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三章 到底是誰(2/2)
月和聖尊一臉的凝重:「令公子,失敗了。」
天帝怔了一下,緊抿著嘴唇,閉上了眼睛。他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裡,腰背繃得筆直。
月和聖尊嘆了一口氣,垂眸賞玩自己兩個手的指甲——身為高純種的天魔,又有魔聖的修為撐著,他的容顏自然是無可挑剔。不過,他本人覺得最得意的是一雙手。故而,他非常注意對指甲的保養。修剪得體的十片指甲潔白通透,飽滿而富有光澤性,看著比蔥皮還要鮮嫩,令人賞心悅目。
過了好一會兒,天帝又睜開眼睛,眸光艷紅似血:「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月和聖尊抬起眼帘,答道:「據可靠消息,令公子是栽在了貪狼星君手上。」
「貪狼星君?」天帝不解的皺眉,「這事怎麼把他扯起來了?」計劃里,明明沒有北斗七星宮什麼事兒。
月和聖尊其實很想笑。他伸手掩嘴,儘量忍住笑意:「武德星君去陽明宮向貪狼星君檢舉南帝通魔。」
天帝怒極而笑,咬牙罵道:「老蠢物!誰讓他節外生枝的!」象這等機密之事,恨不得瞞盡天下人才是正解,怎麼能把不相干的旁人拉進來呢?更何況,貪狼星君很明顯的不是自己人!
月和聖尊答道:「呃,這個,他是奉了南帝妃的命令。而南帝妃和令公子商量之後,決定向陽明宮借兵……」
天帝呼的站了起來,激動的在長榻前走來走去:「胡鬧!簡直是胡鬧!我天帝府又不是沒有暗軍!我明明把調度暗軍的兵符給了顯兒!我再三告誡他,行動要迅速,以我的暗軍的實力,以有心算無心,足以滅掉南帝府!他到底在搞什麼!」
「哦,我的人也覺得很奇怪,令公子為什麼不按原計劃行事。他沒忍住,在天牢里問了令公子。」月和聖尊看了天帝一眼,撫額說道,「令公子說,暗軍一動,天帝府就徹底暴露了。他還說,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生了一個這麼蠢,偏偏又自以為是的禍害,天帝也完全沒了脾氣,一時之間,撫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計劃就這樣失敗了,月和聖尊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一直難受著呢。他面上不顯,卻再拋出一個壞消息:「本來,我的人已經潛入天牢,眼見著就能救令公子出來的。可惜,我的人問完話後,剛暗中亮明身份,令公子便拼死掙扎,只想撲上來。抖得鎖鏈嘩啦作響不說,還大聲叫嚷著『快救我出去』。外面的守衛是陽明宮的,一下子就被涌了出來。我的人實在沒有辦法再救人,唯有趕緊遁走。那是我安在天牢的最後一枚暗子。所以……」他無可奈何的攤著手,嘆了一口氣。
好吧,他當然不會告訴天帝,其實他只是說出了一部分的事實。還有一部分的事實是:他的暗子按照他的按意,問完上述問題後,向天帝家的傻兒子轉述了他的一句話——因為你的愚蠢,壞了聖上的大計。知道以死謝罪不?
天帝府少君其實是個怕死鬼。聞言,他當然會失態,會拼命去抓這根救命稻草。自然而然的也就驚動外面的守衛。
對此,月和聖尊一點內疚感也沒有——這個蠢貨壞了他的好事,他不將之抽魂剝魄,做成傀儡,已是看在天帝的面子上。還想指望他去救人?哼,他寧願浪費這枚暗子,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撲哧!」天帝沒受住,生生的噴出一口老血。
月和聖尊見狀,心裡好受多了——生了這樣一個坑爹貨,還當成寶,委以重任,這口血,老友也應該早就該吐了。
換成是他,那蠢貨就算是有一千條命,都不夠他摔的!
「你也別著急。我的人說了,令公子只是被暫且關押在天牢里,並沒有上刑。」他裝模作樣的安慰道。
不想,天帝捂著胸口,氣急敗壞的直搖頭:「不,不是這個……就在剛才,我的氣運急轉直下!」
月和聖尊終於神色大變,呼的從長榻上跳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天帝的臉上,血色盡失,「氣運之子,氣候已成!」
「可他/媽/的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
「是誰!」
後殿之內,迴蕩著月和聖尊的咆哮。
===分界線===
某峰多謝書友sywanzi的香囊,撞冰山的小豬的平安符,多謝書友真貞、fannyling、寶寶春雪、wymasd王、妍熙夢槿、冉聽花開聲音的月/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