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傾慕(1/2)
時隔半個月,內門大比再次開賽。
這一回參加比賽的都是內門築基期弟子。雖說比賽的內容仍然是那三樣,但,無論場面,還是參賽的人數,以及圍觀群眾的規模都遠遠超過前一輪。就連第一場的「萬仞爭鋒」也有不少金丹真人大駕光臨。
天色剛蒙蒙亮,萬仞山腳已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觀雲嶺唯一的築基期弟子郝雲天正在閉生死關,沒有參賽。是以,清沅真人與沐晚師徒倆都沒有去湊那份熱鬧。倒是峰里的劍奴們在開賽的前一天就向真人報備:她們想不當值的時候,去觀賽。
十年一期的內門大比,對於她們來說,也許是人生之中唯一的一場盛會。
清沅真人對劍奴素來寬厚,當場點頭應允:「可以。不過,你們不可誤了差事。」
於是,劍奴們歡喜的自己排了班,輪流去觀賽。
這樣一來,原本清靜的觀雲嶺基本上看不到人影。
沐晚和往常一樣,澆完水後,坐在郝雲天的小院門口說八卦:「大師兄,昨天我師叔和陽師叔、林師叔他們過來了。師叔替我送了一份拜師禮。師尊說那是一雙上佳的定顏珠。我沒有見過,初看一眼時,還以為是珍珠呢。大師兄,那雙定顏珠非常相像,每一顆都有拇指甲蓋兒那麼大,跟十五的滿月一樣。用來當耳墜子最好不過了。師尊也是這麼認為的。師尊和我一起設計出了款式。師尊還給取了個名字,叫做『明月璫』,說等內門大比結束之後,就送到丹霞峰,找人訂做。」頓了頓。她又說道,「大師兄,你快些結丹破關哦。這樣的話,你就能看到師尊戴明月璫的樣子了。嗯,肯定會非常非常的好看!」
說完,她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大師兄,明天我再過來看你。」其實太一宗這麼大。一天也不至於只有一條八卦。比如說。眼下就有個最熱門的話題,內門大比。但是,沐晚以為。與師尊無關的事情,她家大師兄才懶得聽呢。所以,她寧可坐在台階說「今天師尊教我插花」、「師尊和我一道下廚做肉餡餅」……之類的芝麻綠豆大的瑣事。
殊不知,她離開後。清沅真人從院子旁邊的一株五色茶花後踱了出來,看著她的背影撫額:「都亂七八糟的說了些什麼呀!小丫頭的嘴巴怎麼這麼碎?」
若有是人在旁邊。定會發現真人的粉頸通紅,比身後吐蕊怒放的五色茶花還要嬌艷可人。
十天後,築基期的內門大比也降下帷幕。至此,本屆內門大比正式結束了。
張逸塵在本次內門大比上大放光彩。破天荒的殺進決賽,一舉奪得第四十七名,刷新了他歷年來參加內門大比的最好成績。成為繼沐晚之後的。又一最大黑馬。
赤陽真人為此特意開了一壇珍藏多年的好酒,請三個徒弟「喝一杯。以示慶賀」。
「好小子,什麼時候洗了靈根?也不事先跟為師打聲招呼?」酒過三巡,赤陽真人砸巴砸巴嘴,嘆道,「轉眼,你們都長大了嘍。」
張逸塵張了張嘴,將涌到嘴邊的話咽下,起身舉起酒碗,誠懇的敬酒:「師尊,弟子嘴笨,不會說話。這碗酒,敬師尊。一直以來,弟子讓師尊操碎了心。師尊辛苦了。」說完,他仰頭,一飲而盡。
赤陽真人愣了一下,看著他把酒喝完,搖頭笑了笑——二小子終於開竅,懂事了。他欣慰的端起酒碗,一氣喝乾。
陽煜和林定一也紛紛起身敬酒。
赤陽真人一不小心,竟然有些喝高了。
最後,他揮揮手,樂呵呵對三個徒弟說道:「你們三個猴崽子,這是成心要灌醉為師哪。好了,為師已醉,你們可以退下了。」
「是。」陽煜最先起身,沖張逸塵使了個眼色。這是有話要跟他單獨說的意思。
不料,張逸塵卻象沒看見一般,向赤陽真人稟報導:「師尊,弟子想留下來侍奉您。」
赤陽真人扯起醉眼,看了看他,意會到這是有事要單獨稟報,遂點頭:「行,小逸留下,你們兩個先去休息。」
陽煜沒有辦法,只得與林定一結伴離開。
「說吧,什麼事?」赤陽真人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呃。
張逸塵說道:「師尊,弟子並沒有洗靈根。」
「啊!什麼?」赤陽真人打了個哆嗦,立刻醉意全無,「那你體內的木靈氣呢?哪去了!」自家二弟子頭次殺進決賽,身為師尊,他當然會去捧場觀賽。在看台上,他看得很清楚,自家徒弟的靈力是精純的火靈力。當時他以為是洗去了靈根的緣故,暗中捏了把冷汗,罵道:「猴崽子!不聲不響的就洗去了木靈根,還好沒有出事!」
他萬萬沒有想到,張逸塵根本就沒有洗去木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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