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鴛鴛相抱(1/2)
阿簡黯然離去。白棠靜坐中不禁想起了秦嶺。
秦嶺只比自己小兩歲。雖然交往過幾個女友,但在他看來都是些無貌又無趣的女子。與其說是交往,不是說是交流。對,學術交流那種。據自己所知,那幾年,秦家催婚催得厲害,身為秦家嫡系,年近四十還不結婚生子,是準備讓嫡系絕嗣麼?
其實到了秦嶺這個層次,接觸到的女子多的是海外名校歸來,年輕漂亮的菁英。可他就是看不上有什麼法子?
他就不明白秦嶺要找個滿意的妻子怎麼這麼難?竟然跑到國外留了精子,說是萬一沒適合的女人,只好讓電腦配對了!
對這種行徑,許丹齡明確表示:吃飽了撐著!
不是因愛締結而生的孩子,純為傳宗接代,有什麼意義?
但秦嶺至少還有選擇,阿簡卻——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白棠只好安慰阿簡:「這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已經比那些盲婚啞嫁的好上太多。就算你對她無多少感情,沒關係,先婚後愛嘛。實在不成,好好敬重她,今後再納兩個愛妾不就行了?」
秦簡點頭:「你說得不錯。我好好敬重她就是。」
阿簡說這句話時,白棠從他眼中看到了絕望。
阿簡從未在他面前透露過一絲口風,更沒有情感的外露。所以,白棠心中只猜測他另有所愛,可惜那女子如白蘭般身份夠不上他,或是太過高貴求之不得。所以才百般惆悵糾結。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就連白棠自己,也不知前程如何呢!
白棠最後只對他念了半句詩:阿簡,人間微醉好入眠哪!
不知阿簡聽進去了沒有,至少他走時,神情尚可。
趕在小年夜的傍晚,松竹齋落了鎖。提前拿到紅包的小廝們高興的隨全宏回外城的桑園共祝新年。白棠送了車豬羊雞鴨肉,請了當地的廚師燒了頓豐盛的尾牙宴犒勞員工。
席間,全宏與沈文瀾被興奮的僱工敬了一輪又一輪的酒。全宏擔心沈文瀾不勝酒力,每每擋在他前面替他飲酒。沈文瀾眼看他喝得腳步打滑還強撐著,心中好笑又感動。這群僱工平時唯唯諾諾,聽話得很,但在酒席上卻是不依不饒,憑什么喝了別人敬得酒,不喝他的?太不給人面子了啊!
於是沈文瀾拉住微熏的全宏,抱起只小壇酒,笑道:「全管事喝多了,在下替他敬各位一杯!」
說畢扯開封口,酒罈輕舉,姿態豪爽又不失優雅的灌下了一罈子的黃酒。
現場一片寂靜。諸人面面相覷,真看不出來啊,沈管事文文靜靜,不聲不響,竟然有這般好的酒量?!
文瀾倒執酒罈道:「涓滴未剩!」
這記狠招徹底震住了所有人。一陣雷鳴般的喝彩叫好聲震的屋頂的麻雀驚嚇亂飛。
全宏也看呆了。揉了揉醉熏熏的眼,不可思議的輕喚:「文瀾?」
沈文瀾嘴角勾著抹淡笑,扶著他回後頭的宿舍,泡了杯濃茶給他醒酒。坐在床邊看著他揪緊眉頭喝完苦茶,關切的問:「頭痛麼?」
全宏十分受用,裂嘴一笑:「原來你酒量這麼好!」
「那就早點歇息。後天還要去給練公子拜年。」
文瀾吩咐一句後,起身欲走。卻讓全宏緊緊的拉住手腕,委屈的喚他:「文瀾——」
沈文瀾驚得心頭大顫。這一年來全宏對他禮數周到,從無越軌之舉,今天……難道真是酒壯人膽?
「文瀾!」全宏得寸進尺,硬拽著他不放還順勢抱住他的腰。沈文瀾全身僵硬,卻使不出力氣推開全宏的禁錮。「前幾天東家對我說,說人生短短數十載,要珍惜當下,憐取眼前人。你說東家說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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