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送醫卷(1/2)
魏國公府。
「大嫂!」徐三人未到聲先至。秦嫿還想出門迎他,裘安已經笑吟吟的出現在她面前。
秦嫿忍不住笑道:「成了親還這般風風火火!」
徐三笑道:「我能不急?」他張頭張腦的在屋裡溜了一圈,「聽說阿簡回來了,他人呢?」
秦嫿微怔:「你已經知道了?」不由收了笑臉,嘆道:「阿簡今天一早是來見過我,只是未曾多逗留就離開了。」
徐三暗暗吃驚:還真讓白棠蒙中了,阿簡真的回了京城!
秦嫿見徐三略有些緊張的樣子,誤會了,笑道:「阿簡這次回進京,特意來探望我而已,不會久留。我知道你和白棠也擔心阿簡,只是這事也急不來,等阿簡全然放下舊事,自然會來見你們。」
徐三頻頻點頭:「大嫂說得是!」又問,「阿簡有沒有說他要去何處?」
秦嫿搖頭:「來去匆匆,並未提及。」
徐三記著白棠的囑託:「大嫂,最近一年來,阿簡人在蘇州,有沒有出過遠門?」
秦嫿躊躇了一番:「的確出過幾趟遠門。一來散心,二來也是為了秦家的家業四處奔走。」
「那他去過何處?」
秦嫿抿唇,臻首輕搖。
近年來阿簡異常忙碌,鮮少與她書信往來。很多事,還是自己從父親那兒得來的消息。
徐三又問:「那,大嫂是否覺得,阿簡和過去,有無什麼——變化?」
變化?
秦嫿苦笑:經歷了那番澈骨的情傷,阿簡怎麼可能沒有半點變化?不過,今日見到的阿簡,的確讓她大吃一驚。那般的沉穩俊朗,翠如列松。舉手投足極盡優雅,再不見往日半點青澀。
秦嫿應該為之欣慰的,可不知如何,面對著弟弟完美無瑕的笑容,無可指謫的周道禮數,她心酸難過得幾欲掉下淚來!
徐三注目著她的神情,也不禁有點點難過。白棠問這話好沒道理,不是戳人心肝麼?
硬著頭皮又問:「大嫂,近一年,秦家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能幹的子弟?或是外頭招攬進來的人才?」
秦嫿緩緩搖頭。若有這樣的人物,父親必定會在信中對她提及。
「怎麼了?」
「無事!大嫂,我是從鑄印局偷溜出來的,先走了啊!」
徐三問到話,立即開溜!
另一廂,白棠趕往秦軒的府邸拜訪。
秦軒未料白棠突然到訪,訝異間還沒寒喧,就聽白棠問:「秦大人!阿簡可來找過您?」
秦軒俊眉一挑:「早晨來過,已經走了。」
白棠神色肅穆:「大人!請恕白棠直言。阿簡近來行為有些古怪,我怕他在京城惹出大亂子——我不是危言聳聽!京城如今風聲正緊,緊要關頭,容不得一點岔子!您若有他的蹤跡,千萬盯住他!」
秦軒一臉莫名,還有些薄怒:「惹出大亂子?阿簡?」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能惹出什麼大亂子?」
白棠噎了噎,正是他不知道阿簡會做些什麼,他才擔心啊!
「秦家是大家族,產業遍布各地。據我所知,各大族的子弟在外雲遊皆自有一套聯絡的法子。」白棠追問,「能否以此推斷阿簡的位置?」
秦軒神色漸漸凝重。想到太孫曾對自己提及白棠是國師弟子,可能繼承了幾分國師預知天下大事的本領,又想他這些年辦的事皆有的放矢,就沒放過空槍。難道阿簡真有什麼問題?
但阿簡是秦家的少主,近一年的成就族人有目共睹。也不能僅憑白棠幾句空口無憑的話就懷疑阿簡。只能暫時敷衍道:「我先查查他的行蹤,看看他有什麼不妥之處再說。」
白棠躬身道:「有勞秦大人!」
待白棠走後,秦軒快步行到府內後院,只見櫻樹春景下,阿簡一襲淡紫團紋的錦衣,垂首品茶,姿態清雅無比。
衝口的質問也不禁變成了調侃:「你到底做了何事,讓白棠如臨大敵?」
阿簡側頭輕笑:「三叔,白棠已經嫁人,這些玩笑可開不得了。」
秦軒不禁注目與他:「既然放下了,那你還躲在我這邊不敢見人?」
阿簡盯著杯子中飄落的一片櫻瓣,眼底一片氤氳:「如今我和白棠,相見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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