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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結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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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對此變故雖覺驚訝卻不動聲色。眼看阿簡情形不對,立即上前搶回白棠!

秦嶺全身力氣抽空般,絕望的瞪著徐三摟白棠入懷,胸口劇痛:「什麼時候的事?」

白棠拍拍徐三的手安撫他,淡聲道:「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給我留那首詩。」

秦嶺眯了眯眼睛:「怎麼說?」

白棠看了眼徐三,方道:「那首詩,讓我知曉了你的來歷。」

秦嶺無力的笑了笑:「你就那麼有把握?」

「是。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何處。」白棠說得模糊,但秦嶺明白他的意思,白棠當時未能確定自己借了誰的身還魂。

「第二個錯誤,你不該用狼毒紙毒害太子!」白棠搖頭,「你扣准了皇帝必將逝于歸途,到時太子死,太孫傷。漢王即位不費吹灰之力。可惜偏偏是狼毒紙的計謀讓我確認了你的身份。除了你我,大明朝還有誰能算準皇帝的死期?除了你,京城裡還有誰對藏紙了解至深又能利用它殺人於無形?」

班智低念了聲「我佛慈悲」。

秦嶺低笑,笑得額間青筋暴起!

「所以你發現了太子手上的狼毒紙後,偷偷找上了班智?」

「不錯。」白棠看著班智,「依我對班智的了解,他心懷慈悲,仁心仁術,不是玩弄權術之人。他這般害太子,必定另有原因。所以我直接與他開門見山的談了一番。」

班智輕聲道:「練公子勸我說出真相,以保全寺僧人的性命。」他對秦嶺道,「名垂青史,功蓋玄奘,在我答應你謀害太子時便已經成了奢望。我只求我的惡行,莫要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我告訴班智一個事實,你,不過是在利用他而已。」白棠聲音漸冷,冷得秦嶺心痛得幾欲吐血。「你特意跑到烏斯藏,挑了個合適的人選送到京城,用醫術打響名聲,再將他順勢送進東宮給太子治腿,這一切,是你早就計劃好的。所以班智,只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

班智突然道:「無論如何,秦施主救了我一命。」

秦嶺怒吼:「你還記得是我救了你?!」

班智點頭:「銘記於心。所以,當練白棠找到我,告訴我狼毒紙已被識破,我就決定還你一命!」

「怎麼還?!」秦嶺不由自主的滑倒在地,眼前一片昏暗,「你瞞得我好苦!」

「既然計劃失敗,太子必會通過我查出指使之人。」班智苦笑,「練公子答應我能保住你的性命。」

「你竟然聽他的鬼話!」秦嶺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般,咬牙切齒的斥問,「你還給我下了毒?什麼時候的事?」

班智靠近他:「你的腿傷是我治的,你忘記了麼?」

秦嶺想到每日換的藥,簡直眥目欲裂!

「你,你們——」

班智扶起他,挾著他的腰,對他道:「你不是讓我去敦煌尋藏經洞麼?練公子已經安排了人手一路護送我們。到了那邊後,我們好好守著敦煌藏經洞的秘密,就當是為我們所作所為贖罪吧!」

秦嶺徹底的昏倒前,腦中只閃過一句話:丹齡連他的餘生結局都安排好了……

班智挾著昏迷的秦嶺,向白棠與徐三揖禮告辭:「多謝兩位給我們二人留了條生路!」

白棠嘆道:「也不是只為你們。」他頗有不舍又無奈的望著秦嶺——這混帳!占了人家的身體,卻要害秦家於萬劫不復!那可是他的祖先啊!為了阿簡姐弟,還有秦大人,他當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上師一路走好!餘下的事,我與裘安自能應對!」

徐三皺眉,終是沒吱聲。

班智頷首,轉身離去。

白棠眼睜睜的看著秦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怔怔的,不知不覺的眼角淚水滑落:這一走,他永遠的失去了兩個好友!

徐三提了袖子幫他擦淚,酸嘰嘰的道:「好了!人都走了。太子的人馬還在外邊,你還是想想怎麼和太子交待吧!」

白棠長長的喘了口氣:「班智自然是漢王尋來的人,他察覺到異樣,已經從此暗道逃逸。至於秦嶺——」

徐三飛快的問:「秦嶺?」

白棠看了他一眼:「就是阿簡,他——到寺內治腿傷,無意間發現班智消失在此暗道中。他不知班智的陰謀,也因未能放下對我的舊情,故意誆我入寺,企圖利用此秘道將我帶走。幸虧你及時趕到,我們倆人對他動之以情曉以利害,令他迷途知返,又羞愧難擋,萬念俱灰下,遠遊去了。」

徐三聽得直笑:「秦家不得恨死我們?」

「事上哪有兩全事?恨便恨吧!」白棠無力的靠在徐三的身上,「走吧,這場戲,總算是結束了!」

徐三縱使滿腹疑問,想著白棠答應他太子登基後自會全盤相告,自是隱忍不言。但他也猜測出幾分,白棠的來歷,真有點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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