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對質(1/2)
馮掌柜面對諸人疑惑的目光,忙解釋:「我是無意間看見東家把版子收裡面的!」
「哪那麼多無意巧合?」白瑾冷笑,「我看,分明是你偷窺!說吧,你偷窺我又污陷於我,到底是何目的?」
馮掌柜急得跺腳:「明明是你改了版子——」
「馮掌柜稍安勿燥!」祝老夫人打斷他,「那名指證知閒居的攤主何在?」
一名削瘦的中年男子被人從角落提拉上來:「祝老夫人,練老闆!我,我真是從知閒居手上買來的女體花箋啊!」
「誰賣給你的,你可還認得?」
攤主皺眉:「那人賣了三次花箋。年紀不大,身形適中,口音有點怪異。戴著帷帽看不清楚模樣!大伙兒明鑑!我是親眼看著他走進知閒居的後門的!」
諸人面面相覷:戴著帽帷出入知閒居的人,似乎只有白瑾?
白瑾恍然大悟道:「前陣子東瀛的將軍之女足利小姐與侍衛武田在我這兒暫住。攤主所說的男子,與武田有些相似。」
東瀛人?
還是足利那美艷的女人和她下屬?
馮掌柜眼珠微轉:「東家,咱們鋪子裡何時來過東瀛人?您這藉口尋得也太荒謬了!」
足利為隱藏形蹤深居簡出。偶爾外出,也扮成了中原女子的樣子,外頭的人還真難注意到他們。
「我能作證!」白棠越眾而出。「足利與武田的確在知閒居隱居。」
白棠威信極高,此話一出,懷疑聲漸低。也有人暗自奇怪:練紹達水火不容的兩房子女,竟和好了?白棠還肯替弟弟背書!難得,難得!
馮掌柜一激靈:「您雖是東家的親戚,說話也要講證據!」
「證據呢,也不是沒有!」白棠笑睨了他一眼,「足利小姐可是瞞著你們做了不少事。半月前,她還跟咱們幾家鋪子做成了筆大交易呢。」
諸人一楞,方老闆反應最快,已激動的問出聲:「白棠,咱、咱們那張畫,成交啦?」
白棠笑容滿面的拱手道:「承蒙大伙兒鼎力相助,宋版《簪花仕女圖》物歸原主!」
轟的記屋內沸騰起來!
參與復刻《簪花仕女圖》的諸人皆激動得不能自己!
「好啊,好啊!」
「總算沒白廢大夥的心血啊!」
「NND,老子總算出了口惡氣!」
馮掌柜暗叫不妙,白瑾也摸不著頭腦,怎麼回事?
白棠又向眾人解釋了一句:「因白瑾是東瀛的座上賓。工藝嫻熟頗受東瀛尊重。他和足利小姐相識。故收留他們暫住在知閒居。定國公可作證!」
「白棠,你不用說了!咱們當然相信你的咯!」同光輕輕踹了腿馮掌柜,「你還不老實交待!足利那伙人,到底有沒有在知閒居呆過?!」
馮掌柜怎麼也沒想到形態極轉而下。本來憑他作人證,版子作物證,白瑾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現在莫名其妙就讓他翻盤了!一時全身冷汗淋漓,吱唔難言,一步步的退到牆角,被逼急了索性放聲直叫:「那版子真是練白瑾刻的!我也敢發誓!若有假話,叫我不得好死!」
眾人聞言一靜!
白棠悠悠一笑:「咱們這一行和書畫不分家。人體形態的揣摩研究必不可少。誰家沒刻過女子體態的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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