪惡而淫穢。白棠悚然大驚——這是想上演一出兄妹亂倫的戲碼麼?
無恥至極!
若讓他得逞,還真是件毀族滅頂之事!
白棠突然間呆了呆:可爺我現在是個女人啊!
「練白棠,」朱瞻圻瞧著屋外茂盛的合歡樹,「你可知合歡樹為何稱之為合歡?」
白棠搖頭:「不知。」
朱瞻圻看他外表鎮定自若,心中一定憂急如焚。冷笑間取出只火摺子,點燃了博山爐里的香:「你很快就會知道。」
白棠疾呼:「世子殿下——我可以置身事外,不再摻和你們的事!」
朱瞻圻搖頭:「今日之後,你只能唯我是從。」
白棠眥目欲裂:「你不怕我陽奉陰違?」
朱瞻圻大笑:「所以毀了你,才最讓我放心哪!你說,到時候徐三會如何對你?他還會不會為了你義無返顧,情深不誨?」
博山爐白煙裊裊,白棠已經聞到股甜香沁入鼻尖,他已知自己陷入絕境:要破局,勢必要暴光自己真實的性別。一旦他變成女人,幾乎可以想像到結局的悽慘!
絕不能被困在此處!白棠手腳並用,如箭離弦般跳起,踩在桌案上直接翻出了最近的窗戶!
朱瞻圻捧起茶杯,視若無睹的吹散杯中熱氣。屋外早有侍衛看守,刀劍如閃電般直指白棠身上要害。冷不防白棠驚惶的大叫一聲:「世子殿下,萬萬不可!」
朱瞻圻聽他求饒,不由勾起唇角。太遲了!
「世子殿下,你我同為男人,怎能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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