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風波起(三)(1/2)
雖然不明白張伯忠的意圖,但徐白二人幾乎能夠確定,張伯忠便是元兇!
徐三再按耐不住怒意,踹了椅子喝罵:「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雪涵和雪蕪,皆是程家的女兒。程老爺子失了勢,對兩個孫女都沒好處!
「你說他是不是五通神附體了?」徐三咬牙切齒,桃花眼裡一片凶煞,「沒事折騰程家作什麼?程祭酒怎麼著他了?程家礙他什麼事了?!就算他不喜歡程雪涵,程雪蕪也是程家的女兒!」
白棠冷靜的多:「別再我眼前晃蕩。這事,還是我方才說的,要查清張伯忠的動機何在?」
徐三吼了聲:「我看他就是瘋了!」吼完後,一屁股坐椅子上,氣得從眼角到面頰,粉紅一片。
白棠暗道秀色可餐,美人生氣更添風韻。好聲安撫他道:「你和張伯忠從小玩到大。他的性子你最了解。絕不會浪費精力做什麼無用的事。」
徐三微怔:「聽你這口氣,已經有了眉目?」
白棠臉色便有些難看:「只是點猜測。」
「說來聽聽哪!」
白棠卻道:「想法子知會雪涵的父母。近來行事務必小心。」
「這還用你說,程老大人自會叮囑兒子。再說程大人行事素來謹慎,戶部的事情那麼難纏,他的風評卻一直頗佳。」
雪涵的父親程澶,是戶部的郎中。
白棠有種預感,這位程老爺,也要出事。
戶部,掌管一國的錢財,太容易讓人捉到把柄了!
程澶是程祭酒的長子。手把手教大的兒子。幾乎完全繼承了老爺子正直、古板又有點迂腐的性子。但也正是因為這個性子,他在戶部這麼多年,一板一眼,兢兢業業,辦得差事就兩個字:穩妥。
他即不求大功,自也不會有大過。人人都贊他是個妥當的人。
但這位妥當的人,最近遇上了個麻煩。
只是和同袍在茶館喝個茶,便遇上城中紈絝調戲館內歌女的戲碼。程澶聽得外頭的哭鬧,焉能不出面制止?
也不知怎麼回事,救下的歌女竟認定了他,硬是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程澶是古板了些,但他不傻。歌女年輕貌美,他又是官身,帶回家徒生波瀾。因此不論同仁與茶客如何起鬨,歌女如何楚楚可憐,他也未曾鬆口。
他這般硬朗無情,卻有人斥責:「程大人,您這是見死不救啊!」
「是啊!您若不帶走她,那些公子哥兒再來尋她麻煩,這姑娘就死定啦!」
「程大人,您好人做到底,就收了她吧!收府里做個丫鬟也好啊!」
歌女淚眼朦朧,直給程澶磕頭:「雲兒願給老爺做牛做馬,只求老爺給條生路。」
程澶不想自己救個人,反惹上麻煩。但他確確實實是個極講究規矩的人。於是對看客拱手道:「諸位。府內的僕從皆是從官伢手中買來。」他給歌女指了方向,「你若真要賣身入我府中,官府的伢婆就在對面的街上。你道明情況,自去賣身。由官伢調教後,我夫人自會給你個尋個去處。」
他一席話說完,場面登時寂靜得可怕。
暗中起鬨的人暗暗叫苦:沒聽說程大人這般難對付啊!
歌女也聽得目瞪口呆:敢情她這副清純如蓮的好顏色全沒入程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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