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脫身(1/2)
婉娘雙眸一亮,似有驚喜。深深向他行了個大禮。
「啊。呵呵。」白棠心中大定。「你記得我就好!我這是——」他咳了兩聲記,瞧著地上的女裝解釋,「被心懷不軌之人追蹤。不得已而為之!」
婉娘眼神有點兒奇怪,並不是懷疑,反而是異常的理解與體諒。
她做著手勢,還用嘴型告訴他:公子放心,婉娘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她眼底還是有絲「啊呀看到個女裝大佬的」促狹,白棠還是備覺安心:至少自己沒暴露!
白棠撫摸著身邊的零亂木架子,微笑道:「婉娘上回的絹布我已製成了絹本。效果十分的好。今日正巧路經此地——」他搖了搖頭,止不住的溢出苦笑,「實不相瞞,在下是被人逼到此處。能否請婉娘出手相助?」
婉娘眼底情緒分明,一副瞭然的點了點頭。越是有才幹的人,越容易被人下黑手!練白棠對她有恩,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屋內突然響起陣咳嗽聲:「婉娘,外邊是誰啊?」
婉娘向他做了個稍安勿燥的手勢,進屋安撫了她的母親後,快步出來。側了頭,眼底皆是疑問:我如何幫你?
白棠大喜。他指著自己換下的一包衣物道:「有勞婉娘換上這套衣衫,外邊走上一遭。」
婉娘揀起衣物內的一枚鳳首含珠的小金釵還給他,白棠驚退了一步連連搖頭:「這個——這個就算是謝禮。你、你暫且收下。」
婉娘想了想,也沒堅持。片刻,她便戴著帷帽翩翩而出。兩人身高相似,身形也都窈窕,乍看過去還真難以分辨。
白棠笑贊:「妙極!」
婉娘掩了柴扉,步出家門。白棠不敢驚動屋裡的老人,只在院內端詳了會兒那堆木料架子,心底暗暗稱奇——這套東西,可不簡單!
他回頭瞧了眼黑洞洞的小屋,心底油然生出許多驚疑。這家子,到底是何來歷?
算了算時辰,婉娘應該已經引走了跟蹤的人。白棠帶著滿腹疑惑順利的離開了如意坊。
酒樓內等候多時的方懷鈺與另一名男子,面色難看至極。
屬下空手而歸,那男子面色陰鬱的罵了句:「廢物!」
他派去追人的男子名喚費彪,是他手下得力幹將,專替他做些上不得台面的陰私之事。
費彪垂首道:「主子。那位小姐恐怕身份不俗。」
方懷鈺頗為意外:「緣何這麼說?」
費彪講明了事情經過,最後道:「有膽有謀,可不像是練家白蘭那小姑娘。」
男子面容稍緩:「你覺得她的身份是——」
白棠自始至終都戴著幕籬,費彪雖看不清她的臉,但他心底早將她的面容描繪了一番。歌伎說她有雙冷而不媚的鳳眼,加上這等乾脆利落的性子與熟悉的作風、強硬的氣派,倒有點兒像武將世家的婆娘。
這下連他的主子也有些愕然了,沉吟道:「武勛之家的姑娘?怎麼會和練家扯在一塊兒?」
方懷鈺腦子動得快,太快了,以至於有點兒思維發散:「我倒覺得,那女子會不會和許丹齡有關?比如,他老人家的寶貝閨女、妾侍什麼的?」隱隱又覺得哪兒不對,卻一時想不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