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四章 又聞虬龍族使者(1/2)
月和聖尊被寧揚奪了舍!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說來前者也是悲摧。
那天,看到寧揚救子失敗,反而受了重傷,有如喪家之犬,狼狽的逃回聖和殿,月和聖尊覺得自己的這位盟友在天庭這回是徹底的失了勢,沒有再合作下去的價值,於是,便惦記上了他的那顆天仙之心。
不想,寧揚也在打月和聖尊的主意——在秘庫里,寧揚被沐晚所傷。換在平時,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然而,一直以來,他都忍受著罪孽帶來的蝕骨噬魂之痛。這一點小傷,竟然形同最後一根稻草,他再也忍受不住,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崩潰。所以,在回來的路上,他決定乾脆入魔。因為罪孽不會對魔造成傷害,煉化之後,還能為己所用,提升修為。不過,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他當然等不及了。而且,他也知道,不論是盟友月和聖尊,還是天庭那邊,誰也不會給他時間推倒重來。於是,他就惦記上了月和聖尊的一身修為。
所謂的慘相,其實只有三分是傷,剩下的七分全是演技。目的有兩個,一是,麻痹月和聖尊,令其放鬆警暢;二是,他知月和聖尊甚深,料到他已經在打自己的天仙之心的主意,以此誘惑月和聖尊先動手。
於是,總祭壇上發生了一場惡鬥。
月和聖尊是個沒有心的空殼子。他哪裡是寧揚的對手?
結果是,前者挖心不成,反被後者給奪了舍。
當然,身為魔聖尊,月和也是自保的手段的。所以,寧揚雖然奪舍成功,卻一時之間沒法滅掉其元神,只能將之強行封印在玉府之中。
對此,寧揚並不著急。因為有血海在,只要九九八十一天,他就能徹底煉化掉月和聖尊的元神。到時,世上再無月和聖尊。
而他則完全接過月和聖尊的一身修為,從墮魔者,直接晉升成為魔聖尊。至那時,他就挖出原來肉身的天仙之心,給新的身體安上,再煉化那一身濃得化成了實質的罪孽……
哈哈,姓沐的賤丫頭,你且洗乾淨脖子,受死吧!
仙界是我的!
魔界是我的!
妖界也是我的!
我寧揚,才是三界之主!
不想,現實是如此的殘酷,寧揚才煉化了二十幾天,各分祭池的獻祭突然中止了。
此時,他已經融合一些月和聖尊的記憶,從中得知,血海眼見著就要崩塌了。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站在總祭壇上,乾瞪眼!
不用說,肯定是姓沐的賤丫頭在刨他的命根!
「沐晚!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搖搖欲墜的總祭壇上,寧揚瞪著一雙血色豎瞳,周身的青筋暴起,宛若從煉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青天界,青帝府。
「明天正好是沐休,大家都休整一天。」沐晚說道,「後天,老常,你帶著阿一他們去妖界那邊跑一趟。自從我正位以來,那邊的妖皇們與天庭的關係疏遠了一些。寧揚入魔,天庭發了警示公文過去,他們遲遲沒有回覆。」
常龍擰眉:「姑娘是擔心他們有意倒向魔界那邊?」
沐晚搖頭:「這倒不至於。現在,仙界防守森嚴,可謂固若金湯。寧揚無從下手。而寧揚的野心不小,做夢都想成為三界共主。所以,我擔心他會先從妖界那邊發難。你們過去看看,妖界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我也好做些準備。」
「諾。」
接著沐晚又下了一道命令:「黑夜,你傳令給花田和阿牛,從即日起,撤兵,恢復各通道的正常運行。你要囑咐阿牛幾句,各通道口收尾要乾淨些,莫留下痕跡。」
「諾。」黑夜領令。
「行了,你們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沐晚揮了揮手。
「諾。」
待香香他們三個離開大殿,沐晚伸出右手,飛快的掐算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放下手,閉上眼睛,冥思苦想。
此行,香香他們一舉摧毀了兩千多個分祭池,寧揚的血海肯定是報廢了。故而,她以為這回能推演到寧揚的現狀。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她「看」到的依舊是一片血霧迷茫。並且,與之前相比,血霧的顏色要更濃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呢?就算是血海被摧毀了,籠著總祭壇的血氣需要時間消散,顏色也不至於變得更濃啊。
難道說,我「看」到的,並非是血海上的總祭壇?如果不是,又會是哪裡呢……
沐晚百思不得其解。
心念一動,她已然坐在玉府仙宮大殿的鳳形大位上。
剎那間,各種畫面象五光十色的氣泡,蜂擁而來。這些是星海各界面,以及青天界、中天界等界面的信息。通過這些氣泡,沐晚能即時了解這些界面的相關情況。
沐晚掃視這些氣泡,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禁喟然長嘆:「罷了。」
不管是時機未到,還是道行有限,總而言之,她盡力了,仍然參不透推演到的玄機。再耗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身形一晃,她已離開大位,去了左側殿的書房裡,靜下心來,開始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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